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一下!你现在就猜一下!」看到妻子发狂的样子,他大着胆子报了一个数字。
「5...10万!」
「是100万!整整100万!」叶妈叫道,「好多个零,我站那数了半天!」
叶爸当时愣了半天,从那天起,他觉自己的奋斗毫无意义。
於是一个佛性的老叶诞生了。
他连升职加薪都不在乎了,所以自然不可能为了刘屿森,去女婿面前说这些招人烦的话。
2天後,一附院院长办公室
何院长坐在椅子上喷云吐雾,熏高风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你看你,酒不怎么喝,烟也不吸,这人生还有什麽乐趣。」何院长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香菸给掐灭了。
「我也有不良嗜好。」高风笑着道,「我好色。」
「那你这还不如吸菸喝酒呢。」何院长道,「好色可不行,好色风险太大了。」
……「你们科室有个叫孙香梅的患者?」
「对,打人的就是她女儿。」高风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一个叫段凝的护士,被一巴掌打成了鼓膜穿孔。」
「那不就够上轻伤二级了?」何院长一惊,「这麽严重?!」
「您看。」高风将手中的手机递了过去,画面上很清晰的一个鲜红五指印。
「道歉不情愿,赔钱不愿意,齐峰主任气想报警,被护士长给拦了。」高风解释道,「也是怕事情闹大了不太好收场。」
「打人的那个女家属还是老样子,根本没觉自己有错,还要求处理我们科室的医生和护士。」
「这麽过分?!」何院长也有点不高兴了,「这家人太嚣张跋扈了吧。」
「对,所以现在手术肯定是做不了的。」高风道,「大家咽不下这口气。」
「可以建议她转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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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人家不转。」
「呵呵...」何院长笑了,「那行,那晾着吧。」一个副处而已,还不是医疗线上的,他也不是很在意。
於是,刘屿森岳母真就被晾那了,每天还是有人查房,护士长依然笑脸相迎,但没有人提手术的事。
1周後,刘屿森妻子急了,在病房破口大骂後,她去把护士站给砸了。
他弟弟拦都拦不住。
当警察上门的时候,刘屿森才感觉不对。
他给区公安局的吕局长打了个电话,对方的态度很是疏离。
「殴打他人致轻伤二级,还涉嫌毁坏公物,数额较大....」
「我们也是依法办事,还请刘处谅解。」
刘屿森妻子直接被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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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县了。」戚星翰道,「去挂职副长。」
两人平时都很忙,这几年见面的次数很少,但却从未觉有什麽隔阂。「你可以啊,这才几年了,就长了。」高风笑着道,「再等几年岂不是成市长了。」
「哪有那麽简单!」戚星翰也笑了,「别说其他的了,正处都是个坎儿。」
平心而论,他这几年升迁并不慢,没几个人能在上班六年後就升到副处。
叶爸干了大半辈子,才是副科。
「说是2年,但如果干的好的话,应该会留下。」戚星翰道,「以後就离远了。」
「再远你还能不来省城啊。」
「那倒也是。」
戚星翰已经结婚了,妻子也是体制内的,他能这麽年轻就到达副处,岳父岳母在其中也起了不少作用。
「不过你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长江学者啊,我听到的时候都吓住了。」说起这个戚星翰仍觉不可思议,「跟开了挂一样!」
两人聊了会儿,扯到了两种职业的社会地位上。
「你社会地位还低啊?」戚星翰一脸的无语。
:「真的低,只要是患者,谁都可以骂上两句。」高风无奈道,「再牛逼的医生也要接触患者,而患者这个群体,什麽牛鬼蛇神都有。」
「不像你们,牛鬼蛇神别说骂你们了,他们甚至进不了你们单位的大门。」
「这倒也是....」
说着说着,高风又提到了科室里面的这间糟心事。
「把护士给打成鼓膜穿孔,人家非但觉自己没错,又把我们护士站给砸了。」
「对了,她老公跟你级别一样,也是副,现在还在找人给我们医院施加压力呢。」
戚星翰很是惊讶,「什麽?!谁?哪个单位的?」
「你跟我说说。」
2天後
刘屿森到单位时,他发现不少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
「刘处,局长找您。」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道。
「屿森来了,坐。」财政局一把手沈局坐在办公桌後,面色平静,没有往日的熟络寒暄,看向刘屿森的眼神也有些淡漠。
办公室里没有多余声响,空气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