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灵超刚刚从悬崖上放出凌镜追寻梵音而来。梵音薄唇轻启,欲言又止。北冥此时已经近到她的脸庞,她稍有动作,呼吸便会呵到北冥脸上。梵音心跳加速,一动不敢再动,两颊漫上红晕,她颏下的那道美人痕让北冥深深陷了进去。忽而,梵音眼眸一闪,嗯?北冥军装上的口袋动了一下。梵音眼睛轻眨,看到他口袋里面又急蹿两下。梵音害羞心慌道:“你,你的口袋动了……”北冥的唇与她的唇已近在咫尺。梵音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北冥置若罔闻,一心只想亲上去。谁知他口袋里的信卡又转动两圈。这样的一般都是军机。北冥凌眉一蹙,心道“:天阔!等我回去宰了你!”
“好……好像是急事。”梵音屏息细语道,薄唇轻抿,害羞地躲开。跟着信卡在北冥的口袋里蹿动个没完。北冥气急却又无奈,只得略略倾身,拿出信卡读去。谁知,刚一打开信卡北冥的神情便僵住了,双眸急聚。待往下看去,他的面容越发肃穆。
梵音见他这般不知是何缘故,等北冥看完,她道“:怎么了?”
北冥盯着信卡,思绪一时无法从上面的内容拔出。“北冥?”梵音轻唤,拂着他的手臂。北冥转醒,道“:西番要提前列国豪宴。”
“提前?不是两个月后吗?”梵音道。
“十五天后。”北冥道。
“十五天后!这么快!他们要干什么?九霄同意了吗?国正厅那边呢?”梵音道。
“都同意了。”北冥道。梵音愕然。
“梵音,”北冥忽然道“,十五天后是你的生日。”
“我的生日?”梵音茫然。北冥伸手想去抚梵音的脸庞,最后却落在了梵音的发间。“八月十日,你二十四岁生日。”北冥道。
梵音挑起秀眉道:“这么快啊,我自己都忘了。”甜笑起来。梵音冲他眨巴眨巴眼睛,好像在等着什么。
“我本想你生日时告诉你件事情,不知道你会不会同意,我本打算那时候告诉你的。”北冥提起勇气道。
“什么事情啊?现在告诉我不可以吗?”梵音天真道。
“我想你过生日,应该会高兴,所以选那天告诉你,可能你会同意,所以……”北冥越说越多,忽然停了下来,“还是等那天过了,再告诉你吧。”梵音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却也不甚在意。“我倒没关系,随你喜欢。不过西番为何提前了这些时间?天阔告诉你的吗?信上还说了什么,我看你读了好久。”
“没什么了。”北冥道。
接下来的十天不止军政部,国正厅乃至整个东菱上下都在为列国豪宴紧锣密鼓地筹备着。北冥奔走在国正厅和军政部两边,一时不得闲。梵音每每与他同行都能在国正厅遇到姬菱霄。姬菱霄年方二十,出落得妖媚至极。圆头翘鼻,宽扁嘴唇,长相虽算不得出挑,可那一身蛊惑般的气质鲜少不被旁人注目。多少豪门世家公子造访国正厅,纷纷被她倾倒。姬仲也越来越重视这个千金宝贝。以往他不提自己与西番九百家的关系,现下西番军政部太叔公即将造访,他女儿又这般出众,对外他也说菱霄是九百家的表小姐,只是未曾见过九百国主,等他日得空,他定当带妻女一起回西番省亲。
这一日,姬菱霄来到明月阁为自己定制出席国宴的盛装,正巧遇见南扶摇。
“这不是扶摇姐姐吗?多年不见,姐姐可好啊?”姬菱霄手中捧着艳红的绸缎,翻起媚眼道。
“姬菱霄?”南扶摇一身暗红色军装刚刚踏进明月阁。就在一天前,南扶摇从南境而来。
“听说姐姐这次前来是为了订婚啊,和聆讯部的年阙?”姬菱霄探究道。
“和你无关。”南扶摇异常冷漠道。
姬菱霄碰了个钉子,跟着便阴阳怪气道:“多年前还听说你和我哥哥大战归来,不离不弃呢。原是我弄错了,你中意的人竟不是他。”
“你哥哥?”南扶摇的目光草草扫过衣料布匹,回眸道。她那明艳劲挑的身姿配上一身酷炫军装,凛凛动人。
姬菱霄心中一颤,暗想长得还真有几分姿色,怪不得冷羿那种人会对她另眼相看!“对啊,我哥哥。难道你不知军政部的冷队长是我母家表哥,西番国国正厅的大公子?他的母亲九百斜月可是西番当今国主的亲姐姐。我听说北境一战,你和冷队长甚为亲密呢,怎么原来你要嫁的人不是他啊?”
“你哥哥?哼!”南扶摇冷笑一声,“你都称呼他冷队长了,他认你这么个妹妹吗?”
姬菱霄银牙一咬,忽而眉眼一转,娇声细语道:“不想你都要嫁人了,对我哥哥的事还这样上心,他认不认我这个妹妹也是我和我哥哥的事,你一个外人少说话吧。南部长,我看你今日是来挑选嫁妆的吧,怎么穿得跟行军打仗一般,还没以前风骚了。不知道的,以为你不想嫁呢。怎么,没了冷队长,你连打扮都懒得打扮了?我这个哥哥,魅力还真是难挡呢。”
明月阁的门开了又关,一个身着深灰色紧身制服的人走了进来,正是年阙。方才姬菱霄的话他听了个正着。姬菱霄刁钻一笑道“:南部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