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密集的键盘声逐渐消失，连茶水间里都没人说话。
几万的签字费在价值数百万的股权面前，连安慰奖都算不上。
小群里，张国栋还在努力找补。
“大家不用担心！”
“上市存在不确定性，股权也有锁定期，大家别被新闻带偏了。”
消息刚发出去，便有人甩出璃安科技获得国家重点扶持的报道，“这种公司上市，你跟我讲不确定？”
“......”
张国栋盯着屏幕，准备打出去的话删了又写，最后什么都没有发。
他百无聊赖的刷着微信。
朋友圈刷新后，王小明的新动态出现在最上方。
照片里是策划部总经理办公室，桌上的铭牌已经换成了王小明。
配文只有一句——“感谢陆总和沈总的信任。”
张国栋点开照片，看了许久。
让他难受的并非丢掉职位。
真正堵在胸口的，是之前那个被自己当成年轻人教育的王小明，押中了陆安。
他换了个私人号码，拨通王小明的电话。
“小明，我是张哥，这两天忙不忙啊？”
“......”
“哟...是沉船哥...张哥啊，有事么？”
“没啥大事，张哥就是想问问你最近怎么样，升总经理了吧，恭喜啊。”
“谢谢。”
张国栋攥着手机，绕了半天才把话递出去，“小明，千语那边还有没有回归通道？”
“张哥最近想了想，做人还是要讲感情，千语毕竟是我的老东家。”
电话那头，王小明把新铭牌摆正。
他想起张国栋抱着纸箱离开时，说过千语这条船要沉了。
现在航空母舰即将启航，这人又想游回来了？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呵呵，张哥。”
“你莫联系我了。”
“我刚升职，不想让安哥误会！”
“不是，小明，你听我......”
还没等张国栋说完，电话便被挂断了。
“......”
张国栋举着手机，屏幕上只剩通话结束的提示。
这一次，连替自己找补的话都说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