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姜珩若有所思。
大衍国子监一直都有招收藩国友邦监生的传统,用以改善外交关系。
这个名额绝对不算泛滥,所以族中没地位的人根本拿不到。
乌云琪琪格那样的地位都能拿到名额,说明她奉迎人的本事的确不差。
“走了!”
娜仁托娅捏起手印,准备操控萨满鼓飞离。
姜珩愣了一下:“不继续看么?”
娜仁托娅语气淡漠:“乌云都道完歉了,他最多也有再敲诈一些东西,有什么可继续看的?”
话音刚落。
外面就又响起了沈鎏的声音:“还有娜仁托娅呢!你骂她最难听!”
乌云犹疑了片刻,还是嘴硬道:“可是我没说错啊,她就是一个杂血贱人啊!”
“啪!”
一个耳光落下。
乌云却还是不甘:“她身上流的就是孛儿只斤的血,这不是贱……”
“啪!”
“我没说错!”
“啪!”
“我错了,对不起!”
“啪!”
“我都认错了,你为什么还要打我?”
乌云都快哭了,她说话有些漏风,明显是掉了几颗牙齿。
沈鎏声音说不出的凶恶:“我让你说,你自己才是贱人,你自己才是杂种!”
“我……”
“说!”
沈鎏声色俱厉。
“说!”
娜仁托娅忍不住附和了一声。
姜珩:“……”
鼓内安静了好一会!
鼓外也安静了好一会儿!
沈鎏:“说不说!”
“别打我!我说,我说!”
乌云无比屈辱,艰难地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我是贱人……”
“大声点!”
“我是贱人!”
“好!很有精神!还有呢!”
“我是杂种!”
“连起来!”
“我是贱人!我是杂种!”
“带上你的名字!”
“我乌云是个贱人!是个杂种!”
“全名!”
“我杭锦·乌云琪琪格是个贱人!是个杂种!”
“舒服了!”
“我,我都说了,我可以走了么?”
“谁说你可以走了!”
“我都道完歉了!”
“我让你道歉,只是为了让我自己爽,而不是为了原谅你!”
“啊?沈鎏你……啊啊你不要过来啊!”
“砰!”
“啊!”
“我只是拿钱办事,骂了几句人,你……真要赶尽杀绝么?”
“拿钱办事?办什么事?断我生路么?我……才刚刚死过一次!”
“砰!”
“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光是听着就让人毛骨悚然。
鼓内。
姜珩:“……”
娜仁托娅:“!!!”
安静了好一会儿。
姜珩幽幽说道:“你看吧,我跟你说过了,克烬向来诚意待人,你非不信。要我说,你不用拐弯抹角,凤柯树的事情,真可以跟他好好商量一下,他会同意的。”
娜仁托娅感觉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的,却还是故作镇定,假装思索良久,才点了点头:“也好!我们一会儿去哪找他?”
“客栈吧,他一直在客栈住。”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
“那我们就在他隔壁开一个房间等。”
“也好!”
娜仁托娅点了点头,她心绪着实有些复杂。
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给她出气。
第一次!
外面的惨叫声,就如同仙乐一样悦耳。
可是听着听着,她感觉有些不对。
“听声音,怎么感觉乌云要被打死了?”
“好像是……”
姜珩也感觉不对了,因为乌云琪琪格的叫声已经快没气了。
娜仁托娅顿时急了:“他处境这么不好,要是再杀了人,恐怕……”
“放心!”
姜珩沉声打断:“我那位叔叔有点手段,他既然铁了心要捧克烬进国子监,就一定不会出乱子。死一个乌云琪琪格固然麻烦,但该头疼的不是我们。”
娜仁托娅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
“那我们走吧?”
“等等!”
“还要干什么?”
“我想等着乌云咽气再走!”
娜仁托娅声音中,带着病态的兴奋。
……
“真不禁打!”
沈鎏瞥了一眼地上乌云的尸体,没有理那些放完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