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风无语了。
双方扯了好大一会儿,大哥又谘询了几个朋友,最终放弃了讹保险公司的打算。
「明天一早过来住院,我给你联系好了,直接去呼吸科。」高风交代道。
其实他是想让患者直接住到胸外科的,但是大姐还是决定先在呼吸内科明确性质後再挨这一刀。
其实不少患者都是这种想法,影像学上的确看着像癌,但万一不是呢?
那岂不是白挨一刀了?
不过想明确性质需要做CT引导下肺穿刺,而穿刺的时候,肿瘤细胞是有很小的概率沿着针道转移的。
不过这是患者纠结的事。
高风也没时间纠结,因为他已经再度坐上了救护车。
打电话的是一家烧烤大排档的老板,有一名食客在他那里晕倒了。
「人还有没有呼吸?心跳有没有?!」
「我不知道啊...」老板焦急道:「你们赶紧来吧,瞅着像是死了!」
没等侯毅飞说些什麽,司机已经把油门踩到了最大。
一个40多岁的中年那人正躺在地上生死不知,周边围了不少人。
看到救护车过来,大排档的老板像是找到了救星:「这!这!这里!」他疯狂的挥动双手。
高风和葛少杰最先赶到了患者身边。
「颈动脉搏动消失!呼吸心跳骤停!」葛少杰大喊了一声。
高风已经按了起来。
「有多久了?」侯毅飞皱着眉头问道。
「有10多分钟吧。」老板抹了一下头上的汗道;「开始他还在地上挣紮,後来就没动静了...」
「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但是他经常在我这吃饭。」老板道。
侯毅飞很讨厌这种两眼一黑的感觉,但无名氏在急诊工作中经常遇到。
「侯老师,他身上好多红疹子,是不是过敏啊?」高风喊道:「你快过来看一眼。」
中年男人身上出了很多形状不规则的红色肿块,看着像是荨麻疹。
「就是荨麻疹。」侯毅飞看向老板:「他刚吃了什麽?」
「吃了羊肉串,还有炸蝉蛹。」老板飞快的回答道:「对了,还喝了半瓶啤酒。」
「那应该是是对羊肉或者蝉蛹过敏了。」侯毅飞推测道。
「不会对羊肉过敏的。」老板道:「我这是猪肉。」
那大概率是蝉蛹。
「再推一只肾上腺素!」
「上气道有梗阻啊,捏球囊的时候阻力很大。」护士葛少杰这时候汇报导。
「插管!」侯毅飞当机立断。
他用喉镜调开患者的上颚,很快便暴露了咽喉部的情况,喉头水肿的挺明显的,声门几乎都看不到了。
「用7号的气管插管。」
「没有,只有7.5的。」葛少杰道。
闻言,侯毅飞皱了皱眉头,水肿的这麽厉害,管道越粗越不好插啊。
难不成要直接切开?
「侯老师,我来吧,我呼吸科的,对插管这块经验丰富。」高风示意安诚过来接替他。
「你?行不行啊?」侯毅飞怀疑道,他可是知道高风刚毕业的,「不对啊,上次出车那个酒精中毒的,你还说自己不会插管呢!」
「这什麽时候了,我哪里会乱说。」高风快速戴上了手套,打开了气管插管包。
他这会儿还真不是吹牛,模拟空间内高小风都快被他插成麻花了。当时他可是模拟了不少特殊的情况。
「悠着点,可别使蛮劲。」侯毅飞嘱咐道。
显然他的担心是多余的,高风拿起管道後顿时生出了一种驾轻驭熟的感觉,他确认了一下,精准的将其插进了患者的气道内。
侯毅飞拿起听诊器听了一下,赞许的对他点了点头。
在按到第14个循环的时候,高风发现患者好像是动了一下。
「心跳回来了!呼吸...呼吸好像也有了!」尽管复苏成功过很多患者,但葛少杰仍是有些激动。
大家一起使劲,把患者擡到了救护车上。
司机一脚油门,救护车向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看着患者被送到重症监护室,高风略微松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预後怎麽样。」
「抢救挺及时的,可以期待一下。」侯毅飞笑着道。
屁股还没坐热呢,新的出车任务又来了。
这次两辆救护车一起出动。
「好像是几个社会小青年打群架。」葛少杰道:「有一个被人用钢管砸了下脑袋,躺在地上不动了。」
他们赶到的时候,警察已经到了,其中几人还被上了铐子。
一个白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下全是血,旁边还有根实心的钢管。
另一个黄毛正在痛苦的呻吟,高风只是看了一眼就确定他的尺骨和桡骨全断了,黄毛的前臂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