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早已掀起轩然大波,可后面越听越不对劲,到最后端镜泊竟话锋一转,还是偏向了自己。“哼!”姬仲心想,“真以为你改了性儿和北唐家一个鼻孔出气了呢,到最后还不是要和我站在一边,遏制军政部的风头。打压多年的劲敌,不在这个时候还等什么!还在北唐穆仁的葬礼上多站了那么一会儿,装模作样!”
姬仲正了正神色,道:“既然这样,你们跟我去海角南崖。”他身后跟着自己的亲兵护卫,又有端镜泊的加持,好像自己全无错处一般,有了底气。
众人来到国正厅后庭。国正厅修建在菱都最高的南崖之端,南崖之下是无边海潮,围绕着南崖绵延数里有着一面高耸石壁,参差错落,让人无法逾越。国正厅的守卫在此严防看守。众人亦是走了半晌才来到这里。
石壁看似寻常,可走近才觉有一股异样阻隔了人不能再靠近。姬仲来到石壁中央,身后跟着他的侍从们。他高声道:“要加固防御壁,现在就开始吧。不过,我早就说过,防御壁已经被我国正厅的人修补完善,比以往更为坚不可摧,你们担心也是多余。”
北冥快速扫视了全护防御,倏地一个闪身,来到石壁中央往东一里外的地方,只听他洪声道“:这里就是当年的缺口?你不是说只有拳掌大小吗?”
姬仲听他一言,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北冥竟如此敏锐地发现了缺口!姬世贤展开灵力,闪身来到北冥身前。他二人平时并无交集,说话无多。姬世贤往北冥示意的方向看去,观察了半晌才恍然发现这里的屏障与周围不大一样,虽然已经极力修复和隐藏,可还是在衔接的边界处露出破绽。一面城门般大小的区域边界出现了蚕丝般的痕迹,只有灵力高超的人才能分辨出这里被人布下了极为精湛的防御结界。不要说守墙的侍卫对这里的防御结界无所感知,就连姬世贤也是用了十成力才看清这里防御结界的破绽,然而北冥只用了眨眼工夫便找到了此处。姬世贤在看过防御结界后,转身看向北冥,只见北冥神色严峻,等待着姬仲一众人到来。
姬仲原本还是底气十足的样子,登时变得腿软,脚下也虚浮起来,慢慢吞吞走了过来。待端镜泊到跟前后,亦是一惊,说道:“姬仲!你不是说只有拳头大小吗?这是怎么回事?”
端镜泊是除了姬仲外唯一见过赤金石真容的人,他不仅一眼看出了防御结界上的破绽,更看出了里面的赤金石崖壁被挖走了大块灵石。
姬仲冷汗直流道“:我也是不想让你们担心,才好心隐瞒。”
“好心?赤金石缺失如此之大,你这个国正厅是怎么防守的!你知情不报,把我聆讯部当摆设吗!”端镜泊厉声道,随之他手中一拈,手信传出。
“那日,东华来犯,你与北唐穆仁都不在菱都,我无法,才这样办的。如果你们那日在,我怎会不求助于你们。说白了,这,这都是东华那个狗贼的错处。”姬仲断续道。这时,在他一旁的胡妹儿已经哭了起来,姬菱霄扶着母亲,不时安慰。
端镜泊看着他们一家只觉头疼,不爽道:“叫你们国正厅的人来,立刻重新联合三部布置防御结界!”
“国正厅的人都在这里了,你们聆讯部的还有军政部的……”姬仲道。要知道,这结界可不是一人布下的。眼下,军政部和聆讯部只有北冥和端镜泊在,显然完不成这浩瀚工程。
不一会儿,一旁守卫前来报讯:“国主,端倪到。”就在端镜泊发现防御结界出现破损后,他即刻给端倪传讯,让他速来国正厅。姬仲听罢,让端倪前来。
“国主。”端倪先是对姬仲一礼,随后站到端镜泊身侧。他往身旁的北冥和姬世贤看去,发现两人脸上均是不善。当他掠向防御结界时,忽然发现不对,心中道:“这!”
“开始吧。”端镜泊道。
“你二人……”姬仲稍显质疑地问端镜泊。
“无非多些时间。”端镜泊不屑一顾。姬仲又看向北冥,聆讯部有端家父子两人,但军政部只有他北唐北冥一人,他根本没见过布置赤金石防御结界的阵仗。想当年,这防御结界是北唐关山家父子三人加固的,现在死了俩,剩下的北唐穆西也废了,就凭他北唐北冥一个人……哼!姬仲心中盘算又打得好了起来。
“北冥,被破坏的防御结界只有崖壁里面这两层,你们军政部外面那层防御结界还是完好的。不如,你就在一旁先看着好了。”姬仲自知理亏,便不再硬生说什么。
“你们做你们的,不必管我。”北冥冷言道。
“不识抬举!”姬仲心中骂道。“好,那就我们国正厅先开始。”姬仲也不再理会他,“端总司,还请您打开第一道防御结界的密匙。”赤金石防御结界分里外三层,最外面的,也就是海角南崖外侧的防御结界由军政部负责,内侧国正厅后庭里的防御结界则由国正厅和聆讯部负责。三层防御结界间有密匙相连,为的就是更加稳固牢靠地守住赤金石这个秘密。三部之间密匙各不相通,互为秘密,要打开防御结界除了硬闯,便是要同时得到三部之间的密匙。所谓密匙就是连接层层防御结界的秘法,三部之中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