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灵力耗尽,灰飞烟灭,身不由己。”梵音道。
“亚辛现在除了要得到三灵石、水腥草之外,最重要的是,他需要一个足以承载他的容器。”北冥发狠道,“木汐之所以千方百计要加害于你,就是想让你成为她的容器!”
“北冥,这不是我最担心的。”梵音轻轻扶住了北冥的手腕道,“灵主真正想要占有的容器,是你。”梵音一字一顿地清晰道,“还有,我在王庭看到了我父亲,还有穆仁叔的遗体。”
北冥眼中稍显错愕,但片刻后消逝了。木沧!他早就应该猜到了,是木沧这个叛徒干的,盗走了父亲的遗体。但,照现在的状况来看,木沧应该是被灵主诓了。承载灵魅的容器必须是活人,而非遗体,不然哪里还需等木沧来“偷”父亲的遗体,灵主早就亲自来夺了。
北冥见梵音提到父亲,又讲了这许多,神情稍显落寞疲惫,他轻声开了口道:“蓝小姐,可以麻烦你帮我查看一下音儿的伤势吗?”
“北冥,还有,”梵音突然道,“东华手里还有一样强大的灵器,名为放骨匙,可以轻易打开灵主关押秘藏容器的石室。后来被灵主发现,留为己用了。”
北冥点头,不经意间与端倪互换了一下眼色。两人有疑虑的事情的答案即将浮出水面。
这时,蓝宋儿极不情愿地走了过来,对北冥道:“你让不让开,还是说你要寸步不离,守着你女人才放心?”
“多谢。”北冥起身,往一旁走去。
“开什么门啊,他不是也开了门,把你救出来了吗?放骨匙?有什么稀奇。”蓝宋儿似乎对什么放骨匙很是不屑。
“不是每个人都有端倪的本事,更不是每个人都能有你制造出的上等暗器。那暗器,恐怕你自己也没几枚吧?”梵音道。
“你怎么知道!”蓝宋儿惊讶地看着梵音。
梵音笑道:“我猜,端倪是有了你给的暗器,才能撬开灵主石室的门吧。而且,没有端倪的机敏,恐怕这门也是撬不开的。而放骨匙不是,只要有足够的灵力,稍加启动,任何门都能被轻易打开,包括结界。”梵音看了一眼端倪。
蓝宋儿看着他们三个眉来眼去,醋意爆棚道:“你还治不治伤了!快点!看完这个看那个!吃着盆里的看着锅里的,有完没完了!”
“你和他的合作还真是天衣无缝。”梵音不恼,反笑道“,大巫。”
“啊!”蓝宋儿尖叫一声,恐慌地看着梵音。
“别叫了,我们都知道了。”梵音故意道。只见蓝宋儿圆圆的小脸红一阵,白一阵,又是紧张又是害怕,还有一点恼怒。看见她这副模样,梵音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蓝宋儿牙尖嘴利道。
“谁让你刚才说我的,小不点!小小的个子,性子却那么刁钻,真是大巫本貌。”说着,梵音伸手敲了一下蓝宋儿的脑门。
“你报复我!”蓝宋儿凶道。
“嗯!”梵音认真点了点头,随后哈哈大笑起来道,“端倪,你从哪里捡了一个这么有趣的小不点儿?”
“我不是他捡来的!我是跟他一起来大荒芜救你们的!”蓝宋儿嚷道,大小姐脾气没减,又添了几分小孩子心性。
“谢谢。”梵音忽而郑重道“,谢谢你救了北冥。”
蓝宋儿一愣,脸又一红,偷偷瞄了一眼北冥,不知该说什么好。北冥和端倪杵在洞口,一言不发,互相看不顺眼。端倪轻薄梵音的事,北冥还没过去,随时随地都想发难。但眼下形势要紧,北冥还是先开了口“:东菱现在什么状况?”
这边,蓝宋儿帮梵音检查着伤口。在她专注时,梵音轻声道:“你早就有让北冥清醒的法子,对吧?”
蓝宋儿手上一僵,不再动作。
梵音见她衣衫有些破损,想必是和北冥一起时弄的。蓝宋儿听闻,有些尴尬难堪,咬紧了嘴唇。
“傻丫头,”梵音语重心长道“,以后不能再做这种傻事了,万一伤着了怎么办?”“我喜欢他,所以我不怕!即便你觉得我下贱也好!”蓝宋儿光明磊落道。她故意不给北冥解药,就是因为喜欢他,心想,若是他们有了夫妻之实,那也是好的。当时北冥从绸水河畔上来,已经神志受损,不只对梵音,对任何异性都有一种无法抑制的兽性。
“命都不要了?”梵音突然严肃道,像在训斥一个晚辈,“他当时那个样子,哪里有意识?你要真从了他,命也就没了!傻丫头!”
“我喜欢他……”蓝宋儿低着头,落寞道。
“我知道。”梵音道。
“他救过我的命……我喜欢他……”
“我知道。”梵音道。
“可他不喜欢我……”蓝宋儿垂头丧气,半晌,喃喃道,“他是个好人,没有把我怎么样。”
梵音笑而不语,静静听面前这个小妹子大方地说着自己的心事。她孤身犯险,只为北冥,梵音怎能不感动。一切对北冥好的人,梵音都铭记在心。
“谢谢你。”梵音温和道。
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