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空法师阅毕起身来到屋内的佛像前,将字条用烛火烧毁,又对着佛像行礼后,坐回原处,默默诵经。
风清平一路向少林寺奔驰,途经易州时,已日落西山,便独自进城寻一家客栈休整,待明日继续赶路。
此时的易州城,唯有来福客栈依旧亮着灯笼。风清平拍门唤醒掌柜,掌柜睡眼惺忪,问道:“来客何人?”
风清平道:“投宿之人。”
掌柜打开门闩,见一俊朗男子,牵一高头大马,手持长枪,英气逼人,便一脸媚笑道:“客官请进,请问客官几位住店?”
风清平淡淡回应:“只我一位。”
掌柜让小二将马牵到马厩,又引风清平来到二楼上房,边走边问道:“客官不像本地人,来此易州是经商还是办事?”
风清平道:“途径此地,暂住一晚,明日便离开。”
掌柜又问:“客官如此匆忙,欲往何处?”
风清平答:“少林寺。”
掌柜停在一间屋外,轻轻推开屋门,道:“如今兵荒马乱,去拜拜佛亦是好事。客官,房间到了,您请进。”
言罢便将风清平请入房内,又道:“小的这就给客官备些热茶。”
待掌柜离去,风清平打开窗户,刚至戌时,见易州城内,百姓所住之处竟异常安静,少有灯火,一片沉寂。风清平不禁感慨,真乃乱世,民不聊生!
第二日清晨,风清平早早起身,收拾了行李,便丢给掌柜一两银子,掌柜一脸为难,道:“客官,小店没有这么多现钱呀。”
风清平道:“无妨。”正欲离去,掌柜道:“客官请留步。”忙对小二喊道:“快去拿些干粮来!”
风清平一脸微笑,过了一刻,待小二递给他后,风清平拱手道:“多谢!”便出门骑了快马疾驰而去。
晌午,风清平觉腹中饥饿,便寻得一处郊野酒肆,刚下马,小二便上前来迎,道:“客官请坐,小店的老酒远近闻名,要不要来一壶?”
风清平道:“不必,一壶热茶,一斤牛肉,四个馒头,一个小菜。”
待餐食备齐,风清平刚端起茶杯,突然想起顺安镖局左前辈,于是拿出所赠银针,向那茶水探去,并无反应。又向牛肉小菜探去,亦无反应,便放心大胆吃起来。
此时恰逢一队镖师也途径此店,风清平见这镖队规模远不及顺安镖局,观其所押之物,也不过一口箱子,想必是哪个大户人家在此兵荒马乱之中运送财物。
几个镖师在对面坐下,小声嘀咕几句,突然一起向这边看来,风清平见此微微一笑,双手抱拳,又低头继续吃饭,那几人见状也没再多顾,吃喝起来。
少顷,几个镖师即起身离开,风清平酒足饭饱之余休整片刻,道:“小二,结账。”言罢,便将百文大钱放在桌上,飞身上马,向前去了。
刚行数里,便至林地,两树间距地面一人高处突然拉紧一根金线,该金线细如发丝,不易察觉,且锋利无比,刃如秋霜。
风清平此刻浑然不知前方危险,待他靠近金线时,突然发现异常,但胯下快马已无法停步,电光火石之间,他只能翻身坠马,虽被快马后蹄踢伤却保住了性命,而那高头大马却被削去脑袋,当场毙命。风清平呆愣在地,不知所以。
突然从两边树后跳出几人,手持长刀向他砍去,风清平赶忙向一旁滚开,同时挣扎起身,此刻他左脚扭伤不能着力,而后臀疼痛难忍,应是刚才被马踢中所致。他举起长枪,艰难应战,边挡边退,试图拉开距离。
他发现,这几人正是刚才酒肆中邻桌押镖之人,便问:“合吾,合吾,几位好汉,为何如此?”
那几人对视一眼后,其中一人道:“你是风清平不是,欲往少林寺?”
风清平道:“正是!”
那几人道:“那就没错!”大刀挥舞,齐刷刷砍来。
风清平心知,这些人正是冲自己而来,若不将其悉数制服,恐无逃脱可能。于是顾不上许多,单脚而立,原地施展一招“梨花乱舞”,枪尖绽若梨花,层层叠叠,密不透风,寒气四溢,直叫人眼花缭乱。
那几人头一次见如此凌厉枪法,竟一时惊愕不已。于是几人看准风清平腾挪不便,决定从四个方向同时进攻,如此风清平必是顾此失彼,无法兼顾。
而风清平早已识破他们拙劣伎俩,倘若几人一起从正面攻来,且分攻上中下盘,风清平恐一时不好招架。但如今分兵而战,风清平心中早已有了对策。于是待几人站好位置,同时举刀,风清平原地施展一招“横扫千军”,长枪于腰间飞快旋转,枪头沁寒,腰马合一,力透枪尖,举重若轻。几人瞬间便被划破肚肠,只剩一人在其身后,举刀大喝。
风清平紧接一招“回马枪”,枪头穿过那人胸膛。见几人悉数倒地,风清平不禁以枪头撑地,长舒一口气。
风清平此时后脊伤痛异常,想必是被那马踢断了骨头,加之刚才奋力一战,导致受伤加重,于是强忍疼痛,向前移去。
不多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