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行为，不仅违背道德，更是涉嫌虐待动物，一旦曝光，你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曝光？”林薇薇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我的粉丝就爱看这个，就算有人说我，也挡不住我涨粉。沈医生，你别废话，赶紧给它开药，治好它我还要拍下期视频，粉丝都等着看球球试口红呢。”
她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对着球球拍视频，嘴里还念叨着：“家人们，球球今天有点小过敏，不过不影响，过两天继续给大家测新款护肤品，想看的扣1！”
球球看着手机镜头，浑身吓得更厉害了，它拼命往诊疗台角落缩，试图躲避镜头和主人的目光，细碎的呜咽声越来越大，满是绝望的委屈。沈清辞一把按住林薇薇的手机，语气冰冷：“不许拍，现在它需要治疗，更需要停止所有刺激性试验。”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街角的阴影里，黑衣男子靠着墙壁，看着诊疗馆内的场景，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他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匿名信息，发送给了几个宠物维权账号和媒体，一场针对沈清辞和林薇薇的舆论漩涡，正在悄然酝酿。
沈清辞没有再跟林薇薇争执，眼下最重要的是先缓解球球的痛苦。他让林小满准备抗过敏药膏、消炎药水和药浴用品，又给球球打了止痒脱敏针，动作轻柔至极，生怕弄疼这只受尽折磨的小比熊。
针头刺入皮肤时，球球只是轻轻抖了一下，没有挣扎，没有叫唤，只是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沈清辞，眼神里满是信任，仿佛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沈清辞心底愈发心疼，这只温顺的小狗，从未伤害过任何人，却要为了主人的流量，承受这般痛苦。
趁着治疗的间隙，沈清辞沉声询问林薇薇，到底给球球用过多少刺激性产品。林薇薇见沈清辞态度强硬，只能不情愿地坦白，从一个月前开始，为了追赶宠物美妆视频的热度，她开始逼着球球试用各类产品。
从爽肤水、乳液、面霜，到口红、眼影、腮红，甚至是劣质面膜、脱毛膏，只要是粉丝想看、商家找合作的产品，她不管成分是否安全，全都往球球身上、脸上涂抹。每次拍视频，球球都会因为瘙痒难受不停躲闪，她就强行按住球球，直到拍完视频才松手。
“刚开始只是有点泛红，我以为没事，就接着拍，没想到越来越严重。”林薇薇语气平淡，毫无愧疚，“不就是痒一点、红一点吗？忍忍就过去了，哪有那么娇气。我那些视频，每条都有几十万播放，涨了好几万粉，等球球好了，我还打算给它试染发剂呢。”
“染发剂？”林小满气得浑身发抖，“那东西对狗狗来说是剧毒，会导致皮肤溃烂、中毒甚至死亡，你为了流量，简直丧心病狂！”
“哪有那么夸张，网上很多人都这么拍，也没见狗狗出事。”林薇薇不以为然，她早已被流量冲昏头脑，在她眼里，粉丝的点赞、评论、关注，远比球球的健康重要。为了维持热度，她甚至故意加重球球的“试验”强度，越刺激、越有争议的内容，流量就越高。
沈清辞一边给球球涂抹药膏，一边运转通灵秘术，墨玉玉佩的柔光轻轻包裹住球球，瞬间，球球细碎又痛苦的心声，清晰地传入他的脑海，没有怨恨，只有无尽的委屈、疼痛与恐惧。
【主人，好疼啊，身上好痒，像有小虫子在咬我……】
【那些香香的东西抹在身上，好难受，我想躲开，可是主人按住我，不让我动……】
【我挠破了皮肤，疼得想哭，主人却只顾着对着手机笑，根本不看我……】
【我不想拍视频，不想试那些东西，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待着，想让主人摸摸我，不是抹那些疼人的东西……】
【主人是不是不爱我了？是不是我不配合拍视频，主人就不要我了……】
【我好难受，好疼，谁能救救我……】
球球的心声单纯又戳心，它不明白什么是流量，什么是涨粉，只知道自己浑身疼痛，主人不再心疼自己，甚至把折磨当成乐趣。它温顺地承受着一切，只是害怕不配合主人，就会被抛弃，这份卑微的求生欲，让沈清辞的眼眶微微泛红。
他缓缓睁开眼，看向林薇薇，一字一句地转述球球的心声，语气沉重：“它不是不配合，是真的疼得受不了；它不是娇气，是你的每一次试验，都在要它的命。它怕被你抛弃，才忍着疼痛任由你摆布，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心疼吗？”
林薇薇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短暂的慌乱，可很快就被流量的欲望覆盖。她撇了撇嘴：“少跟我来这套，不就是一只狗吗？矫情什么。我花钱养它，它就得帮我赚钱，这是天经地义的。”
她根本不听劝，反而催促沈清辞加快治疗：“赶紧治好它，耽误我拍视频，你担得起责任吗？我告诉你，要是球球不能继续拍视频，我就投诉你这个诊疗馆，说你医术不行。”
沈清辞冷冷地看着她，心底已经有了决定。他知道，跟这种被流量蒙蔽双眼的人讲道理，根本没用，必须用实际行动制止她的行为，保护球球不再受伤害。
“治疗可以，但我有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