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曝光在大众面前。时空术士一族从此不再是个秘密,而是事实了。”北唐穆西道。
“该来的总会来,那东西找上门,我也定会迎击而上的,叔叔。”北冥道。
“你爷爷拿回永灵石,与木家铸灵师在兵器库足足冶炼了十年才把永灵石打造成了你腰带上那枚环扣,掩人耳目。为了炼化这块永灵石,你爷爷耗费了毕生灵力,更是早早把主将的位置让你父亲接任,好把全部精力用在铸造这枚灵器之上。普天之下,除了你爷爷、父亲、木沧已故的父亲和木沧,再没一人知道这灵石灵器的来历了。”
说到这儿,北冥稍一沉思道“:叔叔,冷叔叔知道这东西是永灵石。”
“什么?我叔叔知道?”梵音在一旁问道,显然她之前对此一无所知。
“冷家的人早早脱离九霄,甚至第五家。恐怕他们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进过大荒芜了。”北唐穆西对此毫不感到意外。
“我叔叔吗?他从没对我提过。”梵音满脸疑惑。
“你叔叔为人缜密,却也不想再插足这纷扰之中了。”穆西道。梵音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你们知道东菱赤金石隐藏在什么地方吗?”穆西突然道。
“国正厅海角之南的崖壁上。”北冥道。
“没错,那三层防御结界之内的崖壁里正是赤金石。它亦是国正厅,乃至菱都天涯海角最南端的唯一屏障,也是最坚固的屏障。
“国正厅之所以倚崖而建,正是为了保护赤金石,不为外人知道。”北冥道。
“是。”穆西道。
“如此说来,知道东菱赤金石秘密的,除了国正厅、军政部,端家也知道。”北冥道。
“没错,那三层防护结界正是由姬家、北唐家、端家合力施下的。少了任何一家的秘术,那结界也打不开,取不出赤金石。外敌也不能从海角之南攻进国正厅。转言之,国正厅是全菱都最安全的地方。”穆西道。
“然而现在,灵魅已经得到了少许赤金石,”北冥眉宇一凝,“国正厅后的防御术被破过!”
“你说的没错,”穆西道,“赤金石和其余两块灵石一样,都是一面巨大石壁。这场战役中出现的赤金石和徒幽壁碎砾都是从整面灵石上凿取下来的。然而灵石本身坚固异常,并非凡人可以轻易凿取的,而且我们的赤金石又被结界保护着,按说不可能破。到底什么时候被灵魅窃取的呢?”
“那就要问问姬仲了!”提到姬仲,北冥神思一凛。他早就查出此次北境一战,通信部大有纰漏,认为必有人从中捣鬼,嫌疑最大的就是姬仲。他将在辽地得知的姬仲秘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北唐穆西和梵音。
梵音听得姬仲与胡妹儿的苟且之事,忍不住道:“真是恶心!”双手揽在了胸前,面色愤然。
“北冥,如果我们没有找到确实的证据,就不能和姬仲闹翻。军政部现在实力大损,恢复军力迫在眉睫,我们暂时没精力耗在这上面。而且,正如冷先生所说,灵魅之事不会就此罢休的。大战之时告诉你父亲灵主真身是亚辛的又是谁,我们不得而知,这都需要我们一点点查起。
“相传亚辛是弥天大陆之上一远古灵物,但它是人是灵无从得知。有关它的记载寥寥无几,到底是谁……告诉你父亲的……”穆西极力沉思,“现在你接任军政部主将一职是当务之急,再不能损兵折将。”穆西说了这半天话,咳嗽起来。
“叔叔,您需要休息了,之后的事,我来处理。白部长和青山叔都说,您万不能再劳神下去。”北冥担心道。
“你父亲在世时,一直想进大荒芜,奈何三国联署不同意,他终没得愿,也和国正厅渐生嫌隙。”穆西道。
“以后军政部的事不由国正厅说了算。”北冥低沉道,“三国……我倒要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北唐穆西看着北冥,他身上除了有他父亲的影子,更有七分厉气。如今这种局势,北唐北冥锋芒外露,不失为一种上策。
之后,北唐穆西在全军面前下达了北唐北冥继任军政部主将一职的命令。按照章程,要接任主将一职,需得到国正厅以及各司部联合统一授权,并且在全军将士面前做一次大型灵力试炼,以彰显他足以匹配军政部主将位置的实力。然而北境一役,北唐北冥一战成名,更是巩固了他在东菱军政部无可匹敌的位置。单是他身上以永灵石幻化出的兵器——千斤重器,不仅重量惊世骇俗,催动之时更需要调动浩瀚灵力,军政部上下便没有一个人可以加持在身。当年,十二岁的北唐北冥接任一分部部长一职时,他私下在颜童面前试炼幻化出了重器,颜童敬佩撼然,心甘情愿辅佐其右。
北唐北冥的声望一时响彻东菱国上下。主将牺牲,北冥执掌军政部,东菱民众欢欣鼓舞,齐力顶赞。姬仲虽心有不甘,但如此混乱时期,他也理不清该怎么掺和一脚,脑中一团乱麻,烦躁不安。北冥随后任命颜童接任一分部部长一职。
这一日,北唐北冥从战场归来,第一次离开军政部,亲自登门国正厅,却有一人比他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