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大明草包探花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四百三十三章 曾棨:恩师这是在点我呢!(2 / 3)
    恩师……真是好记性啊!

    但是……

    於仁犹豫了起来。

    自家儿子怎麽办?他现在才六岁,正是人厌狗嫌的年纪。整天上房揭瓦,追鸡撵狗,会馆的主事没少跟他抱怨。

    自己若是去了,他闯祸了怎麽办?还有,这个会馆不是那种士子同乡会馆。鱼龙混杂,若是儿子单独留下,碰到拐子了,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於仁想了想,有了计较。

    「谦儿!」

    于谦从里屋走了出来:「爹爹,什麽事?」

    「今天爹爹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你随我一起去,但到了地方我不能带你进去,你只能在门口等着,不许乱跑,听见了没?」

    最起码……恩师的大宗伯府所在的街区,至少没有歹人。

    小于谦听说能出门,高兴得举手答道:「好嘞,爹爹,我一定不乱跑!」

    於仁换上了自己最好的一件衣服,牵着于谦出了门。

    在大宗伯府门前,於仁道:「谦儿,你就在这门口等着,哪儿也不许去。爹爹一会儿就出来。」

    于谦乖巧地点了点头:「知道了,爹爹。」

    叮嘱完,於仁才上前通报,不多会,於仁就跟着门房走了进去。

    方敬在正堂等着他。见於仁进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於仁三十多岁,身材清瘦,面容清臒。

    方敬忍不住点点头,随即反思:坏了,我也染上大明朝官员颜控的毛病了。

    「彦昭来了。坐,不必拘谨。」

    於仁赶忙上前跪下:「学生於仁,拜见恩师。」

    「不必多礼,坐下说话。」

    :

    於仁依言坐下,腰背依然挺直。

    「彦昭是杭州人?」

    「是,学生祖籍杭州钱塘。」

    「家中还有些什麽人?」

    「学生家中……已无他人。先父曾在洪武年间任兵部主事,後改工部,早年病故。先母也在学生年幼时便已过世。家中只剩学生一人,还有犬子,今年六岁了。」

    洪武年间的兵部主事,品级不高,但也算是正经的官宦人家。可惜父亲早逝,家道中落,否则以他的家世底蕴,也不至於沦落到现在这般境地。

    他又看了一眼於仁身上那件有点破旧,但是浆洗得乾乾净净的青衫,心里叹了口气。

    确实是穷。

    方敬正要开口说几句勉励的话,忽然听见阿福道:「老爷,曾状元来了,说有要事求见。」

    方敬想了想,对於仁道:「彦昭,这是你师兄,我叫他进来了,你们师兄弟亲近亲近。」

    於仁心道:我什麽档次我跟状元亲近?但是还是恭敬说是。

    曾棨抱着这次准备的礼物走进正堂,连忙拜见:「学生曾棨,见过先生。」

    这是曾棨自己的小心思:哼,榜眼和探花都叫先生,我为什麽不可以?

    然後他瞟到了於仁。

    於仁和曾棨同时心中悲苦。

    於仁:看呐,一甲的都称呼「先生」了。

    曾棨:三甲的怎麽都被先生接待了?果然……而且跟我约好的时间撞了,先生都不回避,我果然不受先生喜爱啊……

    强行压下心中酸楚,曾棨抱拳道:「彦昭兄,你好。」

    於仁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抱拳回道:「子棨兄认识我?」

    也难怪於仁疑惑,这科几百人,自己又不是那种惊才绝艳的有名才子,也就家乡的几个朋友互相知道,这状元郎居然能认得我於仁吗?

    曾棨微微一笑,哼,不经意间展示了一下我这过目不忘的本领,先生这下能对我刮目……

    还没脑补完,就听方敬好奇道:「子棨,你报的啥大玩意儿?」

    方敬指的是曾棨带来的礼盒。

    曾棨精神一振,恭敬但是不无得意道:「先生,这是学生跑遍了整个金陵城,又哀求了物主好久,物主才忍痛割爱,卖给学生的。」

    说着,曾棨打开礼盒,方敬和於仁都好奇凑了上去。

    :

    是一把黑乎乎的古琴。

    曾棨介绍道:「这是前宋李昴英所藏之琴。学生试抚之,琴音清越,如风过松林,有松风涧水之韵,无尘俗喧嚣之音。且先生请看,这琴上铭文是『李文溪藏』,後面还有个『杜范宝监』。」

    於仁暗暗点头:这礼物可是真有心了,不说这古琴价值不菲。这李文溪是李昴英,此人是南宋宝庆二年的探花;杜范则是他的老师,而且还是当时的宰相。送给方敬,可谓恰如其分了。

    方敬本身是探花,和李昴英一样。又有个宰相题跋,也是恭祝方敬官运亨通之意,又隐含伯乐师生的意思。确实非常得体了。

    不过方敬眉毛都没动一下。

    李什麽?杜什麽?

    又不是李白杜甫,搞那麽激动干什麽?

    况且……阿锦爱抚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