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手都是哪里找的,靠谱吗?」
黄启道不知道自己如果做类似的事情,能不能谋划得更周全。
但最起码他找不到这麽可靠的人手。
「他们可以说是民工,也可以说不是民工,其实是跑运输的,专门负责拉煤,有时候也帮老板干一些杂活,」
魏建国也没见过那些人。
「过生日砸蛋糕什麽的,就是个藉口对吧?」
黄启道算是明白了。
这就是一场阴谋,一个设出来针对宋家兄弟的局。
「生日是真的,蛋糕也是真的,其实一切都是真的,只不过预先排演好了,就跟你们做剧本拍戏一样。」
虽然事情大部分都是郝爽去策划和推行的,但是魏建国也出了不少主意,帮忙完善了计划,这让他觉得非常有成就感。
他也认识到自己原来并没那麽废物。
就连郝爽都很诚挚地说他有这方面的天赋,只是缺乏历练。
就比如那个「沸腾鱼」,就是魏建国的手笔。
那不是最开始点的菜,而是後来加的,就是为了推行计划。
一般的饭店不会把这种菜放在边缘位置。
奈何桌子上已经摆满了。
你问几个民工点这麽多菜合理吗干体力活的饭量大,而且今天有人过生日,所以多点了几个菜。
有什麽不合理的?
儿子被热油烫伤,父亲去理论有什麽不对吗?
父亲被打倒了,儿子随手抓起东西去保护父亲,他有错吗?
所有的细节都非常合理。
就连那些帽子叔叔都没有往阴谋的方向去怀疑。
只不过,怎麽挨打,打在什麽地方,要受多重的伤,必须要专业老手才能把握。
这也是为什麽没有安排「儿子受伤,老子暴走」的剧本。
人家是真父子关系。
「那个受伤的兄弟————」
黄启道记得新闻里说,有个人受伤挺重的。
「确实受伤了,放心好了,他们会得到妥善的安置,干完这一单,抵得上他们半辈子的收入。」
沈奇和黄启道都是他非常信任的人,他也没什麽好隐瞒的。
「辱骂农民工那个也是提前安排好的吗?」
沈奇想到了这处关键的地方。
如果说没有「辱骂农民工」这个定性,事情就算完成了,也顶多能打个85分。
达到了目的,也没有露出破绽,只是会存在一些风险。
万一哪天有人觉得有什麽地方不对,对这个案子翻旧帐,说不定也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然而,宋家兄弟辱骂民工,引起了不小的社会舆论,又得到了官方的性质认定。
这就相当於在他们的棺材上钉了钉子。
辱骂民工,就现在的大环境来说,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这也造成了宋家兄弟不仅不会得到任何人的同情,在法律层面也会从重处理。
伤残了,得不到赔偿,还要反过来往外掏钱。
也正因为这种定性,以後他们如果还想在网络平台上搅风搅雨,难度也会变得非常大。
平台喜欢争议和流量,也要考虑值不值得为此去担治政风险。
「那个算是意外,没想到宋家兄弟的嘴那麽口无遮拦,估计平时他们也这样高高在上「」
魏建国摇头。
「所以说他们活该,就算咱们不搞他们,他们也早晚自食恶果。」
黄启道愤愤地说道。
因为沈奇出身农村,他对农村人印象颇好。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赶紧藉机把事情给钉死了,算是意外之喜。」
魏建国参与了这场博弈,也学到了很多东西。
他知道计划很重要,却也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更知道了什麽叫因势利导。
「建国,这次用了田大娘的人,还花她这麽多钱,咱们该怎麽报答她呀?」
黄启道心疼兄弟。
欠的人情越来越多,建国和田大娘相处的时候也就越来越没有底气。
「这是我自己的事,还是说,你也想给我生个孩子。」
魏建国算是破罐子破摔了。
大不了就把命给人家。
「下次,别为了这点破事冒那麽大风险,以後混娱乐圈,这样的事情还多着呢,咱们要学会用合法合规的手段。」
平复下来之後,沈奇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不是他又当又立,得了便宜还卖乖。
也不是他天真,不懂社会的残酷,不知道很多有钱有势的人,都有不乾净的一面。
而是做人要有敬畏之心。
对生命,对法律。
天欲其亡,必令其狂,当一个人觉得自己可以肆无忌惮的时候,那他离倒台也就不远了。
「大官人说的对,常在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