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乃是为武林除恶,风少侠就不必言谢了。”
风清平又道:“李堂主义薄云天,在下佩服。不过在下尚有一事忧虑。”
李堂主问:“何事?”
风清平道:“风某此次前去关中客栈,原是寻彩玲姑娘,没想到遇此恶人。在下虽武功平平但尚可一战,想那彩玲姑娘乃金枝玉叶,大家闺秀,一旦落入恶人之手,恐遭不测,在下心中甚是忧虑,还望堂主能遣人寻那恶人,救彩玲姑娘于水火。”言语之中充满焦虑与恳切。
李堂主笑道:“少侠莫急,老夫已派人查清,那客栈之中的女子并非彩玲姑娘,而是另有其人。在欧阳廷到来之时,已先行离开了,故欧阳廷满口胡言骗风少侠就范,幸好风少侠不为所动,否则枪谱不保矣!”
风清平道:“那如此甚好,彩玲姑娘没事便好。”当知道那人并不是庄彩玲后,风清平忐忑之心终于平复,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淡淡的忧伤,他心中所念:不知彩玲姑娘此刻身在何方。
又过了两日,风清平伤势已恢复大半,期间每日都由李梦如为其送药送饭、端茶倒水、无微不至、悉心照料。
风清平不由心生愧疚道:“在下不劳梦如姑娘如此关照,姑娘对在下关怀备至,事事亲力亲为,风某着实愧不敢当。”
“风少侠言重了,小女子是敬佩少侠光明磊落、浩然正气。小女子之所为,皆是出于自愿。”
“风某何德何能,承蒙梦如姑娘垂青。”
李梦如嫣然一笑,展露娇羞之态,转身跑开了。风清平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傍晚,李春秋设宴,邀几位广义堂中元老和风清平一起把酒言欢,而李梦如也列席其间。
李春秋道:“今日设宴,一是今朝为老夫侄女梦如‘桃李年华’之始,你我皆为‘汤饼客’。”
所有人闻言,皆举杯庆贺,唯有风清平不知就里,连声致歉,声称定要为梦如补上贺礼。
众人饮毕,李春秋又道:“其二,则是梦如已到摽梅之年,须择一德才兼备之君子,诸位可有良缘相荐?”
其一人对道:“云州城内何人不知,堂主待梦如姑娘视如己出,哪家公子若是得了这门亲事,那可是攀龙附凤,喜不自胜。”
另一人道:“梦如姑娘乃大家闺秀、秀外慧中,放眼当下云州城内,能与之相配的少年屈指可数。若想寻得如此良人,实属不易。”
又一人道:“何言不易!当下不就有一人,人品周正、仪表不俗、谦谦君子、名门之后。”
众人皆言:“不错,不错,风少侠正是天赐良人!”
李春秋闻言,一脸笑意看向风清平。风清平此刻羞愧难当、心慌意乱,不禁低下头,满脸滚烫。当他感觉所有人都在看向他时,又慢慢抬起头来,看到李梦如正含情脉脉地望着他,赶紧回话:
“各位前辈谬赞,在下恕不敢当。在下身负血海深仇,大仇未报,岂可谈婚论嫁。且在下居无定所、四处漂泊、朝不保夕,唯有一枪在手,相伴天涯,怎敢误了梦如姑娘大好时光。”
李春秋笑道:“风少侠言重了,在云州,有广义堂在此,风少侠何愁安身之处。若风少侠不弃,与我广义堂戮力同心,老夫求之不得。”
又道:“老夫也知,风少侠一直在寻那侠客帮千金庄彩玲,莫非是嫌我广义堂不及那侠客帮?”
风清平赶忙解释:“不,不,堂主哪里话。在下能在云州立足,多亏堂主赏识,而在下能保住性命,亦是堂主于危难之际挺身而出,战退恶人欧阳廷,否则在下早已命丧黄泉,堂主对在下如义父般有再造之恩,在下怎会对堂主对广义堂心怀不敬!”
又继言道:“在下义父越长山生死未卜,如义父当真罹难,如今尚不足年,在下怎可操办婚事。况且……”
风清平决定在此处撒一个不大不小的谎:“在下与那彩玲姑娘有约在前,如果在下于云州与他人结缘,那岂不是背信弃义之徒,在下万万不可如此。”
李春秋道:“也罢,风少侠所言不虚,如果越大侠已遭毒手,当下确实不宜谈婚论嫁。而既然与那庄姑娘有约,却也不可言而无信。只是,云州上下,老夫已派人全力打探,并无风少侠所言之人,若非此人并不在云州,否则可能已经惨遭不测。”
风清平闻言,不禁眉头紧锁,又忧虑起来。
李春秋道:“既然如此,以一年为限,若一年内找到越大侠或寻到庄姑娘下落,那风少侠自当处之。若一年后仍杳无音讯,风少侠与梦如也已相处足年,就由老夫做主,为两位大办婚事,老夫与各位还想见你们早生贵子呢!哈哈哈!”
满座宾客闻言一改颓意,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风清平听闻,也不好再辩,只能举杯共饮,而李梦如心中则五味杂陈。
酒席过半,一片欢声笑语,风清平已双眼朦胧,醉话连篇,他尽言自己身世之苦,又盛赞李堂主救命之恩,对李梦如亦表露真情,告知若非庄彩玲先入他心,他定与梦如姑娘携手到老。
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