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真的冒汗了!
他面色有些发白,嘴唇也开始颤抖起来。
沈鎏笑了笑,转身冲高位拱了拱手:“陛下!阎大人!此次景光教之案,我还要再请一功!”
说罢。
冲娜仁托娅点了点头。
娜仁托娅没再卖关子,直接从萨满鼓里放出一道人影。
“嚯!”
“啊这……”
“这人是谁?”
“景光教圣徒,楚弥生,我曾见过他一面。”
大堂里彻底骚乱起来。
徐时铭面色惨白,汗如雨下。
姜御太阳穴也接连突突好几下。
这混账小子……真要把矛盾激化到这个地步么?
而且明明把最关键的人都找到了,却一点都没有跟自己说的意思!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
好好好!
本来想着岐黄殿把朕请出来是多此一举。
这么看,今天还真来对了!
沈鎏朝左挪了几步,俯下身就朝昏迷的楚弥生脸上来了一个大逼兜:“都等着你呢,你睡你娘呢?”
“啊,啊!”
楚弥生从噩梦中惊醒,马上就缩成了一团:“不要电我,不要电我!”
沈鎏上去又给他一脚:“你也配让我耗电?戴罪立功的机会来了,还不赶紧好好表现!”
“真不电我?”
楚弥生这才恢复了一丝镇定,四处打量了一圈,发现是在庭审现场,顿时长长舒了一口气。
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没人知道他这两天是怎么过的。
只能说沈鎏就是个畜生!
每隔一段时间,就把自己弄醒一次。
然后喂自己吃药,让自己魂力外泄。
接着就用他那个破雷法在那电电电!
一直电到自己再度晕厥。
电得他无比屈辱,只想等个机会反咬他一口。
结果没曾想,沈鎏一句话就让他老实了。
沈鎏告诉他,如果他表现得不好,那么这个本来独门的震雷法术,将会落到听蝉司的手里,并且被每一个负责行刑的酷吏掌握。
这谁顶得住啊?
“啪!”
沈鎏又一巴掌甩了过去:“说话啊!哑巴了?”
众人:“……”
景光教圣徒……就这么被你扇耳光啊!
楚弥生却无比老实,因为手筋脚筋却都被抽,只能蛄蛹着跪趴在地上:“陛下!罪民楚弥生,正是此次掳掠病人和苏小神医的罪魁祸首,掳掠之后就躲在了安津县。
然后就在前几天,徐时铭忽然找到我,说想要挑拨许臻和沈鎏的关系。
于是安排我精神操控许臻,强暴沈鎏侍卫的妹妹。
我信了!
结果这个天杀的,居然没告诉我沈鎏掌握着专克我们景光教七情寄生的法器。
我本源受创严重,所以才失了智要杀沈鎏!
掳掠人口的罪名我认!
但我真不是有意为难朝廷命官啊!”
众人:“……”
景光教虽然见不得光,却也不是小帮小派。
这个圣徒……这么没骨气的么?
阎冲瞥了一眼面色发白的徐时铭,淡淡问道:“阎冲,我问你,你跟徐时铭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一出,所有人都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就算是局外人也能看出来了,徐时铭就是岐黄殿对接景光教的人员之一。
这件事要是捅出来……
嗯,应该也没什么事。
就是大家会演得比较辛苦。
“我,我……”
楚弥生咬了咬牙,老老实实按照沈鎏说的来:“徐时铭相中了我教凌霄引生意的暴利,所以想要分一部分利润,他可以借自己身份的便利,帮我们打开销路!”
听到这话,在场众人微微松了一口气。
还好。
这人还算有分寸。
徐时铭却已经小腿颤栗了,求助似的看向徐家长老。
徐家长老起身,怒斥一声:“混账东西!你居然真跟景光教有关系!”
暗号来了!
徐时铭赶紧说道:“七爷爷,我没有!”
“还敢嘴硬!”
徐家长老大踏步走到大堂中央,扑通一声冲姜御跪下:“陛下!老臣也没想到,族人居然惹出了这般祸事!
这混账东西向来嘴硬,还请陛下派下听蝉司调查,我们徐家上下必定全力配合查案。
若这混账东西真与景光教妖人有染,老臣定将景光教余孽尽数拔除。
若时铭是被冤枉的,老臣也想还他一个清白。”
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必须快刀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