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夜是五两。你第一次去就花了三两,那是听了曲又过了夜。你後来又去了几次,每次都加了花酒。」
「你这个花法,老鸨最喜欢你这种客人。姑娘也是先拉你喝酒是不是?你这上面记录的次数和花销,这不是被坑了是什麽?我跟你说,这种地方的姑娘,最会看人下菜碟了。看你老实,就多报花酒钱,多要打赏。你这钱,花亏了,我跟你说,下次再去,你就直接跟老鸨说,包夜五两,爱接不接。保证她能给你安排妥妥帖帖的!」
查雁夫愣住了。
方晟失笑道:「还花酒,看来姑娘也刻意拉你不住啊!」
查雁夫突然咆哮道:「她不会骗我!」
查雁夫一声咆哮,把方晟吓了一跳。
「她不会骗我!她不会骗我!你懂什麽!你懂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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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晟莫名其妙地看了纪纲一眼,怎麽分享心把人给说哭了?
纪纲心中却是狂喜。但他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快步上前,挡在方晟和查雁夫之间,低声道:「谭国公,您辛苦了。接下来的事,交给下官吧。」
方晟如蒙大赦,连忙站起身来。
纪纲一直把方晟送到锦衣卫衙门的大门外,一直目送方晟的轿子消失在街角。
谭国公啊谭国公。
纪纲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学不完啊!
这渊博的知识,都怎麽来的啊!
方敬的诛心法,是刀。锋利,精准,一刀致命。但方晟的诛心法,是水。无声无息地渗透进去,等你发现的时候,堤坝已经垮了。
学无止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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