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渊厉声道。
“是!”众将士听令。
此时冷彻携着身旁一人急速离开九霄都城王胜,往城外奔去。两人来到城外一处农田。冬日寒冷,农田里无一人劳作。两人找到一个农家歇脚时的临时屋棚,闪身进去。冷彻手臂中紧紧环着那人,自己一下冲倒在屋棚中的木床上,手还未松。只听他怀里传来急切一声“:阿彻!”
一身紫发如瀑的女子抱在冷彻腰间,正是冷斜月。她冰冷的双手抱着丈夫,万分焦急“:阿彻!你怎么样?伤到哪里没有?你别吓我啊!”
“没事。你伤到没有?”冷彻眉间紧蹙,低头看着怀里的妻子,低沉道。
“我没事!你呢?你怎么样?怎么野鬼都用出来了?啊!你的腰,腰上刚才被钻了一个洞!快让我看看!”冷斜月说着,眼泪直在眼眶中打转。
“我没事。你怎么来了?”冷彻不解。他这些年因为太叔玄的事情和妻子多有分歧,冷斜月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久久不归。
“我,我今年回了游人村,没见到你,就到处找你。后来在村上听说一个叫第五梵音的人找过你,我想那不正是你的本家吗。后来又听胖婶家的小胖说村子里来了坏人,也和你一样,麦色的皮肤。我一想,你这个人脾气那么坏,有人到村子上惹事,你还放得过他们?我就赶紧来九霄找你了。谁知道刚一进城,就立刻感应到你的寒冰灵力,似要杀人一样,我就循着灵力,一路找过来了!刚一到天玄山脚下,就看见数万名士兵围攻你,我三魂吓掉七魄,就冲进去把你拉出来了!还好我来了!还好我来了!不然……不然……”说到这,冷斜月抱着冷彻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不然我就要成寡妇啦!”
冷彻一边咳,一边笑道“:你就不能盼点我好?什么寡妇寡妇的!呸呸呸!”
“啊?啊!”冷斜月怔了一下,又开始大哭,边哭边上气不接下气道,“呸呸呸!阿彻!你吓死我了!你没事干和九霄的人打什么架啊?还这么大张旗鼓的!”
“这事说来话长了,你先让我歇歇。”冷彻与戚家父子一番打斗,三人都是灵法大成者,短短几时,已让冷彻耗力许多。之后冷彻便与妻子说了来龙去脉,然而夫妻俩想赶去北境救出梵音也是不可能的了。
此时的冷彻人在东菱军政部与梵音、北唐穆西、北冥等人简单说了自己这几日在九霄发生的事情。人们也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叔叔!您没事吧,叔叔!那个戚渊戚瞳什么的,伤着您没有?”梵音听到这儿,噌儿蹿了起来,跑到冷彻身旁害怕道。
“叔叔没事,放心吧。”冷彻用手轻轻摸着梵音的脑袋,甚是怜爱。冷斜月站在丈夫身旁,看见这叔侄俩甚是亲热,自己也跟着高兴。“叔叔,您怎么知道戚渊一定与修罗私下联络过呢?”梵音问道。如若不然,戚渊怎会在受到冷彻威胁时第一时间联络到修罗呢。
“九霄徒幽壁是何等珍贵密藏,正如东菱赤金石一样。除了国正厅和军政部的首脑再无人知其藏匿地点。而且这两块灵石都是上古至宝,没有至高无上的灵力是动不得它们分毫的。戚渊嘴上说不知道徒幽壁为何会落在狼族手中,鬼才信他!撬开徒幽壁如此大的动静,他怎会不知?所以我断定他和狼族有关联。”冷彻道。
梵音听得瞠目结舌,懵然道“:那要是叔叔猜错了呢……”
冷彻低头看她道,目光坚定“:为了你,叔叔拼死也要赌一赌。”
梵音看着冷彻喃喃道“:叔叔……”
“叔叔这不是没赌错吗?好了,先不说这些了。”冷彻暂把梵音扶到一边,继续与北唐穆西道,“北唐先生,照目前的状况来看,灵主手中已然有了部分赤金石和徒幽壁,并且尝到了甜头。显然那些残垣碎石对他们来说是远远不够的,现在就剩西番的美人面了。”
“没错。”穆西回道,“依我推断,这次灵主袭击我东菱北境,劫持我弟弟北唐持,为的就是调虎离山,趁我大哥不在菱都之时,夺走东菱全部的赤金石。”
“数块赤金石和徒幽壁,就已经让灵魅控制鳞蛇草,让狼族幻形成人,又成了双头狼。那全部的赤金石和徒幽壁又会是何等威力呢!”梵音咂舌道。
“我想灵魅和狼族这次不仅是要夺走你们东菱的赤金石。”冷彻道。话落,他再次看向北唐穆西,又转头看向北唐北冥。
“他想要我父亲的命。”北冥一字一顿道,目光下沉。
冷彻不语。
北唐穆西闭上了自己酸涩的眼睛。正如冷彻和北冥所说,东菱一旦没了北唐穆仁这名大将,灵魅和狼族再来侵犯就容易得多了。到那时,没人再能拦得住他们。
“灵主没有料到,他会魂丧在我父亲手上。”北冥双拳攥紧,再次开了口,“狼族……先是姬仲,后是戚渊,他们脱不了干系。”
“不仅如此,你此次一战,时空术士的身份也曝光了。”冷彻淡淡道,“当年夜家的人没有……”“死光”两个字被冷彻咽了回去,转换道,“没有全族消失。你的母亲是时空术士夜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