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事出不过三月,一日深夜,东华来与我报狱司之事,我恰巧外出,夫人待客,让东华那个狗贼稍等。谁知,东华那个狗贼见我不在,又对我夫人起了歹念,再次强暴了我夫人!
“然而这次,我回来得稍早,正撞见东华对我夫人施暴。那天晚上与我一同回来的还有狱司副总司裴析,他也是为了狱司之事前来和东华会合,只是他俩一前一后到来。我正巧碰见晚登门的裴析。我俩一起来到会客室,不见东华踪影,等我再往里屋去时便撞见了那令我痛心疾首的一幕。我当下发狂与东华决斗起来。
“原本等在会客室外的裴析见状况不对,也冲了进来,正正撞见我夫人衣衫残破和东华无耻禽兽的嘴脸。他登时冲上来相助于我。我二人与东华厮杀开来。东华想逃,从窗户奔了出去。我二人一路紧逼,他躲过守卫,最后被我们逼迫至国正厅后场院,海角南端的崖壁附近。东华见无路可退,便和我们厮杀起来。
“我怕惊扰国中民众,便让守卫设下防御结界,我们三人在其中决斗。最后,在裴析的帮助下,我杀死了东华。就在我们精疲力竭,以为一切都结束之时,让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东华的尸身里钻出一道黑烟,冲着崖壁之上袭击而去。速度之快,我们没能拦住。只听一声巨响,崖壁一角的防御结界被撞出了裂痕。待我们赶上去时,东华化成的那缕黑烟已经冲破士兵们的防护结界消失了。
“我这才发现,崖壁的防御结界被撞出了一个拳头大的坑洞,赤金石被掘走了一块!我心下大惊,却不敢张扬,毕竟那是除了咱们三部没有任何一人知道的秘密。就连在场的裴析我也搪塞了过去,只跟他说这里我会派守卫修护好的。”说到这里,姬仲深深喘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休息了片刻。
“我原本不想隐瞒此事的,可为了我夫人的清誉,我不得不那样做!”姬仲咬牙道,“不然,我夫人下半辈子可怎么见人!在那之后,我一人修补了赤金石崖壁的防御结界。我虽知道赤金石被挖去了一块,却也不承想它会招出什么祸端。谁知,今日酿成大祸。你们二位要怎么处理此事,我悉听尊便,只是我姬仲问心无愧,与灵魅更无半分瓜葛!你们不要胡乱揣测!”说完,姬仲打起精神,端坐在了椅子上,等待北冥与端镜泊接下来的“发难”。
北冥心中盘算“:鬼话连篇!”
“一派胡言,推在一个死人身上,死无对证,老狐狸……”端镜泊暗里鄙夷冷笑道“,裴析……也已经跑路了,谁又能来证明他的话!”
北冥和端镜泊在听过姬仲的话后各有想法,却都不急于应答。姬仲被这两人瘆得慌,前后思量,眼珠子时不时转动。
“你的意思是东华最后变成灵魅了,并没死?”许久,端镜泊看似漫不经心道。
“什么……”姬仲早已等得心发慌,原本端坐的姿势,一口气懈怠了下去,听到灵魅不禁后背发出虚汗。“灵魅?东华变成了灵魅?”他自言自语道,好像也是觉得不可思议。
“你说东华化成的黑烟卷走了赤金石,那黑烟不是灵魅难道是鬼魂?”端镜泊道。姬仲听着冷汗直流,端镜泊继续“:姬仲,你这鬼话连篇,让谁信呢!”
“端镜泊!我什么时候鬼话连篇了!这件大事有关我夫人的名誉,我怎会胡言乱语!裴析虽然不在了,但如果你不信,大可调查当日在国正厅值守的卫兵!”姬仲反唇相讥“,严录也可作证!”
姬仲的话端镜泊自然不会信,谁不知道严录是他的亲信,国正厅的卫兵更是他的亲兵呢。“你见过鬼魂变成灵魅,还是孤魂野鬼飘荡了?东华变成黑烟夺走赤金石,哼,你给我解释解释那是个什么东西。”
“我怎么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也许是他练了邪法呢!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要说的说完了,你若不信,大可调查,至于那黑烟是什么,那是你们聆讯部应该调查的事,和我国正厅无关了!”
“那就让严录今天去我的聆讯部接受审查!”端镜泊亦是不退让。
“我做事问心无愧!你何时想带走人都可以!”姬仲道。
两个人都在气头上,姬仲缓了一口气,对着北冥道:“新主将,端总司已经问完话了,您还有什么指示?必要的话,我也可以请我夫人当面说明。”
“东华是不是灵魅,尚无定论,但他夺走了赤金石是千真万确,对吗?”北冥不紧不慢道。
“没错!”姬仲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赤金石落在了灵魅手里,这也是事实。”北冥看着姬仲,姬仲一时间不知他是何意,对此话也没有异议。“你除了这次失守丢过赤金石,还有其他时候吗?”
“当然没有,你当国正厅是谁想闯就闯的吗!”姬仲不满北冥质问道。
“既然赤金石在灵魅手里,灵魅又躲在大荒芜中,那答案就在大荒芜里面,我要你国正厅拿到三国联署令,让我去大荒芜探查,真相自然会大白。到时候你说的是真是假,自然有个定论。”
“你!”姬仲一怔,没想到北冥会有如此盘算。端镜泊也在一旁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