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双唇让他小心翼翼,不敢轻纵。几回温柔,二人吻得缠绵悱恻,再次坠入情网。当梵音睁开双眸时,目光已变得柔情万千,不可回转。
“音儿,我爱你,至死不渝。”北冥一往情深道。
“我也爱你,北冥,至死不渝。”这一刻,两人终于心意交融,永无断绝。
歇息良久,梵音轻声道:“你去大荒芜后,发生了什么?难不成,你出事了?”无论怎样,她还是最记挂他,一刻不停。北冥感动至深,无法言语,梵音只安静地等他回应。
“我没事,是三日后菱都出了事。”北冥道。
“东菱出事了?”梵音惊道,“什么事?”三国联署进攻大荒芜,怎晓得就在北冥出兵的三日后,菱都事发。“呜……”一阵晕眩,梵音头痛欲裂。
“音儿,今天到此为止,你太累了,不能再过度消耗了。既然你已经想起了你我临行前的分别,那再有三天时间,你很快就能全部恢复。现在不要再为难自己了。”北冥劝解道。
“好,但,你要告诉我,东菱伤亡大不大?”梵音坚持道。
“没有伤亡,你放心吧。”
“没有伤亡?”梵音难以置信。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有你在,没人受伤,你安心就是。”北冥道。梵音还是有些怀疑。“不想了,好吗?你很快就能记起来了,相信我,都没事。”北冥继续说。
“阿姨呢?我哥呢?赤鲁呢?灵超呢?青山叔……”梵音把能想到的人名恨不得都念出来。
“都没事,都没事……你信我,知道吗?”北冥半命令道。
“嗯。”梵音轻哼了一声,答应道。只听她喃喃道“:那让我看看你的伤。”
“没事的,都好了。”“你骗我!”
北冥眉间一蹙。之前梵音误会他,北冥情急说了自己受伤的事,现在梵音揪着不放,他不得不应对“:早年的伤了,早好了。”
“哪里啊?这里吗?这里,还是这里?”梵音不听他敷衍,用手隔着衣服在北冥身上摸索。夏天的衣物轻薄,梵音认真找着,“后面吗?在背后?”北冥看着她心急的样子,不忍再拒绝她,心一横,脱下了外衣。
顷刻间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疤出现在梵音面前,以胸口为中心,爆裂般的伤痕愈合后变成了沟壑和垄道向北冥身体蔓延开去。梵音僵在那里,唇口微张,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从眼角流下,她伸手抚去,双手颤抖。北冥即刻穿回了外衣,用力一裹,梵音倒在他怀里双眼紧闭,唇间咬出了血痕,唤着他的名字悲恸欲绝,呼吸渐弱道“:冥……”
北冥抱着她,轻抚着她的额头道:“没事了,我的好音儿,都没事了。”尽量哄着她,安抚着她。
过了许久,梵音气弱道“:还疼吗?”
“不疼了。”北冥柔声道。
梵音脸上挂着泪珠,手捂着北冥的胸口,好像帮他挡着伤一样。北冥攥着梵音的手不放开。
“这些年,我不在你身边,你是怎么过的……”梵音缓缓道。
北冥停了半晌,最后还是开口了“:音儿,这些年我和姬菱霄在一起。”
梵音茫然地看向北冥,半天道“:她……”
“东菱异动之后,她便跟我一起来了。”北冥一本正经道。
“你们……”梵音欲言又止。
“我和她没什么。”这样的话北冥已经跟梵音保证过千万次了,不差这一回。
“是她在照顾你?”梵音道。
北冥眉间一蹙“:我不需要她照顾。”
梵音落下声去,久久不言。
“怎么了?”北冥轻轻探问道。
“没什么……”梵音言不由衷,靠在北冥胸口。
“我不许你乱想。我北唐北冥只爱你第五梵音一个人,其他人都和我无关!听见了吗,音儿?”北冥温中带厉道。
“嗯……”梵音轻应了一声,又沉默下去。
北冥嘴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低声道“:音儿,我……”
只听梵音忽而小声道“:她怎么到哪儿都跟着你啊?”
北冥眉头一皱,像是在想一件棘手的事,脸色越发阴沉下去。
梵音又呢喃道“:阴魂不散……真讨厌……”
“音儿你别生……”北冥刚想安慰梵音,谁知被她打断了。只听梵音冷声道:“她跟了你十七年吗?”
“啊?”北冥慌神,一时迟疑。
“她在哪儿?”梵音有些不高兴了,道。
“在京平,翰林大学。”北冥认真回答着。
“嗯?”梵音秀眉一皱,机警起来。
“我之前用了幻踪,灭了自己的行迹样貌。其实,我早就见到你了,那时我是凌野,她叫凌烟。”北冥道。
“不要脸!”梵音突然骂道。
“啊?”北冥一惊,以为是在骂自己。
“她以前就知道整天黏着你,叫你哥哥、哥哥的!现在倒好,你真成她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