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胸脯道:“小事,包在我们身上。”
陈婆子随即命人从马车中取了一盒银锭送到屋内,道:“这些给两位做盘缠。”
邹振虎赶忙将其抱在怀里,陈婆子又道:“汴州远比易州富庶,两位所图之事城内应有尽有,但可别误了正事。”
邹振虎听罢两眼放光,咧嘴笑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骑了快马,沿途又有官驿接应,没几日燕山双煞便到了汴州。此时的汴州城内绿柳成荫,杂花生树。运河两岸烟波浩渺,舟楫穿梭,城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在均王的治理下,百姓难得休养生息,人口日增,处处莺啼燕语,帝都气象犹存。邹振虎开了眼界,便嚷嚷着要去喝花酒。
邹振龙道:“急什么,先把正事办妥,回头少不了潇洒快活。”
二人迅速来到“鬼市”入口,而此时刚至酉时,“鬼市”尚未开市,但双煞不愿再多等几个时辰,于是来到暗河口,不停用力敲响石壁,许久,未见回应。
邹振虎怒道:“这厮好生傲慢,待稍后我一掌劈开他的脑袋!”
邹振龙却道:“稍安勿躁,且让他们再多活几刻。”言罢便就地打坐,闭目养神。
亥时已至,“鬼市”门口陆陆续续来了一些神秘兮兮的客人,一个个头戴面具,或身披斗篷,或一身黑衣长衫。
邹振虎对其喊道:“今晚爷爷在此办事,尔等快快滚开,否则小命不保。”
几人见此面面相觑,其中一人不知死活,道:“一介莽夫,怎敢在此大言不惭,若再喧哗,我……”
话音未落,邹振虎跃至此人身前一记“烈焰掌”,那人瞬间被击出数丈,仿佛被烈火焚身,皮肉炭烧,浑身颤抖,发出阵阵凄厉惨叫,顷刻间,传来一股浓烈的腥臭味道,再看那人已面目全非,逐渐成为一具烧焦的尸体。
其他人见状惊恐万分,拔腿就跑,邹振虎洋洋得意道:“一群废物。”
此时,隐约有声音从“鬼市”深处传来,邹振龙睁开眼睛,邹振虎急忙敲响墙壁,半晌,恶人老六划着弯头扁舟慢悠悠地向这边驶来。
双煞刚跳上扁舟,邹振虎便开口问道:“你排老几?”恶人老六斜眼看他,觉得此二人来者不善,便反问:“两位来此有何贵干?”
邹振龙道:“无它,欲与欧阳廷谈个买卖。”
老六粗鲁地回道:“大哥不在,你们改日再来吧。”
邹振虎刚欲上前,邹振龙将其拦住,拱手道:“我俩初来乍到,想看看热闹开开眼界,请船夫送我俩一程。”
老六嗤之以鼻,道:“这里的规矩,若不成交,不可离去,你俩可知道?”
邹振龙道:“现在知道了。”
老六又问:“可带银子?”
邹振龙从怀中掏出几锭,问:“这些可使得?”
老六看了一眼,满意地道:“两位客官坐稳了。”
言罢便撑桨划船,向“鬼市”深处驶去。
当扁舟到达终点后,邹振龙道:“你们兄弟之中还有一人,他在何处?”
恶人老六觉得眼前两人越发奇怪,便问:“你们问这做甚?”
邹振龙一个眼色,邹振虎心领神会,单掌击出,恶人老六已有防备,侧身躲过,跳下扁舟,拔出长剑。
双煞见状也不再隐藏,跃出扁舟,邹振虎单掌从天而降,恶人老六急忙闪开,转身以剑回刺,邹振虎丝毫不惧,单掌将剑弹开,快步向恶人老六逼近,老六回撤两步,俯身再攻下盘,邹振虎轻松跳开,这时邹振龙已来到恶人老六身后,一记“寒冰掌”将恶人老六击倒在地,口吐鲜血,身体迅速冰冻,脸上爬满寒霜。
邹振龙问:“你那个兄弟在哪?说出来,给你个痛快!”
恶人老六狠狠地瞪着眼睛,并不言语。邹振虎俯身向他胸口又是一掌,并打趣道:“再尝尝这‘烈焰掌’的滋味,这一冰一火,江湖中人可不是谁都能一起尝到。”
中掌后,恶人老六七窍流血,冰火噬尽五脏六腑,后脑与双耳已冻僵,口鼻与双眼却被焚烧成焦炭,最终成为一具畸形的尸体,被邹振虎一脚踹进了暗河。
鬼市里的商贩见此一幕纷纷逃离,邹振虎逮到一个尚未逃跑之人,确切的说此人也无法逃跑,因此人已没了双腿。
那人惊慌大喊:“别杀我,别杀我。”
邹振虎问:“那恶人在哪里?”
那人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邹振虎顿时暴怒,一掌击向此人头顶,瞬间那人便七窍流血而亡。
“鬼市”出了这么大动静,恶人老七已闻得风声,他本想提枪前去一探究竟,但此时欧阳廷不在,他心中也无把握,便决定先躲起来,以观其变。
双煞在“鬼市”横行无阻,所有人都不敢上前,躲出十丈有余,邹振虎觉得“鬼市”太大,如此搜寻,不知要到何时,便随意捉来一人,问:“那恶人在何处?”
此人连忙摆手,哆哆嗦嗦不能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