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安无事。
李明睡得很沉,大概是太累了。
第二晚,也没事。
到了第三晚,凌晨两点。
李明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了。
“搓——搓——搓——”
那是搓衣服的声音。
声音很清晰,很有节奏,就在卫生间里。
李明是个单身父亲,平时都是用洗衣机。深更半夜,谁在卫生间搓衣服?
他悄悄起床,光着脚,像猫一样走到卫生间门口。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里面透着幽幽的绿光,像是磷火。
李明屏住呼吸,透过门缝往里看。
这一看,他头皮发麻,差点叫出声。
浴缸里,躺着一具苍白的女尸。
尸体已经高度腐烂,呈现出诡异的青紫色,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天花板。
而浴缸边,蹲着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
女人背对着他,长发披肩,正用力地搓洗着那具尸体的手臂。
“搓——搓——搓——”
伴随着搓衣声,还有女人低低的、凄厉的哭泣声:“洗不干净……怎么都洗不干净……血……都是血……”
李明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回卧室,用被子蒙住头,浑身发抖。
他想起了老头房东的警告: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能报警,不能搬走。
他以为那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真的有鬼!
那一夜,李明睁着眼睛到天亮。怀里的女儿睡得正香,而他,却觉得自己正躺在坟墓里。
第三章 消失的邻居
第二天,李明不敢在家待着,带着女儿去了公园。
他必须搞清楚这房子到底怎么回事。他不能带着女儿等死。
他在小区里找了个晒太阳的大妈打听。
“大妈,请问3栋204住的是什么人啊?”
大妈正在织毛衣,听到这话,手里的竹针“啪”地掉在了地上。
“你……你住204?”大妈惊恐地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死人。
“是啊,怎么了?”
大妈脸色惨白,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小伙子,赶紧搬走吧!那是凶宅啊!死过人的!”
原来,五年前,204住着一对新婚夫妇。丈夫炒股亏了两百万,心理扭曲,把妻子杀了,分尸,扔进了下水道。后来丈夫跳楼自杀了。
“那房子死过人,谁敢住啊!租金再便宜也没人要!”大妈说,“你赶紧搬走吧,别为了省钱把命搭上!”
李明听完,腿都软了。
他抱着女儿,冲回了204。
他要把房租退了,哪怕不退钱也要走!这地方一分钟都不能待。
回到家门口,李明掏出那把黄铜钥匙准备开门。
这时,隔壁的门开了。
一个胖大婶探出头来。这是203的邻居。
“哟,小伙子,回来啦?昨天晚上睡得好吗?”胖大婶热情地问。
李明愣住了。
“大婶,你住这儿?”
“对啊,我住203,咱们是邻居啊。”胖大婶笑着说,“昨天晚上我还听见你们家搓衣服的声音了呢,吵死我了。”
李明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劲。
他记得房东老头说过,这房子只认他一个人。也就是说,邻居们应该看不见这房子里的异常,甚至……看不见这房子里的鬼?
“大婶,”李明试探着问,声音都在发颤,“那昨天晚上,你看见我家有人进出吗?”
胖大婶奇怪地看着他:“没有啊。怎么了?你家来小偷啦?”
李明彻底僵住了。
如果邻居看不见鬼,那胖大婶口中的“搓衣服声”,又是谁发出来的?
难道……这个看似热情的胖大婶,也不是人?
李明借口有事,赶紧开门进了屋。
他坐在沙发上,冷汗直流。
这房子就像一个巨大的绞肉机。住进来的,不管是人是鬼,都出不去了。
第四章 房东的真面目
李明不敢住了,但他没钱搬走。
他决定去找那个房东老头,哪怕把剩下的房租退一半,他也认了。
他按照小广告上的号码打过去,提示是空号。
他只好按照印象中的地址找过去。
那是一个废弃的拆迁区,断壁残垣,荒草比人还高。
在一片废墟中,他找到了那个老头的“家”。那是一个用破木板和塑料布搭的窝棚,摇摇欲坠。
李明冲进去:“大爷!退钱!我不租了!”
窝棚里没人。
只有一张破桌子,桌子上放着那把锈迹斑斑的黄铜钥匙。
桌子上还有一张发黄的照片。
李明拿起照片一看,吓得差点把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