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室里的一切。禁闭室里面的人看不到外面,外面的人却对里面的情况一清二楚。
龙二惊吓过度、饥寒交迫,立在禁闭室里一动不敢动。忽然,一丝淡淡的黑雾从龙二腰兜里蹿了出来,缓缓上升,只听一个声音在龙二耳边默道:“主交给你的事,你忘了?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龙二登时一个激灵,险些叫出声音。然而,诛心的恐惧让龙二在最后时刻咬住了自己的舌头,哪怕溅出了血,也没发出一丁点声音。
“我!我出不去了!”龙二胆战道。
“嗯?”那声音诡谲地哼了一声,阴柔婉转,是个女人。“好。”跟着一声冷笑,钻回了龙二腰兜。
“不!不!我去!我去!”龙二连连应道。
“说什么!”外面又有人在监视了。
龙二咬紧牙关,闭口不言。
深夜,龙二遥遥一转,出了禁闭室。而禁闭室里,还有一个龙二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好一个时空术士,还当真有点用途,怪不得主不杀了你!没用的软骨头!”一个尖酸的声音再次从龙二的腰兜里蹿了出来。
“娘娘!您就别骂我了,我这就带您去找您的父亲,还请您在灵主面前多替我美言几句!龙二给您叩谢了!”
“哼,还不是看着我手里的月沉珠,要不然,你会对我这般恭敬?狗屁!”女人啐了一口。
“我哪里敢,娘娘!”龙二惶恐道,“没了月沉珠,您的暗黑火焰术也是举世无双的!岂是龙二敢得罪的!”
“放屁!火焰术算个什么东西!我那是融火术!蠢货!”
“对对对!是是是!您生前是铸灵师,哪里用得到火焰术这种低级的灵法。”龙二赶忙奉承道。
突然,一股邪戾蹿了出来,狠狠捏住了龙二的脖子,厉声道“:你想死!”
“呃!”龙二呼吸一滞,咣当一声跪倒在地“,我不敢,不敢,娘娘!”
“说,你刚才用了什么妖术,那禁闭室里怎会还有一个你?”女人质问道。
“那是,那是时空术的一种,名叫……名叫……”龙二翻着白眼,昏厥了过去。过了半天,龙二才从地上爬了起来,翻着眼珠,左顾右盼。
“我还以为你死了,不禁踹的东西!”女人鄙夷道。
“是是,我的灵法哪里能跟娘娘比。”龙二谄媚道。
“你方才在国正厅用的什么灵法?”女人道。
“四象。”龙二道。
“那是个什么东西?”女人问道。
“时空术士独有的灵法。可以在一个空间内,短时间内造出自己的幻象。”龙二得意道。
女人鄙夷地哼了一声,催促着:“快点走!”随后那个声音消失在月沉珠里。深夜漆黑,龙二鬼鬼祟祟地来到东菱山脚下。山上便是军政部,他不敢进去,每个入侵者都会被军政部轻而易举地发现,外人不得入内。
“娘娘,到了。”龙二胆怯道。
“包!”女人的声音再次从月沉珠里传出。跟着,青烟几许,月沉珠从龙二的腰兜里浮了起来,唰的一下不见了,奔着东菱山后山而去。
夜深,一阵敲门声响起,木沧正在屋中昏睡。
“爹爹!”一声凄冷传进木沧耳朵。木沧乍然惊醒。
“汐儿!”不用多想,木沧第一时间便识出了那声音的出处,正是自己日夜思念的女儿,木汐!
“爹爹!”木汐的声音再次传来“,爹爹,你让我进去啊!”
木沧慌忙打开房门,一阵黑烟袭来,残破的身影慢慢出现在木沧屋中。两根粗实的麻花辫,一副结实的矮小身材,眼前的人正是他的女儿木汐。
“汐儿!”木沧老眼昏花,一把抱了上去,可扑了个空。他踉跄闪过,大吃一惊,以为自己梦醒了!可跟着一声急切唤出“:爹爹!”
木沧猛然回头,木汐正站在他的身后,焦急地看着他。
“汐儿!爹爹不是做梦吧?是你回来了吗?”木沧激动道。
“爹爹!是女儿回来了!是女儿回来了!女儿不孝,让爹爹牵挂了!”木汐喊着扑到木沧怀里,哭了起来,只闻其声,不见其泪。见状如此,木汐愤恨地捶打着四周,凿到木沧胸口。木沧忽觉疼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木沧道。
木汐盈盈起身道“:说来话长了。”
三年前,北唐穆仁和灵主亚辛大战,两败俱伤。北唐穆仁丧命,亚辛灵损。亚辛随即派出东华和鱼骨前往东菱海域,只因东华知道军政部第一铸灵师木沧之女多年前殒命东菱海。他费尽力气,从海灵鲸的鱼腹中找到木汐的残渣,早已和海灵鲸混为一体。东华用海灵鲸腹中的月沉珠吸纳了木汐的残骸骨沫,回到大荒芜。亚辛把她铸炼成魅,变成了如今模样。
“爹爹!灵主说,只要你帮他办事,他就可以重新让我恢复人身!这样我就可以重新回到你的身边了!我就可以重新回到羿哥哥身边了!”木汐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