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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子宁跟着她手舞足蹈的描述忍不住也开始幻想,程诚开口打破了两人的白日梦:“高中暑假作业还没写完就开始想大学毕业的事儿了,还夏天的晚上吹晚风赏月,蚊子咬死你个小胖子。”
宋芝莹暴起:“程二狗我今天非撕了你这张欠揍的嘴!”
梅豫川适时补刀:“这一看就是没好好听课,你家葡萄初夏熟,你家风水真好。”
梅豫川!!
几人笑闹了会儿,跟宋芝莹一起进了屋子。屋子不大,进门是客厅,左右各有一间屋子,家具也是很有年代感的那种红木,只是墙上闪着红光崭新的摄像头和墙角的冰箱多少有些破坏了这种年代咸
程诚和梅豫川熟检地把书包去到沙发上,席地而坐从书包里拿出作业放到茶儿F
宋芝莹则一边招呼着梁子宁坐下,一边去冰箱拿了几瓶饮料。
几人各自拿出作业,屋子里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纸笔接触的沙沙声和偶尔的翻页声。
梁子宁做事一向专心,开始做某件事之后很容易沉进去而忽略周围,等她写完今天的随
堂作业,再抬头的时候,猛地就撞进了一双清澈晶亮的眼睛。
作业不算少,语数英试卷各一张,但是梅豫川已经写完好一会儿了,不过他没打扰旁边埋头做题的几人,只是托腮看了会儿小院,天色已晚,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刚刚挂上房檐的-轮月亮。
他盯着月亮看了会儿,眼角余光却总是有一抹挥之不去的影子,那道影子时不时动一下,惹得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转过了头。
那是正在做数学题的梁子宁,她额前有碎发垂下,夏夜的晚风时不时撩动她的发丝,飘飘荡荡的,他忽地就想到了小时候跟表哥闹着玩时表哥放在他脚心的那支鸟羽,软软的,细细的,痒痒的。
他饶有兴致地盯着那两簇被风拨动着的碎发,眼神跟着发丝晃呀晃,就晃到了她的脸上。可能因为夏天,也可能是因为数学,总之她鼻尖有细细的汗珠,在灯光的反射下亮晶晶很耀眼,像是……·
月亮。
他别过头,将眼睛转向天边的月亮。
今晚月亮圆圆的,确实很亮,确实很像。
他还是忍不住又看向梁子宁。
她好像被最后一道大题难住了,眉心微蹙,白晳的手握着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梅豫川瞥了眼那几张草稿纸,忍不住勾起唇角,她的草稿纸可没笔记本好看,数字和公式写得颇有些凌乱,字迹也不算很漂亮。
没有她今天写给自己的那张纸条上的字漂亮,好像也,没她那么漂亮。
其实她也不算漂亮吧,梅豫川换了个姿势,趴在茶几上用胳膊垫着下巴,眼神从她细长干净的眉毛,移到她长长的睫毛上,再移到她带着汗珠的鼻尖,最后还是定格在她的睫毛上。
她睫毛好长啊,黑黑的,但不卷翘,是直直的,在眼睑下方打下小片的扇形阴影,那阴影忽而变长,忽而变短,忽然阴影消失了,他对上她水光潋滟的双眸,那双眼睛黑白分明,还带着些许迷茫,看起来真的像自己家那只狗狗刚睡醒的时候。
梅豫川没有立刻移开目光,而是盯着她的眼睛,就那么定定地跟她对视,梁子宁有些迷茫也有些尴尬,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竟也就那么呆呆地跟他对视着。
他眼角余光看着那张白晳的脸慢慢爬上粉色,随后连眼尾都变得通红。
他咳嗽一声,移开了自光:“写完了?
梁子宁只觉得脖子耳朵都是烫的,抿嘴点了点头:“算吧,还不知道对错,你有答案吗?”
母琢川摇摇头,伸手拿过她的试卷,从身后的书包里掏出半支铅笔:“你先写暑假作业
我帮你看看。
梁子宁悄悄摸了摸脸,打开面前的饮料一口气喝了大半瓶,随后乖乖拿出几本暑假作业放到桌上。
最上面是数学,她拿起来又放下,从中间抽出了另外一本。
刚刚做了一整张数学卷子,写写历史奖励奖励自己吧。
小屋重新安静下来,时不时传来几声蝉鸣,带着独属于夏天的热烈气息。
梁子宁一页历史还没写完,程诚带着笑意的声音就突然响起:“小胖子,你这道题辅助线画到这儿,下周你也做不出来。”
身边的宋芝莹猛地抬起头:“你放屁!”说着就伸手去抢程诚的卷子,对方却眼疾手快抓
着试卷站了起来,把试卷举得高高的:“叫哥给你看正确答案。”
人去酬了「口呢,开发有跟有站起来去抢卷千,而是低下头继续看题
梁子宁看了看那道题,她刚刚做完那道题,那道辅助线确实不该画在那儿,她于是从笔袋拿出铅笔,想给宋芝荣点提示,梅豫川却突然把她的试卷放到她面前,声音里带着些藏不住的笑:“你以为你画对了?
.”梁子宁拿笔的手僵在原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试卷,那道题题干前面,被用铅笔
打了个小小的叉,旁边的图上画了一道新的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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