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还杂乱地堆放着各类盒子。
那侏儒对成潇南道:“能活着从那禽兽嘴里逃出来的,你算是第一个。既有如此本事,死了可惜,倒不如给老子试试毒。”
言罢便一边翻找东西一边自言自语:“上次是哪个?……嗯?不对不对……‘黄泉草’没试过,可以试试这个。”
成潇南听闻,不禁哈哈大笑。
侏儒问:“笑什么?”转而阴险笑道:“别怕,不会死,我是说三天内理应不会死。不过说不准明天我突然又想让你试什么毒。嘿嘿。”
成潇南虚弱地说道:“我不是怕死,我是笑你。我身上已中‘凤凰丹’,今日便是第七日,你若不杀我,我亦是死,你若杀我,还能给我痛快!”
侏儒惊讶,为其把脉,道:“果然!‘凤凰丹’,下体暴毙而亡!怪不得刚才躲也不躲,原来一心求死!”
又狠狠地言道:“险些浪费老子精心配置的毒药。”
成潇南道:“在我临死之前,想问你一事。”
那侏儒不耐烦问:“何事?”
成潇南问:“既然你会使毒,你可是药王谷之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我手中有一件东西可揭示七年前药王谷之战真相,亦可证明当年祸乱武林之事,与药王谷无关,乃他人所为。我已必死之人,你若为药王谷旧人,我可助你沉冤昭雪。”
侏儒闻言大笑:“哈哈哈,真是痴人说梦,你若真有此物,何必待到此时。”
又恶毒地补充道:“倘若真如你所说,若不是你今日就死,你现在已经死了!”言罢便转身离去,留下成潇南一人等死。
少顷,但闻角落里一个苍老的声音低声问道:“你刚才所言可为真?”
成潇南随声望去,眼前一片漆黑,不辨人畜,而此刻已万虫噬腹,无力再动,便躺在原地,答道:“确为真。”
那声音又问:“何以为证?”
“血书为证。”
“何人血书?”
“少林寺净空法师。”
“你是何人?”
“剑痴大侠弟子成潇南。”
之后便没了声音,片刻,传来轻微砂石移动之声,待寻声望去,一人从地下冒出头来,成潇南正欲开口,突然便没了知觉。
待成潇南醒来,眼前一片光亮,自己正赤身裸体躺在一张石床上,银针遍布胸腹四肢,阵阵药香扑鼻而来。
此刻,成潇南正在易州城外的一处茅草屋内,身上已无任何不适,刚欲起身,但听身后传来声音道:“别动!掉一根针,你必死无疑,神仙也救不了。”
于是成潇南只能乖乖躺着,不敢乱动。那人又问:“血书是怎么回事?”
于是成潇南将自己如何进入药王谷,发现净空法师,拿到血书之事,与那人诉说一二。
但因不知对方是敌是友,便偷偷隐藏了越大侠一段,倘若血书被奸人所得,那至少可保越大侠血书尚在,保风清平一时平安。
那人听罢,惊讶问道:“药王谷内已无奸人当道?”
成潇南答道:“七年前家师与众人与那些奸人对决后,谷内已空无一人。”
而成潇南此刻也感觉到什么,不由满怀期待地问道:“前辈可是‘毒手药王’?”
“正是老夫!”
成潇南兴奋大喊:“药王前辈!”
因一时气血翻涌,突然身上银针被推掉几枚,成潇南又惊慌喊道:“前辈,不好,银针!”
毒手药王嬉笑道:“没事没事,没大碍。”
成潇南不解,问:“刚刚前辈不是说……?”
毒手药王笑道:“那是跟你开玩笑的……既然掉了,就都拔了吧,插那么久也没什么用。”
于是快速将成潇南全身银针悉数拔掉。
成潇南穿好衣服,赶忙跪地,道:“晚辈拜见前辈,感谢前辈救命之恩。”
毒手药王道:“哪里话,我也是因你在地牢中提到了药王谷,才出手的。”
紧接着又问:“那血书现在何处?”
成潇南便将后面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并将隐瞒的越大侠一段也悉数补上。
毒手药王笑道:“想不到你小子够滑头,性命攸关还敢耍心计。”
成潇南问:“前辈为何在易州地牢之中?”
毒手药王叹息一声道:“药王谷在老谷主和老夫手中一直淡泊名利,远离江湖。可在八年前,一群江湖败类突然闯入谷中,与师妹陈氏一起逼迫老夫交出当年师傅传下的《药王手札》,可先师临终前一再嘱咐,此《药王手札》绝不可传入江湖,只有谷主方可代代相传。于是老夫宁死不从,那些人见此,便残杀我谷内徒子徒孙,有良心者殊死奋战,却均被屠戮殆尽。没良心的,早已投靠他人,与我针锋相对,地牢中那侏儒便是如此。大战之后,只有老夫破瘴而出。”言道此处,毒手药王不禁双眼含泪。
成潇南宽慰道:“前辈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