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定的的二等座。
高风突然想起了研一的时候发生的一件事,那次张长河临时赶个会议,但是高铁飞机均没有票。
他给高风下了死命令,明天早上两人务必要出现在会场。
高风开始感觉很难办,後来想出了一个好主意,他们先买了一段短程,然後再补後面的票。
车上的人是真多,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两人在绿皮车的厕所旁边蹲了8个小时,最後一身屎尿烟味的到了会场。
再後来,张长河再也不给高风下什麽死命令了。
胡芸跟叶慕青相谈甚欢,两人从上学聊到工作,从天南聊到地北..
高风时不时插上几句,气氛还是比较和谐的。
感情中最稳固的图形是什麽?
答案是三角形。
路程还剩1个多小时的时候,列车上的广播突然响了起来:「12车厢有一名老年男性乘客突发不适,紧急寻求医务人员的帮助。」
广播一连响了好几遍,高风忍不住站了起来。
「你要去干嘛?」刘干事阻拦道:「咱们去京城是有任务的,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
「那也不能见死不救吧?」高风道:「我可是个医生。」
「在医院你是个医生,出了医院你就是普通人。」刘干事道:「你的合法执业地点在哪里?」
「你忘了咱们医院华宏铭主任的事了?!」
「什麽事?」高风问道,他还真不知道。
华宏铭主任是神经内科的副主任医师,他在飞机上遇到了一个呼吸心跳骤停的患者。
当即便伸出了援助之手,可惜患者最终没有抢救过来。
家属把航空公司和华主任一起搞告了,说航空公司没有肩负起救助乘客生命的义务。
起诉华主任的原因是他非法行医,且在抢救患者时按压动作不规范,间接导致了患者的死亡(按断了患者2根肋骨)。
好在法院的判决非常公正,驳回了家属的大部分诉求,华主任的行为也被定义为紧急情况下的救助服务,不承担任何侵权责任。
但是家属不听法院的,他们不但跑到医院大吵大闹,还闯入华主任的家中打砸,甚至围殴了华主任的爱人。
这件事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後果,但是行凶的家属没有受到什麽严重的惩罚。
人家家里死人了,人死为大嘛。
「所以你也不要多管闲事,现在的人最喜欢拿着放大镜看人了。」刘干事劝道。
抢救成功了顶多被口头感谢几句,要是失败了那你的一切行为可都要被放在放大镜下细究的,家属可是说讹你就讹你,反正也不用承担什麽後果。
「你现在的身份是一名乘客,不是医生。」
高风觉得他说的非常有道理,听人劝吃饱饭,他当即坐了下来。
「患者霍启文此刻命悬一线,非常需要专业人士的帮助,挽救其生命可获得技能点1
点。」9527突然发布了任务。
技能点?!
!这不是逼良为娼吗?!
高风唰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技能点什麽的无所谓,主要是他这个人古道热肠,一天不救死扶伤全身不得劲。
「你干嘛啊?」刘干事还想出言劝阻。
「我就是去看看,不逞能的。」高风简单的说了一句,拔腿便走。
12车厢此时围了不少人,一个60多岁的大爷正躺在车厢中部,大口大口的喘息。
「老头子!你怎麽了?」老伴被吓得六神无主,只知道一个劲儿的哭。
「大家让一下,我是医务人员。」高风出声喊道,人多的他根本挤不到近前。
听到他的话,众人很自觉的让出了一条通道,一名乘务员也赶紧跑了过来。
「他怎麽回事啊?」高风询问道。
「说是咳嗽几声就成这样了。」年轻的乘务员道。
「老太太,大叔平常有什麽疾病吗?」
「有..气管炎,他..他平时抽菸比较厉害。」患者老伴一边抹眼泪一边道。
患者是个老菸民了,从十几岁便开始抽菸,现在这项爱好也没有完全戒掉,时不时就要吸一根。
「有听诊器吗?」高风对着乘务员询问道,後者摇了摇头。
高风顿时有点不高兴,列车和飞机上好像从来不配备医务人员,乘客出事的时候他们毛用也没有,就会拿个大喇叭在那瞎比广播。
「叔,你能说话吗?」高风蹲下身大声问道,後者压根没有回应,喘息的反倒是更加厉害了。
「他咳嗽了两下,然後...就说这边痛,不一会儿就上不来气了。」患者老伴指着患者的右胸口道。
高风立即俯身将耳朵贴到了患者胸前,很快便发现了问题:患者的右侧呼吸音消失了。
咳嗽後胸痛,然後出现闷气,既往抽菸比较厉害,又有支气管炎..
难不成是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