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当即走上前来叩谢皇恩,起身后阴阳怪气地对许淳安道:“许国公,卫所这边都是小事,就交给奴才,若是有哪里不明白的再向许大人讨教。”
谁还不知道黄公公这是要夺了许淳安的权利,而且韩大人都已经想好了,等回头就让门下把消息传出去,就说许淳安为了国公爷一位根本不管在前线的兄弟,把他们的鲜血和生命变成了自己的踏脚石。
一想到许淳安没了权势又没了许家军作为后盾,韩大人哪怕赔了那许多银子也觉得心情大畅。
“好了,今日是已毕,诸位爱卿回去休息。”皇上下了逐客令,他看着屋里的几位大臣向自己行礼后退几步才转身出门,过去一直身姿挺拔的许淳安竟然在转身的那一刻肩膀都有些垮了,他的笑容终于浮现出来,对贴身太监说:“通知冯美人,朕今天中午在她那用膳。”
皇上心情大好地批阅着奏折,却不知此时有人比自己心情更好。
走出皇宫大门,萧王爷咬着牙道:“恭喜许国公,既然国公府与王府婚事已定,许国公当早日派人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