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芜偷取出来交给北唐关山的,也是为答谢北唐家不顾生死前来搭救的情意。
“永灵石是九周天崩塌后的残石,爷爷为了铸炼永灵石和木家的人耗损十几年灵力才得成,然而即便那样,永灵石也没有完全成为灵器介质。以前是大伯,后来是哥哥,如果不是你们用灵力压制永灵石的灵压,以它当作武器本身就是致命的。这东西恐怕比三灵石还厉害,虽然只有这些许大小。”天阔道。天阔询问伯母,当年灵主是如何找上夜氏一家,又为何要囚禁时空术士。对此,大伯母也是一无所知。其结果天阔也早就料到,如果有什么有价值的讯息,爷爷和大伯当年救大伯母回来时就一定会留下的。
“是否只有哥哥的外公知道?”天阔脑筋一转。
“爸爸。”晓风喃喃道,若有所思。夜老爷子性情极为古怪,夜家除了世代与北唐家交好外,再无第二个亲友。夜老爷子当年带着家人避祸,走得匆忙,确实没再留下多余的只言片语。即便对舍命前来相助的北唐家,夜老爷子也是有所保留,或者说存有戒心。
“大伯母,知道您一家是时空术士的,除了北唐家,还有外人吗?”天阔道。北冥看了看弟弟,嘴角抿起,这个弟弟真是比叔叔还精明。
“没有了。”晓风笃定道“,夜家从来不会和外人道出自己的身份。北唐家是唯一一族。不要说外人,就算是自己的配偶和子女,夜家人也不会多说半句的。实话说,我母亲也是被带进大荒芜后才知道自己嫁给了一个时空术士。”北冥和天阔听闻都很是惊讶。
“您是时空术士,外婆不知道吗?”北冥道。即便外公不说,那生出来的子女,作为母亲一看便知了呀。
晓风摇了摇头道:“时空术士的本领哪有那么好继承,即便有了夜家的血统,也未必就一定会成为时空术士。有的子女甚至终身都不曾拥有时空术的本领。即便拥有了时空术的灵力,也是很难展现的。就像我,直到第一次见到仁哥时,也还不知道自己是个时空术士,当然仁哥也不知道。”说到这儿,晓风突然甜甜地笑了起来。北冥哥俩听得一头雾水。
“怎么?”北冥低声问道。
晓风又笑了起来,哥俩感到有些尴尬。
“当年爸爸不许我与仁哥在一起,断了我和仁哥的往来书信,就连长信草也不让我用。整整五天,仁哥再收不到我的一点消息,他以为我出事了,千里迢迢从菱都赶来西境看我。”
“五天?”北冥在一旁道。
“对,是五天,我可记得清清楚楚。”晓风开心道。
“老爸还真是……”北冥撇撇嘴。他心想着,五天也不是多久啊,五天而已。
“蠢小子,看看小音外出五天不回你,你急不急!”晓风笑嗔道,戳了一下北冥。北冥一个激灵,妈妈说的话吓了他一跳,瞬时一身冷汗。若梵音五天不回他,他肯定急疯了。天阔在旁边咧嘴笑,北冥瞪了他一眼。自从梵音当上副将,他们两个就总是长时间见不到面,不是北冥公务外出,就是梵音去各地视察军情。为了灵魅的事,军政部严阵五年,不曾松懈。
起初北冥是坚决反对梵音当他的副手的,在天阔与他冷静分析过后,他才逐渐平复心情。论灵力,梵音与颜童旗鼓相当;论战术,她不弱于参谋部;论冷静,她能处事不惊;论拼命,她大约是天阔见过军政部屈指可数的人才。
“这是什么胡乱理由!”当时天阔提到时,北冥烦躁道。天阔的意思是梵音有着极好的灵能爆发力,这是作为一等战将必不可少的重要因素,与其让梵音继续担任二分部部长一职,不如让她胜任副将一职。若说危险程度,只要身在军政部,哪怕是灵枢部,也会同样危险,无所谓担任什么职务。他力荐梵音只是因为她适合,别无其他。北冥考虑再三,最终同意。
而让北冥自己同意的理由还多了两个。一是他正视了天阔的建议,他对梵音掺杂了太多的个人感情,导致他无法正常判断梵音的实力,这是他的问题。梵音确实是一个极为优秀的战将,这点毋庸置疑。第二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只要他北唐北冥屹立不倒,第五梵音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别的,都不重要。晓风继续道“:你爸爸一天一夜就赶到了西境我家门口。”
“我的天,大伯可以啊!真拼命啊!”天阔乐道,“没想到哥你这点也是和大伯学的啊!”
“什么?”北冥瞪了一眼天阔。
天阔坏笑道:“你一个穿越不就到了梵音身边,把她从北境带回来了吗,敢情你和大伯一样。”
“话真多!”北冥有些难为情,旁边晓风跟着一起取笑儿子。
“大伯母,您继续。”天阔道。
北唐穆仁当年赶到西境夜家,被夜老爷子撞见,登时暴跳如雷,把北唐穆仁轰了出去,不让他见夜风。不要说夜风,就连夜风的母亲也不知道为何丈夫会这样反感北唐穆仁追求自己的女儿。按说夜家和北唐家交好,如果可以成为亲家,自然是好上加好。然而夜老爷子的反应让所有人大出意料。北唐穆仁在夜家门外守了三天三夜,直到夜老爷子说,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