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逾矩的问话,让桑渺觉得有点新奇。
“嗯。”她乖顺点头。
其实跟着郁诀去部队也没有什么好玩的,他在办公室处理了会儿公文,就说需要去训练,紧接着把她安置在办公室,叮嘱她渴了记得喝水,饿了记得吃东西。
……奇怪。
桑渺乖顺点头,心底却有点无语。
跟交代傻子一样。
她一个人坐着有点无聊,但是也知道他办公室的东西不可以随便乱动,可能有被当成间谍的风险。
无聊之下,她窝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去了灵泉空间。
把自己上午挣到的那些巨款小心装好,又在空间忙忙碌碌了许久。
没什么,就是种花家人的底层代码,看见地就想是不是能种点菜。
毕竟是灵泉空间,如果可以种菜的话,那种出来的菜是不是味道也会非常不错呢?
会不会也带点特殊效果?
那到时候卖出去的话,是不是也能挣不少?
桑渺想着这些,兴致勃勃在空间里翻地。
郁诀忙了一下午,忙完之后回到办公室,就见到桑渺缩在椅子上,抱着自己,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睡着了吗?”男人的声音响起,桑渺意识回笼,缓缓睁开眼,眼中有些许的迷茫。
郁诀弯腰站她面前,眼睛注视着她,高大的身影挡住大半落日余晖。
两人的距离有一些近,近到桑渺能闻到他身上些微的尘土和汗味儿。
她顺着他的话:“眯了一下。”
接着微微侧过身,把腿从椅子上放下来,起身活动了下身体。
“是不是等急了?”见她动作,郁诀声音中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和。
“还好。”桑渺摇摇头,“你忙完了吗?”
“忙完了,我们回去吧。”郁诀直起腰,站到她的身侧,偏头看她。
桑渺点点头,跟他一起走出办公室。
这个时间点,部队的大家都已经散了去吃饭,郁诀坐上车,带着桑渺回家。
郁南今天有事没有回来,饭桌上就只剩下他们两个。
往常吃饭,桑渺要么是自己一个人,要么是跟郁诀郁南三个人一起吃饭。
郁南偶尔会在桌上聊起一些他工作的事,也会问他一些部队的事。
桑渺在饭桌上,一向都是很安静地听着他们说话,从不插嘴。
今天饭桌上少了郁南,居然一下子就沉寂下来。
郁诀仿佛有些不习惯,也终于意识到了桑渺的安静,察觉到了往常自己的忽视。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突然意识到,两个人之间居然没有什么共同的话题。
这几天,桑渺已经习惯了饭桌上的安静,倒也没有觉得不自在,只是安静吃饭。
但是郁诀却突然开口:“你在家里会不会比较无聊?”
“还好,我有时候也会出去走走。”桑渺乖顺地回应。
说到这个,郁诀又想起来那封信。
他喉间哽了哽,迟疑了会儿还是问道:“那封信,看了吗?”
桑渺怔了一下,点点头。
脑子里有什么一下子串起来了。
怪不得今天郁诀怪怪的,又是问她去哪了,又是拉着她去部队。
原来都是因为桑文远的那封信呀。
想到这里,桑渺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算什么?两个人说好了,是协议婚姻,一年的时间,他还怕自己出轨不成?
“我知道我们已经结婚了,不用担心。”桑渺道。
她这句话没头没脑,就这么说了出来,郁诀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拿起勺子喝了口粥:“我没有担心这个。”
桑渺笑笑:“我知道的,但是还是要给你解释一下,毕竟不管怎么说,都算是过去。”
顿了顿,她又道:“你放心,我们虽然是协议婚姻,但是不管怎么样,协议期间我都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郁诀捏了捏勺子。
协议期间?那协议之后呢?
尽管知道桑渺说的话,于情于理都是正确的,他却莫名有些奇怪的感觉。
但是这话也没有办法问出口,他迟疑了一会儿,还是点点头:“谢谢,但是我没有担心。”
桑渺不置可否,快速吃完饭,安静坐着等他吃完。
餐桌上再次陷入一片诡异的沉默。
往常,家里人都在时,餐桌上其实也经常会陷入这种沉默,这其实是郁家餐桌上的常态。
但是不知怎么的,他今天就是觉得这种沉默让他心头隐隐有些躁意。
他端起碗,把碗中的粥一饮而尽,然后放下筷子,抬眼看向桑渺:“我吃饱了。”
桑渺点点头,冲他笑了笑:“我也吃好了。”
就一溜烟去了院中。
她下午在空间里翻了好久的土,但苦于没有工具,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