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现下是什么状况,只是北冥不让人靠近,也不是办法啊。可眼前这两人,又不像是能与她商量的。
“他没什么,就是想要你。”蓝宋儿别扭地说着,以至于梵音不敢确定她的意思。蓝宋儿见梵音踌躇地看着她,心中一顿不爽,气愤道:“他想要你!就男人要女人那么简单!那么点儿事!”
梵音错愕地看着蓝宋儿,脑海中飞速思考着。百年一战中进入大荒芜的人最后都神志不清,丧失意志,就连北唐霍也没逃过此劫,难道是因为这绸水?绸水可以迷人心智?
“你怎么还听不懂啊你!还是装傻啊你!”蓝宋儿急道,推了梵音一把,“你就是他的欲望!”
“欲望……”梵音喃喃道,这绸水不是单单迷人心智这么简单。想当年,那些出不去的人,恐怕都已泥足深陷。
突然,一声爆裂,北冥一拳打在了洞穴岩壁上,将要崩溃的意志让他痛苦难耐。他一把扯开自己的领口,心如火烧。
蓝宋儿再要开口,只见梵音踉跄站起,往北冥身边走去。
“你……”端倪不禁想要阻拦。
“他是我丈夫。”梵音说完,便走了进去。
梵音刚到北冥身前半米远,就听北冥道“:谁让你进来的!我不是让你出去吗!”
“北冥……我……”面对北冥,梵音终究难以启齿“,我想帮你。”
“你能帮我什么!出去!”北冥疾言厉色道。
梵音难堪地攥紧拳头,对着身后道:“你们能出去吗?”随后,洞口的两个人影消失了。
梵音缓缓俯下身来,鼓足勇气对北冥道:“冥……我想跟你在一起,永远都在一起。你说过,我是你的妻子,那你就是我的丈夫!我想跟你在一起,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出去!”北冥固执地用手推梵音,晃倒了梵音。“音儿!”他心下着急,赶忙去扶。这一扶不要紧,满腔的热血在触碰到梵音的一刻,毫无预兆地奔腾出来。北冥倏地吻了上去,狠狠咬住了梵音的嘴唇。梵音也不怕,就势环住了北冥的脖颈,迎了上去。
北冥越吻越深,越吻越浓,很快便把梵音的嘴上裹出了口子,血腥味流到了他的嘴里,北冥登时清醒。狼一样残暴的眼睛看着梵音苍白的脸,北冥痛从心中来,轻轻地抚摸着梵音的脸道“:对不起音儿,对不起音儿,我……”
不等北冥把话说完,梵音一把搂住北冥,含住了他的嘴唇道:“北冥,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我就是你的。”梵音深情地望着北冥。
北冥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激情和欲望,把梵音扑倒在地。脸、耳、口、鼻,只要他能看到的,他通通都要!梵音的脖颈、耳后很快印上北冥放肆的吻痕。北冥一把扯下梵音的衣服,向下索去。突然,他大力扳住梵音的肩膀,让她无法动弹,任凭他来控制。只听“呃”的一声,梵音一个冷战,痛呼出声,冷汗顺着背脊流了下来。锁骨处的伤口被北冥掰裂了。她大口喘着气,痛得呼吸倒流,鲜血喷了出来,溅了北冥一脸。
北冥怔在那里,看着身下的梵音,眼泪从他眼睛里淌了出来。自从到了大荒芜,从绸水里爬出来,他的思想、大脑就开始不受控制,到现在已近疯狂。他对梵音最纯粹的感情,早就在他扑向她的一瞬间,便烟消云散了。
北冥一拳打在了自己的脸上,用了十成力,整个人飞了出去,轰的一声,撞在了洞穴上,掉了下来。
“北冥!”梵音大叫一声。洞外,端倪和蓝宋儿听见动静也冲了进来。
只见北冥躬身跪在地上,双拳撑着地面,满口鲜血。
梵音急道“:北冥!”
“我不能当你的畜生……”北冥低沉道。
梵音满眼焦急,疑惑地看着北冥,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冥!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我不能当你一个人的畜生!”北冥突然暴怒起来,大声吼道,挥拳冲着自己胸口打去!
“北冥!”梵音尖叫起来。
倏!一枚银针射去,扎进北冥的后颈。北冥的动作戛然而止,哐当一声倒在地上。蓝宋儿挤了几滴指尖血,混着一些绿色粉末送到北冥口中,让他服下。
夜晚,端倪在洞穴口布下了防御结界。他在防御术上的造诣已经登峰造极,出入灵魅王庭竟无一人察觉。
梵音抱着昏睡的北冥坐在篝火旁,两眼发直,一句话也不说。刚才北冥自绝的一幕把她吓得魂飞魄散,现下她呆呆地坐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端倪看着她,突然不忍道:“你要不要躺下休息一会儿?你的伤不轻。”梵音一言不发。
蓝宋儿看着他们这样,不觉有些吃味道:“他死不了了,你不用抱他抱得那么紧,至于吗……就你,还东菱的副将呢?没了他,我看一样是个草包。”
听见蓝宋儿说到“死”字,梵音的身子颤抖了一下,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听使唤地掉了下来,噼里啪啦,越掉越急,最后连成了线,末了竟抱着北冥痛哭起来。
蓝宋儿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