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以再看看此人到底是什么境界了。”
“楚国屈绍,封号霸王,年轻时曾阵前怒斩七名金丹,一战成名,可称英雄。”
“不过此人常年闭关,不知近况。”
“韩国韩不言,此人极其神秘,极少在人前露面。”
“老夫也只是在七国盟会上见过一面,以兵家入道,修为深不可测。”
“可称英雄。”
“赵国那位,便是方才提到的李观棋的祖父,李不语。”
“同样以棋入道,为当世英雄。”
“吴国那位,名叫周独夫,此人是个怪胎,年轻时曾是吴国最有名的浪荡公子,流连于姑苏烟花柳巷,在脂粉堆里厮混,号称天下第一纨绔。”
“后来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忽然弃了红妆,拿起剑,独自踏上剑道。”
“悬崖勒马,浪子回头,可为当世英雄。”
“至于燕国,老夫不才,勉强算上一个。”
他话音刚落,满殿宾客争先恐后站起身来。
酒杯举得比擂台上的剑气还高。
“镇北王若不称英雄,天下谁敢称英雄!”
“王爷一人便是我燕国的万里长城。”
连一向矜持的老丞相都颤巍巍地端着酒盏,非要敬慕容垂三杯。
慕容皝更是亲自起身,双手捧杯,恭恭敬敬地朝慕容垂一揖到地:
“王叔乃我燕国柱石,有王叔在,燕国便稳如泰山。”
太后待众人马屁拍得差不多了,又幽幽地问了一句:
“那林默呢?可能称英雄否?”
满殿宾客齐齐嗔怪地看向太后。
太后今日是咋了,一口一个林默。
这么旁敲侧击的似乎就是为了问那林默。
难不成听说那小子模样英俊动了凡心了?
“他若能在齐国的围剿下活下来,可称枭雄。”
“若连齐国这一关都过不了,那便只能叫莽夫。”
“英雄二字,他还差得远。”
慕容垂端起酒杯,正要饮下这杯定论之酒,忽然顿住了。
他分明看到,他杯中的酒竟然荡起了一层极细的涟漪。
涟漪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