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无功而返,连对方真容都没看清,若是实战,他未必能赢。北冥想着,攥紧了手中拳头。
“你怀疑自己胜不过他?”北冥神色稍沉,看向梵音,她总能一眼看穿他的心思。“我看未必。”梵音道,“当时那人在大荒芜灵力全开,而你在暗处,收敛锋芒。若真交战,他未必赢得了你。”
“话虽如此,但灵主手下有这等干将,非我所料。在之前的战役中,我们并没碰到过此人。”北冥道。
“他是个雷师?”梵音问道。
“是。”北冥道。
“弥天大陆之上雷师本就不多,怎就到了他手上?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梵音问道。
“你觉得他像个人吗?”北冥道。
“这!”梵音秀眉一蹙,身上凉意乍起。那分明就是个人,却看不出一点人气。
“大荒芜中像他一样的人还有吗?”梵音道。
“再没第二个。”
“再没第二个吗?”梵音又道。
“没有。”北冥笃定道。
忽然,梵音鹰眼一聚道:“你到底瞒着我去了几次大荒芜?”北冥一怔,反应慢了半拍,只见梵音嗖地把脸凑了上来厉声道“:你到底去了几次?说!”
北冥薄唇微龇道“:没,没去几次。”
“到底几次?”
“两三次吧。”“嗯?”梵音秀眼一挑,北冥接着道“:三,三四次。”
“呸!”梵音啐了一口北冥,气道,“我看八九次也有了!你显然已经把大荒芜摸了个底儿掉,连有几个那样的怪人都找了出来!什么山精白灵,你清清楚楚!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干什么都不和我报备的?虽说你是主将,我官低你半级,但你也不能什么都自作主张啊!那么危险的地方,你自己说去就去,你怎么能这样?你跟我说一句,也好让我对你有个照应啊!也好让我知道去哪里寻你啊!你!”梵音气急,连珠炮般道。
“我是要跟你讲的,就是最近太忙了,没顾上。”北冥赶忙尴尬解释道。
“放屁!你都去了八九次了,还没顾上!你准备等到什么时候告诉我?进攻大荒芜的战略会议上吗,还是三国联军的会议上啊?你当我是白痴啊!我连你干吗去了都不知道,你还把我放在眼里吗?你干脆把我开了算了!要什么副将,我给你个花瓶,你自己用去吧你!我不干了!”梵音连比划带骂,全不像一个下级对上级的样子,北冥在一旁听着数落,插不上话。“天阔开始跟我说你外面有人了,我还不信!原来真的有人了!”梵音说着已经叉起了腰,甩开膀子,准备和北冥干架了。
“什么我外面有人了!你听那浑小子胡说呢!”北冥吓道。
“我看也差不多了,一个意思!”
“什么一个意思,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哈哈!你去大荒芜我都不知道!你要真在外面干了什么事,我铁定也是不知道的呀!”
“我,我,我能干什么事?”北冥紧张得语无伦次。
“哈哈,我怎么知道!主将大人的事,我这个打酱油的副将可是一无所知呢。”梵音不停冷笑讥讽道。
“梵音,你别这个样子跟我说话好吗?”北冥被梵音阴阳怪气的样子弄得无所适从,冷汗直冒。
“好的,主将,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属下闭嘴。”
“呼,”北冥叹了口气道“,我不是故意瞒你。”
“不只是我,整个军政部都不知道您的行踪呢,主将。”梵音补充道。
“我知道,我只是……”
“单独行动方便一些。”梵音善解人意地补充道。
“没错,大荒芜的情况特殊,我不能贸然派军政部的其他指挥官或战士前去探查。但是,那里面的情况,我们必须有所掌握才行,再多的外围调查都不能详细了解大荒芜的内部情况,所以我必须亲自去一趟。据我所知,九霄和西番都已经派人进去了。”
“你在先,还是他们在先?”梵音若无其事,立正站好地问道。
“前后脚。”北冥保守道。
“哼哼。”梵音突然又冷笑一声。什么九霄和西番都派人进去了,你北唐北冥再多几个幌子说给我听啊,他们进不进去,你才不会在乎,你是铁定会自己进去的。
“咳咳。”北冥听出梵音的意思,假装严肃地清了清嗓子。梵音继续一本正经地听着。
“西番的死士,不知折了多少在大荒芜了。东菱只有我去才是最安全的,无论商讨结果如何。”北冥指的是军政部会议提案,他神情坚决,毋庸置疑。
“但你至少告诉我一声,让我知道你去了哪里,如有万一,好让我知道去哪里寻你。”梵音道,态度诚恳,不再玩笑。
“抱歉,没有下一次了。”北冥认真道。
梵音缓了半分,脸色才好些:“你刚才说西番的死士折了很多在大荒芜?”北冥随后告诉梵音,他这几次探查出不少大国进去的痕迹,其中数西番留下的踪迹最多。
“普天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