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生气道“,我也卖给你了呀!谁知道你们谁杀的谁!”
“裂簇寒针除了我和他,你还卖给过谁?”端倪一把抓住蓝宋儿手腕道。
“啊!”蓝宋儿一惊,原本是怕,可突然看见端倪这么凶神恶煞地质问自己,她顿时火冒三丈道,“我凭什么告诉你!我就不告诉你!混蛋!放开我!有本事你杀了我!”
“快说!”端倪道。
蓝宋儿倏地对上端倪的眼睛,凶道“:就不!”
北冥本想上前,却被梵音一把拽了回来,梵音给他打了个眼色。只见那两人一时僵在那里,谁都下不来台了。北冥看了看时间,天色不早了,他要尽快赶回菱都,不能再逗留了。
北冥来到噜山王面前告辞。噜山王看见他就生气,懒得理他。噜酱被骂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跑到蓝宋儿面前,撞开端倪,叽里呱啦地同她讲了半天。蓝宋儿也听不懂,约莫着就是噜酱把命给她,她把财宝留下。蓝宋儿才不听呢,一手勒紧卷袋,扛在了身上。
噜酱本想行凶,蓝宋儿指了指对面的北冥和第五,又指了指身后的端倪,噜酱的计划就这样失败了。
临别之际,北冥等人准备跃上洞顶。噜山王哼了一声,北冥止步。唰,一片树叶袭来,北冥轻捏在手。
“枯叶蝶。”北冥道。
噜山王嗯了一声“:我儿除了本族,外族还没有一个相识,你算第一个。”
北冥收好了枯叶蝶,欲走。
噜山王又开了口“:你再无其他要问?”
“噜山王为一族之主,自然有他盛世之力,北唐今日大开眼界,就此别过。”北冥对噜山王一礼,转身离开。
众人跃上洞顶后,发现四面八方聚满了噜噜。不时,洞内传来一声浑厚隆鸣,噜噜们为北冥等人让开一条宽路。
“北唐!”只听身后有人喊北冥名字。噜酱向空中投出四枚拳头大小、精心打造的兽笼。四匹顶级豹羚瞬时幻形而出,银鬃飘逸,七尺羚角立朝天,不时嘶鸣。四人翻身上了豹羚。“多谢噜兄!”北冥大喝一声,疾驰而去。
蓝宋儿骑不惯高头豹羚,脚尖在羚背上一点,收了豹羚,蹿到了端倪身前,两条腿舒服地垂在了一边,却并不理他,自顾自吃着兜里的攒花瓣,那是她从家带来的小食。端倪还惦记着裂簇寒针的事,照平时他早就开始“拷问”了,可现在看着蓝宋儿悠然自得的样子,他竟开不了口了。
“你怎么不和他们去坐?”山中多林,北冥和梵音在前面,端倪在后“随意”问道。
“谁?”蓝宋儿道。
“前面二人。”端倪道“,你不是喜欢北唐吗?”
“抢不过,算了!”提起这个,蓝宋儿还真有点不高兴呢,“再来,第五姐姐是女孩,我让她带我,万一我俩一起摔了怎么办?豹羚这么大,我还是头一次见。这种不都是给贵族拉车用的吗,哪里是人骑的。那个傻噜噜。”
“你这贼丫头,拿了人家那么多东西,还骂人家。”端倪腹诽。
“怎么?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公平合理。”蓝宋儿不屑道,“我那可是救人命的东西!”
“有了三灵石,让你再造几株水腥草出来,应该不难。”端倪道。蓝宋儿呼吸一滞,嘴也停下了。端倪刚想笑,可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话多了,不再出声。过了半天,蓝宋儿道“,你怎么知道……”有些谨慎。
“猜的。”端倪回道。蓝宋儿腰板儿僵直,一动不动。“我不会打你们大巫的注意,你放心坐好吧。”端倪破天荒道。
“若是你骗人呢?”蓝宋儿道。
“我不食言。”端倪道。
“我就毒死你!”蓝宋儿道,一双戾眼看了过来。端倪瞟了她一眼,道:“可以。”蓝宋儿一怔,眼睛瞪得老大。“看我干什么,看路。”端倪道。
“方才噜山王对北唐大哥说的最后一句话什么意思?”蓝宋儿道,“什么叫还有别的要问?该问的我们不都问过了吗,还有什么?”
“噜山王怎么救下的噜酱,让他毫发无损。”端倪道。
“对哦!”蓝宋儿诧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蓝宋儿不是修灵之人,对灵法灵力毫无兴趣,自然也不明白噜山王的话。但修灵之人,无人不想探知别人、他族的灵力秘传,这些秘传对任何修灵之人都是极大的诱惑。
噜山王明知故问,北冥却坦荡回绝了,意思是他对别家的灵法密宗毫无窥探之意。这让端倪再次想起了当年自己和梵音同困狱司囚牢的事。他当时毫不犹豫地说出了梵音的灵法招式,而梵音对他的却只字未和狱司提起。现在想来是他小气了。
端倪当年不愿向狱司提起狼族来袭的事,一是因为不想暴露自己的灵法,二是他更想凭聆讯部一己之力查出狼族始末,不愿与任何旁系共享消息,粘连关系。
“你说话呀,我问你话呢,噜山王怎么保住噜酱的?”端倪一时慌神,没有回答蓝宋儿。
“外族的事,与你何干?管得太宽。”端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