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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妹身份千里万里迷踪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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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大漠孤魂(2 / 6)
了草药,却一直不见好转。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头疼。

    起初只是隐隐作痛,像有人在脑子里轻轻敲打。后来疼痛越来越剧烈,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像有一把钝刀在割。每次疼起来,她都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牢里的匈奴士兵换了好几拨,有人好奇地打量她,有人用下流的话调笑她,还有人隔着栅栏门往里扔石子取乐。赵姝梅一概不理,只是蜷缩在角落里,咬牙忍受着头疼的折磨。

    第十天夜里,头疼又一次发作。

    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剧烈。赵姝梅感觉自己的头颅快要炸开,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嘴唇被咬破,血流进嘴里,咸腥的味道让她几欲作呕。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终于慢慢减轻。

    赵姝梅浑身冷汗,瘫软在干草堆上,大口喘着气。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却发现自己想不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不对。

    不是想不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而是……她努力回想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叫什么名字?

    她从哪里来?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脑子里一片空白。

    赵姝梅猛地坐起来,双手抱住头,拼命回想。但越是用力去想,脑子里越是空白,只剩下嗡嗡的耳鸣声。

    “我是谁?”

    她喃喃自语,声音在空荡荡的牢房里回响。

    没有人回答她。

    三、意外来客

    又过了几天。

    赵姝梅的头疼发作得越来越频繁,每一次发作后,她都会忘记更多的事情。到后来,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个将军,不记得自己有个哥哥,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她只知道自己是个囚犯,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这一天,牢房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那是个年轻的匈奴女子,穿着普通牧民的衣裳,手里提着一个包袱。她站在栅栏门外,隔着铁栏往里张望,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几分怜悯。

    “你就是那个汉人的女将军?”她用生硬的汉话问道。

    赵姝梅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她。

    女将军?什么女将军?

    匈奴女子见她没有反应,以为她听不懂,又用匈奴话问了一遍。赵姝梅仍然只是呆呆地看着她。

    “你……不会说话?”匈奴女子皱了皱眉,打开栅栏门走了进来,蹲在赵姝梅面前,仔细打量着她。

    赵姝梅往后退了退,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匈奴女子叹了口气,从包袱里拿出几块干肉和一张饼,递给她:“吃吧。这是我偷偷拿的,别让人看见。”

    赵姝梅盯着那些食物,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她已经很久没吃饱过了。但她没有伸手去接,只是警惕地看着对方。

    匈奴女子苦笑一声,把食物放在干草上,站起身来:“我知道你听不懂我的话。我叫阿依娜,是左贤王帐下的奴隶。我阿爹是汉人,被掳来二十年了。所以我会说你们的话。”

    赵姝梅仍然没有反应。

    阿依娜看着她空洞的眼神,心里忽然涌起一阵酸楚。她在左贤王帐下见过很多俘虏,有汉人,有羌人,有乌桓人,他们被俘后的眼神要么是愤怒,要么是绝望,要么是恐惧。但这个女人的眼神,却是空洞的。

    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

    “你好好养伤。”阿依娜低声说,“我会再来看你的。”

    她转身要走,却被赵姝梅一把抓住衣角。

    “我……我是谁?”

    赵姝梅开口,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

    阿依娜愣住了。

    “你不记得自己是谁?”

    赵姝梅摇摇头,眼神里满是迷茫和恐惧。

    阿依娜看着她,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她在部落里见过这样的人——那些在战场上被砸中脑袋的士兵,活下来之后,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你叫……”阿依娜想了想,“你叫赵姝梅。你是汉人的将军。”

    “赵姝梅?”赵姝梅喃喃重复着这个名字,眉头紧皱,“赵……姝梅……”

    她念叨了好几遍,却仍然想不起任何关于这个名字的事情。

    阿依娜叹了口气,蹲下来握住她的手:“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活着最重要。”

    赵姝梅看着她,眼眶忽然红了。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哭过了。虽然她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自己经历过什么,但此刻面对这个素不相识的匈奴女子的善意,她的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四、逃出生天

    阿依娜真的又来了。

    每隔几天,她就会偷偷溜进牢房,给赵姝梅送些吃的,陪她说说话。她告诉赵姝梅关于汉人的事情,告诉她外面是什么样子,告诉她左贤王打算把她带回王庭,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