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夏侯尚问:“那风清平尚不知你的身份?”
得一摇头。夏侯尚点点头。道:“如此也好。”又问:“那份血书真是越长山所书?”得一道:“你我皆不识,但风清平一定识得。越长山之绝笔,想必不会有假。”
夏侯尚道:“当今武林,像越长山这样的侠士,少之又少。如今越长山谢世,乃武林之憾。”
得一道:“风清平由越长山一手带大,虽资质平平,却正气十足,侠肝义胆,他日必是一方侠士。”夏侯尚默默点头。
此时夏侯敬迟迎面而来,夏侯尚指着他对得一言道:“犬子敬迟。”又对夏侯敬迟道:“还不拜见得一道长。”
夏侯敬迟恭恭敬敬地行礼,道:“晚辈拜见道长。”
得一道:“贫道得一,幸见公子,果然仪表堂堂,温润如玉,不愧是夏侯掌门之后。”
夏侯尚道:“此子秉性纯良,一身正气,然武艺不精,阅历不足,尚需道长多多指点。”
得一言道:“夏侯掌门过谦了,那‘九霄风雷掌’乃武林至高无上之掌法,能敌这一双金掌者,武林中人不出一二。夏侯公子师承掌门,亦是当今俊杰,假以时日行走江湖,四方游历,他日定为名震江湖之大侠。”
夏侯敬迟听闻心中欢喜,拱手道:“多谢前辈,晚辈一定勤加练功,不辜负父亲和前辈之期望。”
夏侯尚又道:“今日府中还有一贵客,乃越长山大侠义子,名曰风清平,此人来时虽身负重伤,但谈吐不俗,仪表不凡,待他伤愈后,你需多和他往来,虚心向他请教。”
夏侯敬迟道:“孩儿遵命。孩儿还有一事向父亲禀报。”得一道人见状拱手要离开,夏侯尚道:“道长留步,都是自家人,迟儿且讲。”
夏侯敬迟道:“孩儿已找人看过,下月初五、初八、十六皆是吉日,孩儿特来请示父亲,不知婚事定于哪日合适?”
得一道人惊讶:“贵府有喜事?”夏侯尚道:“犬子大婚之事,届时道长一定要来。”
得一道人闻言道:“一定一定。”又对夏侯敬迟拱手道:“老道恭喜公子!”
夏侯尚道:“迟儿相中哪日?”夏侯敬迟道:“孩儿自是希望越早越好。”
此话一出,逗得得一和夏侯尚一顿大笑。
夏侯尚道:“好,那就依你,下月初五,即为你大婚之日。不过……”夏侯尚皱眉道:“如今天下大乱,易州更是千疮百孔,满目疮痍,你的婚事不可过于铺张,一切要去繁从简才是。”
夏侯敬迟拱手道:“孩儿知道。当今天下,百姓民不聊生,苦不堪言。庆典之事理应从简,且不宜张扬。一切皆依父亲之意。”夏侯尚点点头,得一道人也赞道:“公子心怀苍生,襟怀洒落,是为君子也。”
夏侯敬迟拱手道:“道长谬赞了,晚辈谢过道长。”言罢便拱手告退。
得一道人对夏侯尚道:“夏侯掌门教子有方,敬迟确是不俗。”
夏侯尚道:“老夫膝下唯此一子,万般疼爱,悉心照料。然其未经风雨,缺少磨练,虽有仁义之心,却无侠士风采。待大婚之后,若道长能带他下山游历一番,增长见识,对他必有进益。”
得一道:“掌门舍得,新妇也未必舍得。”
夏侯尚道:“那女子非寻常粗浅之人,乃陈星河之女。”
得一惊问:“陈星河?燕山派陈星河?”夏侯尚点点头,得一道人也默契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