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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朕即洪武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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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穷途与富路,帝王心术(3 / 4)
是难得的美味……”

    话音未落,突然,府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撞门声。

    “砰!砰!砰!”

    “开门!锦衣卫奉旨办案!不开门者,杀无赦!”

    朱纯臣脸色一变,手中的酒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酒液溅了一身。

    “怎么回事?锦衣卫?这个时候来?”他慌忙起身,刚走到院中,就见厚重的朱漆大门已被撞开,数百名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如潮水般涌入府中。为首一人,正是田尔耕,手中的绣春刀还滴着血——那是门卫试图阻拦的代价。

    “朱纯臣,”田尔耕手持圣旨,目光冰冷如铁,声音在大厅中回荡,“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成国公朱纯臣,世受皇恩,却贪墨无度,隐匿财产,勾结晋商,走私铁器、马匹至建虏,罪证确凿!今奉旨查抄尔府,所有家产,尽数充公!尔若反抗,格杀勿论!”

    朱纯臣如遭雷击,面如死灰,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你……你们……这是诬陷!我是国戚!我是功臣之后!你们不能……我要见皇上!我要面圣!”

    “哼!”田尔耕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不屑,“证据就在你书房暗格之中!来人,搜!掘地三尺,也要给朕找出来!”

    锦衣卫如狼似虎,立刻冲向书房、库房、内院。不过半个时辰,便有人捧着账簿、地契、金银珠宝前来禀报。

    “指挥使,搜出白银八十五万七千六百余两!黄金三万一千二百两!通州粮仓三座,存粮二十八万石!田庄地契二十万三千亩!铺面房契一百二十七处!晋商历年孝敬‘规例银’账簿,共一百零五万两!还有珍玩玉器、古董字画、皮货绸缎,数不胜数!”

    田尔耕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金银,心中也是骇然。他早知勋贵富有,却没想到竟富可敌国!这一家的抄没,足以支撑辽东大军半年的粮饷!

    “朱纯臣,”田尔耕脸色一沉,挥了挥手,“你还有何话说?”

    朱纯臣瘫软在地,浑身发抖,面如死灰,嘴里喃喃自语:“我……我认罪……求陛下饶命……我家皇后娘娘……”

    “来人,将朱纯臣锁拿入诏狱!所有家产,即刻封存,明日清晨运往户部!”

    与此同时,国丈周奎的府邸也被团团围住。

    周奎回到府中,依旧心疼得捶胸顿足,对着家仆怒骂不止,丝毫没有意识到大祸临头。他笃定崇祯是自己的女婿,绝不会真的对皇亲下手,所谓捐银三万两,不过是朝堂之上的场面话,只要自己一味哭穷,拖上几日,此事便会不了了之。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锦衣卫的人马,竟会在深夜直接包围府邸。

    当王承恩带着人闯入正厅时,周奎还在把玩着手中的翡翠扳指,一脸肉疼。

    “国丈爷,陛下有旨,命你即刻缴纳捐银三万两,若敢拖延,以抗旨论罪!”

    周奎脸色一变,依旧强装镇定,摆起国丈的架子:“放肆!本官乃是皇后生父,陛下国丈,你一个宦官,也敢对本官吆五喝六?三万两白银,本官实在拿不出,便是陛下亲至,本官也这句话!”

    “拿不出?”王承恩冷笑一声,不再多言,直接挥手,“给我搜!陛下说了,国丈若真没钱,便去地窖里找找!”

    锦衣卫如狼似虎,立刻冲入内院、库房、后花园,掘地三尺。不过半个时辰,便有人捧着一沓沓田契、房契、金银账簿前来禀报。

    “公公,搜出白银七十万两,黄金十万两,珠宝玉器三大库房,京郊良田一千二百顷,商铺二十三间!”

    账目一出,周奎面如死灰,瘫软在地,浑身发抖。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藏得如此隐秘的私房钱,竟然被翻了个底朝天。

    王承恩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金银,心中也是骇然,他知晓国丈富有,却没想到竟富可敌国!

    “周奎,陛下念你皇亲身份,给你留足颜面,你却欺君罔上,隐匿巨额财产,对抗圣旨,罪无可赦!”王承恩脸色一沉,“来人,将周奎锁拿入狱,所有财产,尽数充入国库!”

    周奎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哭喊:“陛下饶命!皇后救我!本官愿意捐银,愿意捐十万两!求陛下开恩啊——”

    可任凭他如何哭喊,锦衣卫丝毫不留情面,铁链缠身,直接将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国丈,拖入了诏狱。

    一夜之间,北京城天翻地覆。

    数十家勋贵、商贾、官员的府邸被查抄,无数金银珠宝、田产地契被运往户部。整个京城,人人自危,噤若寒蝉。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昂的“清流”们,此刻更是瑟瑟发抖,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次日清晨,乾清宫。

    天刚蒙蒙亮,朱由检便已来到乾清宫。王承恩捧着一份厚厚的清单,激动地呈上,声音都因兴奋而微微颤抖:

    “皇爷,大喜!昨夜一夜,共抄没白银三百余万两!黄金二十余万两!田产百万亩!粮仓存粮五十万石!还有无数珍玩、商铺、地契!户部库房,一夜之间,充盈无比!”

    朱由检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