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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敬穿越以来,就属这次引用伟人名言却让他心情最为舒畅。
奉天殿内果然炸了。
「放肆!」
刘炳的脸涨得通红,他指着方敬,手指头都在发抖:「你————你这是什麽话!本官是朝廷御史,奉旨监察百官!你一个七品编修,竟敢在朝堂之上如此狂妄!」
方敬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刘炳更怒了:「本官入仕二十年,兢兢业业,恪尽职守!你一个黄口小儿,侥幸中了探花,就敢在朝堂上口出狂言?你眼里还有没有朝廷法度?还有没有上下尊卑?」
他说着,转向朱元璋,扑通一声跪下:「陛下!方敬在朝堂之上辱骂言官,此风不可长!臣请陛下严惩!」
又有几个御史站出来了。
「臣附议!方敬狂悖无礼,当廷羞辱言官,有失臣体!」
「臣也附议!方敬以市井俚语应对弹劾,本已不当,更出言不逊,藐视朝堂!
「」
「陛下,言官乃朝廷耳目,若人人皆可轻辱,目後谁还敢直言进谏?」
一个接一个,站出来五六个。都是御史台的,穿着青色官袍,一个个义正词严,恨不得把方敬生吞活剥。
方敬站在那儿,看着这些人,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他想起前世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你永远不要试图说服一个靠擡杠活着的人,因为他唯一的技能就是擡杠。
「诸位同僚、上官。」
「刘御史弹劾我三条罪状,我逐条解释过了。诸位若觉得我解释得不对,可以驳我。可诸位不驳我的解释,只揪着你算老几」四个字不放」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刘炳,又看了一眼那几个御史。
「那我问诸位一句:刘御史弹劾我之前,可曾问过百姓是否真的被蛊惑?可曾查过监生是否真的记住《大诰》?可曾亲自去国子监听过一堂课?」
没人说话。
方敬继续说:「什麽都没查,就写了弹章。那我问一句御史弹劾我,是为了朝廷法度,还是别有居心?」
刘炳的脸从红变紫:「你————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刘御史,你说我蛊惑民心」譁众取宠」、亵渎法典云云,哪一条不是想置我於死地?最起码对我是攻击吧?那很好,我攻击回来了。
你怎麽又不高兴了?」
朱元璋在台上,心里那个爽啊,这方敬!嘿!可以可以!
就在这时,文官队列里又走出一个人。
「陛下,臣有几句话。」
方敬侧头一看,御史傅弼走上台前。
朱元璋看了他一眼:「说。」
傅弼拱手道:「臣以为,方编修所言,虽有理,但亦有不当之处。」
方敬心里一动。
傅弼继续说:「方编修讲《大诰》,能让监生记住,能让百姓听懂,这是他的本事,臣不否认。但朝堂之上,有朝堂的规矩。方编修以粗鄙之语对答御史,确实失礼。若人人效仿,日後朝堂之上,还能不能好好议事?」
又有一个御史房振文站出来了。
「臣也以为,方编修讲《大诰》的法子虽好,但朝堂之上,还是该有朝堂的体统。御史弹劾,是职责所在。方编修就算觉得委屈,也该好好说话,不该出言不逊。」
御史甄思孝紧跟着上前奏道:「臣附议。方编修年轻气盛,可以理解。但朝堂之上,不是茶楼酒肆。这种话,实在不该从朝廷命官嘴里说出来。」
方敬翻了个白眼,当一个人跟你讲道理讲不过的时候,他就会开始跟你讲态度。
「我说各位,你不能在说不过道理的时候,才开始讲素质吧?」
「胡说八道!似你那等讲法,粗鄙不堪!百姓茶余饭後,只当笑料,今日笑完,明日便忘。如此不禁没有起到宣传《大诰》的作用,反而会让百姓对《大诰》失去敬畏,长久下去,必然生患呐陛下!」傅弼说着说着眼泪就要下来了,声泪俱下。
方敬目瞪口呆。
这、这至於吗?
「那个,傅御史,您冷静一点,要不,我们打个赌如何?」方敬无奈说道。
「哼!」傅弼不敢直接答应,只好哼了一声。
「这样行不行,你不说我的不行麽?你们御史台派出精兵强将,也教百姓《大诰》,然後两个月後我们组织一场考试,看哪边教的记得牢如何?」
这————
傅弼沉吟了————
他不是傻子,心知肚明方敬的教学方法更亲民,更好记,怎麽能打赌呢?
可是这家夥,居然不讲武德,直接A上来了,要是拒绝了颜面何在?
「行了。」替他结尾的是朱元璋。
朱元璋开口打断,但是声音不复往日威严。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方敬。」
「臣在。」
「刘炳弹劾你,是他职责所在。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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