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清,还以为他拿走的就是自己想要的那本。
谢临渊微微颔首,凤眸幽深如夜,里面倒映着她的身影,声音简短却笃定:“你喜欢。”
林晚低头仔细看了一眼那本书的封皮,发现并不是赵莹说的那一本,便轻轻摇了摇头,把书推了回去,客气地笑了笑:“不用了,多谢公子好意,我只是随便看看,并不是要买这本。”
谢临渊垂眸看着被推回来的那本书,修长的手指在书脊上无声地收紧了几分,沉默了一瞬,然后将书放回了书架上。
放好书之后收回手,重新将目光落在林晚身上,语调平稳却掩不住关切的底色:“林姑娘那日回去之后,身体可有不适?”
“并无不适,多谢公子关心。”林晚如实答道,语气温和而客气。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回府后府医来看过,说只是受了些惊吓,并无大碍。”
那天回府后府医确实说没有大碍,可她爹林柏言不放心,第二天竟然把太医院院首陈太医请到了府中。
那可是陛下的御用太医,平日里只为天子诊脉,寻常官宦人家连想都不敢想能请动他出山。
林晚当时也觉得很奇怪,问她爹怎么请得动陈院首,林柏言自己也一头雾水,说他只是下了朝去太医院想请个寻常太医,陈院首听到他描述林晚的情况后,竟主动提出可以亲自来府中看诊。
林柏言虽然心中疑惑,但陈院首医术高超、名满天下,能请到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陈院首来府中给林晚仔细诊了脉,重新开了方子,还说林晚这些年调养得宜,身子的底子比幼时厚实了不少,只要再精心养上几年,未必不能与寻常人一般康健。
这番话让林母当场便落了泪,她盼这一天盼了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