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牛强走到一截断裂的木剑旁,眼中满是忌惮,“这阵法残留的气息,生生不息,与大地相连。我敢断定,布阵之人,在阵法一道上的造诣,绝对是宗师级别!”
“宗师?”梁晨和陈红闻言,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能让乌炎和吴锋联手都吃了大亏的阵法宗师……这附近,何时出了这等人物?”梁晨眉头紧锁。
“哼,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牛强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牛师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陈红不解地问道。
牛强瞥了她一眼,沉声道:“你们还记得前些时日,玉女宗传出的那个消息吗?那个以金丹修为,一拳轰杀了黑魔宗宗主黑山老魔的秦风!”
“是他?”梁晨瞳孔一缩。
那个消息早已传遍了附近的宗门,但大部分人都当是个笑话。
一个一百多岁才侥幸筑基,靠着大长老亲传弟子的身份上位的废物,能有那般通天彻地的实力?多半是玉女宗为了挽回颜面,故意夸大其词。
“不可能吧?”陈红也难以置信,“传闻那秦风长老……不是炼丹师吗?怎么会是阵法宗师?”
“炼丹师?”牛强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陈师妹,你太天真了。你们真以为,一个只会炼丹的老废物,能让玉女宗两大绝色长老,苏清月和白芷若,甘心共侍一夫?”
“你们又以为,一个废物,能让心高气傲的太上长老弟子唐糖,和剑阁的冰山剑子冷霜,都对其死心塌地?”
牛强的一连串反问,让梁晨和陈红都陷入了沉默。
是啊,这些事情,随便拿出来一件,都透着诡异。
他们之前只是不愿深思,下意识地将秦风归类为“靠女人上位的无耻之徒”。
可如今,牛强将这一切血淋淋地摆在面前,他们才惊觉,那个被他们鄙夷不屑的“老废物”,其背后隐藏的秘密,远比他们想象的要深。
“那……那个秦风,到底是什么人?”陈红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牛强摇了摇头,眼中却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我只知道,他绝对是一个,值得我们去追随的强者!一个能创造奇迹的男人!”
“牛师兄,你疯了?”梁晨皱眉道,“他再强,如今也是众矢之的。乌炎和吴锋丢了这么大的脸,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若是与他扯上关系,就是与正阳宗和万剑门为敌!”
“梁师兄,或许……或许我们可以从中调解?”陈红小心翼翼地提议道,“秦长老未必是蛮不讲理之人,若是能让他将宝物交出来,平息了乌炎和吴锋的怒火,岂不是两全其美?”
“住口!”
牛强闻言,勃然大怒,指着陈红厉声呵斥。
“天真!愚蠢!你把那些天骄当成什么了?一群可以讲道理的善男信女吗?宝物已经落入秦长老之手,那就是他的!凭什么要交出来?”
“你这番话,不是在为他求情,是在害他!是想让他向那两个废物低头,折辱他的尊严!”
“我……”陈红被呵斥得俏脸煞白,委屈地咬着嘴唇,眼眶泛红。
“够了,都少说两句。”梁晨打断了争吵,他揉了揉眉心,沉声道:“不管如何,我们先找到此人再说。我倒要亲眼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说罢,他同样取出一件法宝,开始推演秦风的踪迹。
很快,他们也踏上了追杀……不,是追寻秦风的道路。
……
此刻的秦风,正优哉游哉地走在一片山林之中。
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全力逃跑。
身后那两只锲而不舍的“疯狗”,他用神识看得一清二楚。
“元婴期,就这点速度?真是丢人。”
秦风撇了撇嘴,觉得有些无趣。
他索性停下脚步,随手一挥。
“木之剑阵,再起。”
一座小型的剑阵拔地而起,横亘在山道中央,刚好能拦住去路,却又不至于完全困死。
做完这一切,他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在剑阵旁的一块大石头上,刻下了一行龙飞凤凤舞的大字:
“第一关,热身运动。闯过来,有奖哦。”
然后,他才不紧不慢地继续前行。
没过多久,乌炎和吴锋便杀气腾腾地追到了此处。
当他们看到那座熟悉的剑阵,以及旁边那行充满挑衅意味的字时,两人的肺都快气炸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乌炎气得浑身发抖,二话不说,一记“大日金轮”就轰了过去。
这次的剑阵规模不大,两人没费多少力气就破开了。
但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肆意戏耍的感觉,让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憋屈。
“我一定要把他挫骨扬灰!”
两人咬牙切齿,继续追击。
然而,接下来的一路上,他们每隔百里,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