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154点关口时,大家都慌不择乱抛售股票出逃,他却逆市而上,把早年囤下的四层铺位抵押套现,全部投入股市中。
当时没人看好香港股市,都说他一定会一败涂地,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他扛住了市场和舆论的压力,死守到一个月后,恒指定格在210点,他此次从股市中获利超20倍,中环老辈叹一句:‘新生代的仔,牙够铁,敢拿身家全力去拼。’
经此一战成名后,他的身家自然也是暴涨,资产上亿元,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走到哪里,都会被人称一句:钱爷!”
听到祖龙这么推崇他,钱非罗也是一脸志得意满,感觉美人马上要投怀送抱似的,他负手而立,一脸等夸。
谁知道,却听“噗哧”一声,有人笑了。
笑的不是沈知棠,是沈月。
沈月自然是气乐了。
她捧在手心里千娇万贵的小公主,有人竟然想出几个包和首饰,就想拿下?
“钱爷,你有听说过,最近苏富比拍卖行拍出一件英国维多利亚时代女王王冠一事吗?”
沈月止住笑容,发问。
“这?当然听说过,听说那顶王冠镶的是世界上最大的钻石,还配饰了大量珍贵的粉钻和祖母绿宝石,价格最终被一路抬高,神秘买家用一千八百万买下了它。”
钱非罗点头。
对于城中财富的流向,他一个掌握资本的金融男当然清楚。
“那你知道是谁拍下了它,有何用途吗?”
沈月问。
“那我就不清楚了,苏富比拍卖行对买家的信息保护得很严,没有流出买家的具体信息。”
钱非罗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