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获取车上某样东西,或者完成某个任务。所有阻碍,无论是列车长、司机、不配合的史密斯,还是过于接近真相的我们……都会被清除。”
“精彩的故事。”文森特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稳悦耳,甚至带着一丝赞赏。
“想象力丰富,逻辑也勉强能自洽。但是,证据呢?你所有的指控,都建立在推测和所谓的观察之上。你说叶琳娜是乘务员,她承认了吗?你说芬奇他们擅长刺杀,有谁看见了吗?你说我是主谋,又有什么实质证据?”
他微微前倾身体,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那双深邃的眼睛直视柏溪柯:“投票,是看证据的,柏溪柯先生。不是看谁的故事讲得好。”
压力回到了柏溪柯身上。五分钟的陈述时间即将结束。
如果他拿不出更硬的证据,他的指控就可能被判定为“无效”,他自己将成为下一个牺牲品。
就在这时,柏溪柯忽然说:“证据?就在这个餐车里。就在我们眼皮底下。”
他走到餐车一侧那个装饰性的壁炉前。壁炉上方,挂着一幅巨大的、描绘西伯利亚风光的油画。
他伸出手,在油画边框的某个特定位置,轻轻一按,然后一推。
“咔哒。”
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响。油画连同后面一小块墙壁,竟然向内旋转,露出了一个隐藏在墙壁里的、仅有半人高的狭窄暗格!
所有人都惊呆了,连文森特的眼神也瞬间锐利起来。
一小卷带着暗褐色污渍、散发着淡淡化学气味的特制细绳。
几把型号各异、但都异常锋利、保养良好的匕首和短刀,其中一把的锯齿状刃口,与杀死史密斯的猎刀极其相似!还有一本用密码写就的日志,和几张标注着复杂路线和记号的地图。
“这个暗格,是列车设计时留给特殊人员的紧急储物点,知道的人极少。”
柏溪柯看着文森特,缓缓道,“我是在老陈先生的帮助下,结合列车结构图和对一些异常痕迹的观察,找到它的。里面的东西,想必文森特先生,还有你的同伙们,并不陌生吧?注射器里的残留物,需要化验吗?这绳索,和勒死司机的那条,材质味道是否一致?这些刀具……又该如何解释?”
餐车里死一般的寂静,随即被巨大的骚动打破!所有人都用惊骇、愤怒、恐惧的目光看向文森特、芬奇、格里姆斯、安德森,以及那个瑟瑟发抖的叶琳娜。
文森特脸上的平静终于彻底消失。
他慢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动作依旧优雅,但眼神已经冰冷如西伯利亚的寒冰。
他没有看那些证据,只是看着柏溪柯,缓缓地、清晰地吐出几个字:
“你比我想象的,要麻烦得多。”
“投票!”薇拉猛地拍桌而起,声音因激动而颤抖,“现在!重新投票!目标:文森特、芬奇、格里姆斯、安德森、叶琳娜!同意指认他们为凶手同伙的,举手!”
这一次,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霍恩比第一个举起手,脸上带着报复般的快意。
埃尔斯沃思教授也慌忙举手。莉莉安紧紧抓着艾米丽,两人都举起了手。
布朗先生、汉娜夫人、薇拉、老陈……其他乘客,一个接一个,全都举起了手。
除了那五个被指认的人,以及……柏溪柯。
柏溪柯没有举手。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文森特。
文森特环视一圈,看着周围那一片象征审判的手臂,嘴角竟然又扯出了一丝极淡的、近乎残酷的笑意。
“很好。”他说,然后,他的手,也缓缓举了起来。
他投了自己一票。
芬奇脸色剧变,格里姆斯和安德森眼神挣扎,叶琳娜则彻底瘫软在椅子上。
“那么,”文森特的声音穿透嘈杂,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按规则,我们五个,是最高票了。接下来呢?驱逐?处决?”
广播声适时响起,带着一种满足般的、冰冷的愉悦:
“指认成立。嫌疑人:文森特、芬奇、格里姆斯、安德森、叶琳娜。根据规则,当指认目标为多人且证据确凿时,启动清剿程序。”
“请各位乘客,从上述五人中,投票选出一名代表,执行即时处决。处决工具,就在各位面前。”
“计时:三分钟。”
餐车中央的桌面,突然裂开几个小口,升起了五把造型古朴、但显然保养良好的****,每把旁边放着一颗黄澄澄的子弹。
气氛瞬间从指认成功的激愤,变成了更深层的、面对血腥抉择的恐惧和战栗。
亲手杀人,和投票让人去死,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不……不能这样……”汉娜夫人喃喃道,别过脸去。
霍恩比看着枪,又看看文森特等人,脸上的快意变成了犹豫和恐惧。
芬奇突然狂笑起来,猛地从口袋里掏出之前偷拿的那个小工具——那竟是一个微型遥控器!他狰狞地吼道:“来啊!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