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雅跟了上去。然而凭她的灵力无法适应雷兽的光速前进,一时间有些虚脱。虽说雷落第一时间发现了崖雅的跟随,但顷刻间雷兽已越出千里。等雷落骤停时,崖雅已虚脱不堪,然而她仍坚持让雷落带她回到南阳市自己家中,为的就是暂时稳住雷落。
“我,没,没事。”崖雅摇了摇头,给梵音使了个眼色。雷落仍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你这是要去哪儿?”梵音转身冲雷落道,神色急切。
雷落无言,转身欲走。
“不许走!”梵音大声道,一把抓住了他。
“你既然不信我,又跟了他,干吗再来找我?”雷落冷言道。
“不管我跟了谁,你都是我的雷落!你去哪里,我怎能不管!”梵音激烈道,抓着雷落的手已在颤抖。
“哼,”雷落冷笑道“,可你不是我的了,放开。”
梵音眼中噙满泪水,咬牙厉声道:“只因我跟了北冥,你便要这样离我而去?你我之间的感情就只如此?”
“不然还有什么!你听他一言胜过万千,你跟他在一起早就将我抛之脑后!你可知这一日反复,我有多担心你!我神志混乱,生怕你想不开,出些什么事情!可你呢?有了他,又何曾还记得我?”雷落苦言道,“放开!”跟着一声怒吼,雷落挥袖而去,砰的一声关上房门,把自己锁在了崖雅的房间内。剩下梵音、九百昆儿与崖雅待在客厅。
“你可知雷落为你付出了多少,你就这样待他!你个见异思迁的女人!”昆儿突然冲着梵音大吼道。
梵音回头看着她。只见她满脸通红,已是气到了极致。
“雷落为了你十年寒苦,绝口不提,你却当他是白贴的膏药,不值一提,想也不想便让他独自返回西番,你可知他有多难过!”昆儿言辞激烈,“后知你东菱遇难,他千方百计寻得时空灵,不顾死活打开两界隧道,只为找你回去,不惜与太叔公作对!你却视若无睹,只顾和北唐打情骂俏,弃他不顾!你凭什么!只凭你们一起长大的情分吗?天下没这个道理!”昆儿说着,眼眶见红,眼泪涌了出来。
“他不舍得打你!我替他打你!你个坏女人!”说着,昆儿一拳朝梵音挥来。
梵音不躲,砰的一声,挨了她一拳。别看昆儿个头小小,像个五六岁的女娃,但手上功夫真不一般。只想她当年在东菱国正厅上跳舞时,轻而易举便操控住了舞曲音乐,可是灵力匪浅。
梵音轻退两步,捂住胸口轻咳。要不是身体不济,她何至于连小小九百的拳头也接不住,但她仍是接了。
昆儿一怔,咬了咬牙,甩头不去看她。
“你少用这种苦肉计,对我没用!你赶紧走开!雷落不想再看到你,快走!少在这里惹他伤心动情!你什么都给不了他,在这里惺惺作态有个屁用!”昆儿骂道。雷兽落在她肩上,亦对着梵音龇牙,不想小主人生气。
“谢谢你这些年照顾雷落,九百小姐。”梵音忽而站直恭恭敬敬地对九百昆儿行了一礼,道。
昆儿愣住。
“我知你对他的情意,我第五梵音在这里再次拜谢了。雷落这些年幸得有你照拂。”梵音道。
昆儿脸庞忽而一红,心下软了半分,嘴上却逞强道“:用不着你管!”
梵音静候一旁,不再言语。
过了大半晌,雷落在房间内还没动静,九百昆儿瞄着梵音道“:你还不走?”
梵音摇了摇头。
“为什么?”九百昆儿道。
“我在这里等他。”梵音道。
“你在这里干什么呢?你又不喜欢雷落,他看见你只会伤心。你快走吧!他不会放下你的!”昆儿大声道,转而又低沉了下去。她是喜欢雷落的,可雷落心里只有梵音,昆儿只得暗自神伤。小小人儿,愁容满面。
只听梵音淡淡道“:不会的。”
“什么?”昆儿道。
“我和雷落之间的感情不会因为这世间任何事而产生隔阂,包括爱情。”梵音说得坚信不疑。
“你凭什么那样肯定!他那样爱你,你这样做只会伤了他的心,怎还会有其他?”昆儿再次动怒。
“因为我们都是身强志坚之人,是深情厚谊之伴。唯我二人,不可相较。”这话的意思便是说,就连崖雅的情谊与梵音雷落也是不能比拟的。此话一出,昆儿愕然。
崖雅望着梵音的背影,只觉昔日那雷厉风行、杀伐决断的梵音回来了。她不嫉妒,也不羡慕梵音与雷落的感情,唯有欢喜。
梵音来到雷落房前,看似对着九百昆儿,实则是对着屋内道:“我自是知道雷落心有多伤,就像我以为我要失去北冥一样,生不如死。可他不知,无论是他还是北冥,我失去其中一人,都会痛不欲生。如果雷落愿意,我会为他肝脑涂地,如果他不愿意,我仍会如此。
“如果他不接受我,我就一人守护我们永不停止的情谊。叫我放弃,”梵音忽而冷笑一声,“那是绝不可能的。这也许是对我们两个人的残忍,可我却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