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客官不要坏了这里的规矩。”言罢一个眼神,突然冒出五六个壮汉围了过来。
老鸨接着道:“我劝客官好生喝酒,我让姑娘们好生照料。”
邹振虎哈哈大笑道:“真是胆大包天,头一次见有人敢在老子头上撒野。”刚要动武,却见身后一大汉被击倒在地,浑身冰冻,不停颤抖,邹振龙已率先发难,道:“既然讲话听不得,那就尝尝这‘寒冰掌’的厉害!”
见此情景,大堂内瞬间乱作一团,姑娘们四散而逃,而舞台之上也停了钟鼓之乐,那舞女早就吓得躲在人群之后。
又有七八个壮汉迎了出来,将双煞团团围住,那老鸨大喊道:“敢在此闹事,给我上!”那些大汉手持长刀齐齐上阵,却见双煞不慌不忙躲过兵刃,连续数掌击向来人,有的被拍倒在地尚能起身再战,有的则当场死透。此时的大堂之内哀嚎声此起彼伏,人们惊慌失措,纷纷逃窜。老鸨见此,赶忙夺门而出,头也不回的去寻救兵。
而邹振虎在人群中发现了那舞女,便挣脱左右,向那舞女奔去,那舞女转头就走,寻得青楼后门狂奔而去。
邹振虎在其后紧追不放,那女子虽步态轻盈,有轻功在身,但与邹振虎相比,不可同日而语。于是那女子专挑阡陌交通,曲曲折折的小路,邹振虎一时晕头转向,很快就迷失在岔路口。那女子跑出一段距离,已气喘吁吁,无法再行,见一民宅小屋,便推门进去。
此时屋内一男子正在装点行囊,见一女子身着华服,粉白黛绿,进入房内,先是一愣,又拱手道:“请问姑娘来此何事?”
那女子正慌慌张张的看向外面,被这突然的问话吓了一跳,施礼道:“小女子正被歹人追杀,实不得已,冒昧闯入,望公子见谅,也求公子帮小女子躲过此劫,小女子感激不尽。”
那人微微笑道:“无妨,你暂且避难于此,在下不会声张。”
那女子谢过此人后,又在门后小心张望。那人见此情景,不禁失笑,一边收拾行装,一边问:“姑娘在躲避何人?”
那女子道:“小女子本是春满阁一名舞姬,今日有两个贵客,如凶神恶煞般非要小女子作陪,可青楼也有青楼的规矩,小女子并不是轻浮之人,故而不从。那一双歹人便出手伤人,打死打伤酒保无数,硬要为难小女子做不可为之事,故逃命于此,实属无奈,望公子恕罪。”
那人道:“言重了,既是如此,你便安心在此,如真有歹人来此滋事,在下略有拳脚之力,应可保姑娘周全。”
那女子赶忙施礼道:“多谢公子。公子侠义心肠,可那两人武功了得,小女子观其掌法,应是燕山派……”
“什么?”那人脸色一变,朗声问:“燕山派?”
那女子赶忙嘘声,道:“公子勿喊,小心被歹人发现。”
那人一脸严肃,压低声音,问:“你刚才所说的燕山派,可是易州的燕山派?”
“正是。”那人追问:“你怎知是燕山派武功?”
那女子解释道:“家父原是燕山派弟子,在小女子年幼时,教过小女子一招半式。我见那歹人所用掌法,正是家父当年所用。”
那人忙问:“敢问令尊大名?所用招式为何?”
那女子哽咽道:“家父陈星河,所用招式‘寒冰掌’。”
那人惊叹:“陈叔叔!你是陈叔叔的女儿?”
那女子疑惑,问:“公子是?”
那人拱手道:“在下夏侯敬迟,乃当今燕山派掌门夏侯尚之子,令尊陈星河,乃是燕山派护法,在十年前不幸离世。”
那女子听闻不禁落泪,道:“原来是夏侯公子,陈欣儿拜见公子。”
夏侯敬迟赶忙扶她起来,问:“你怎至如此境地?”
陈欣儿哭诉道:“欣儿八岁时,父亲就离开了,母亲被人欺辱,投河自尽,留下欣儿一人孤苦伶仃,乞讨而活。幸得一商贾养育,那商贾年近古稀,膝下无儿无女,对欣儿视如己出,可惜三年前那商贾驾鹤西去,家产被侄儿抢夺,还要逼欣儿为妾,欣儿不从,只能四处漂泊,因欣儿自幼随父亲学过轻功,又能歌善舞,故被青楼纳为舞姬,勉强苟活。”
夏侯敬迟感慨万千,道:“陈叔叔忠肝义胆,光明磊落,一代大侠,其‘寒冰掌’乃燕山派绝技,武林中人无不敬仰,没想到姑娘竟落得如此境地,若陈叔叔泉下有知,怎会不心寒!”又道:“你在此地可有牵挂?”
“欣儿无依无靠,更无亲朋,并无牵挂。”
“如此也好,我带你回燕山派,你是陈叔叔的女儿,家父不会坐视不管,咱们即刻启程!”
“感谢公子救命之恩,可外面还有歹人追杀,欣儿不敢出门。”
夏侯敬迟问:“依姑娘刚刚所言,此人用的是燕山派何功法?若是我燕山派弟子,在下定斩不饶!”
“用的正是‘寒冰掌’。”
夏侯敬迟皱起眉头,问:“此人年纪如何?刚刚你说的歹人共有几人?”
“共有一双歹人,观其面容更像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