命才出了国。
想必他在纽约留学时,过得也并不是那么顺遂。
而苏觅不论是在金钱,还是人脉资源方面,都可以帮到他。
“只是这样吗?”
“仅此而已。”顾知深语气肯定,保证道,“别无其他。”
姜梨垂眸,长长的睫毛眨了几下,“没有其他的......关系?”
“没有。”顾知深回答得干脆。
“什么也没做过?”她又问。
“我有没有做过,你不知道?”
顾知深笑着反问,语气带了丝戏谑。
手指还不老实地刮了刮她的脚背。
姜梨连忙收回自己的脚,“我怎么、我怎么知道。”
第一次他那么凶,那么狠。
吻技也游刃有余。
看起来怎么也不像新手。
“那......”她顿了顿,又问,“签名怎么回事?”
顾知深挑眉,“什么签名?”
“你车祸。”她抬眼,眼神责问,“病历上的家属签名。”
顾知深摇摇头,“我醒后才知道,她回国了。”
话已经问到这个份上了,姜梨干脆趁热打铁继续问,“你发生车祸,是跟她恋情有关吗?”
顾知深蹙眉,“谁跟你说的?”
姜梨语气不耐,“你就说是不是。”
“没有。”男人语气干脆。
“那是因为什么?”姜梨追问。
顾知深望着她倔强的小脸,眸色微黯,“只是意外。”
“只是意外?”
“嗯,意外。”
两人对视几秒。
似乎一个在分辨他说的是真是假。
另一个在审视她信了还是不信。
半晌,顾知深抬手,温柔地将她垂下的发丝拢向耳后。
“不生我气了吧。”
姜梨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她不语,男人身体微倾,一手撑着床榻,一手插进发丝托着她的脸颊,眼神从她的双眼,落到她的唇瓣。
咫尺之隔时,姜梨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往后仰了几分。
“我跟她,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