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寿寿只知道她当年离开了那个院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她现在的名字,我们怎么才能找到她啊?”
沈清辞低头,看了看寿寿,语气温柔:“寿寿,你还记得,当年妹妹离开的时候,有没有说过要去哪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记,或者特别的习惯,能让我们找到她?”
寿寿缓缓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它缓缓睁开眼睛,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慢慢挪动着身体,用脑袋,指了指自己的背甲。沈清辞和沈青山对视一眼,纷纷低头,仔细打量着寿寿的背甲,只见寿寿的背甲上,有一个小小的、淡淡的印记,像是一个小小的月牙,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个印记,是当年妹妹给寿寿刻的。”沈清辞轻声说道,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寿寿的记忆——几十年前,两个小姑娘,蹲在院子里,妹妹拿着一个小小的石子,小心翼翼地在寿寿的背甲上,刻了一个小小的月牙,笑着说道:“寿寿,这个月牙,是我给你刻的,以后,不管我走到哪里,不管我变成什么样,看到这个月牙,就知道,我还记得你,还记得姐姐,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
“除此之外,寿寿的记忆里,还有一个信息——当年,妹妹离开的时候,带走了一个小小的银镯子,那个银镯子,是她们姐妹二人小时候,妈妈送给她们的,一对银镯子,上面刻着她们的名字,姐姐的镯子上,刻着‘兰’字,妹妹的镯子上,刻着‘菊’字。”沈清辞继续说道,“而且,妹妹小时候,有一个习惯,就是喜欢在头发上,扎一个小小的麻花辫,喜欢穿粉色的衣服,喜欢吃院子里种的石榴。”
“姐姐的名字,叫张兰,妹妹的名字,叫张菊。”沈青山轻声说道,语气凝重,“当年,她们的父母,是做小生意的,家境还算不错,后来,父母意外去世,留下了一套房子,还有一些积蓄,就是因为这些家产,她们姐妹二人才反目成仇,互不往来。”
“张兰,张菊……”林小满轻声念叨着这两个名字,眼神里满是坚定,“那我们就根据这些信息,去找张菊奶奶!我们可以问问街坊邻居,问问附近的老人,看看有没有人认识张菊奶奶,看看有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
“嗯,这是一个好办法。”沈清辞点了点头,说道,“赵警官在这片街区,工作了很多年,认识很多街坊邻居,也认识很多老人,我们可以先去找赵警官,让他帮忙,打听一下张菊奶奶的下落。有赵警官帮忙,我们应该能更快地找到张菊奶奶。”
就在这时,赵警官穿着便装,大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清辞,沈老先生,小满,苏晚,你们都在啊!今天天气这么好,怎么都站在门口?这只老龟,是什么情况?”赵警官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门口,低头,好奇地打量着寿寿,眼神里满是惊讶。
沈清辞把寿寿的故事,把那对老姐妹的过往,把他们想要寻找张菊奶奶,帮助她们化解恩怨的想法,一一告诉了赵警官。赵警官听完,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语气里满是感慨与心疼:“哎,真是太可惜了,太可悲了。一对亲密无间的姐妹,就因为家产纠纷,就反目成仇,几十年互不往来,互相折磨,耗费了几十年的光阴,到最后,只剩下无尽的遗憾与悔恨。”
“赵警官,我们现在,想要寻找张菊奶奶,可是,我们不知道她的下落,只知道她的名字,知道她当年带走了一个刻着‘菊’字的银镯子,知道寿寿的背甲上,有一个她刻的月牙印记,还知道她小时候的一些习惯。”沈清辞轻声说道,“你在这片街区,工作了很多年,认识很多街坊邻居,也认识很多老人,你能不能帮我们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人认识张菊奶奶,看看有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
赵警官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好!没问题!这件事,我一定帮忙!张菊这个名字,我好像有点印象,我记得,这片街区附近,有一位年迈的老奶奶,也叫张菊,头发花白,步履蹒跚,经常一个人在小区里散步,身边没有亲人陪伴,看起来很孤独。而且,我好像记得,那位老奶奶的手腕上,戴着一个小小的银镯子,上面好像刻着什么字,只是我没有看清楚。”
“真的吗?”林小满兴奋地说道,“那太好了!赵警官,我们现在就去找那位老奶奶吧,说不定,她就是我们要找的张菊奶奶!”
赵警官笑着说道:“别急,别急。我先带你们去那个小区,找到那位老奶奶,然后,我们再慢慢确认,看看她是不是我们要找的张菊奶奶。如果她就是,我们再慢慢想办法,化解她和姐姐之间的恩怨;如果不是,我们再继续打听,直到找到为止。”
“好!”众人纷纷点头,脸上都露出了期待的笑容。沈清辞小心翼翼地抱起寿寿,寿寿很温顺,没有丝毫的抗拒,乖乖地趴在沈清辞的怀里,眼神里满是期待,它仿佛能感受到,它离完成心愿,离找到张菊奶奶,越来越近了。
一行人,带着寿寿,跟着赵警官,朝着附近的小区走去。一路上,寿寿趴在沈清辞的怀里,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眼神里满是陌生,却又带着一丝熟悉——几十年的时光,周围的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