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二分部的人,那些身负轻伤的士兵也一同赶了过来。眼下有十余人在梵音和赤鲁身旁,搭起结界,让他二人缓和恢复。
“我会好好对你的……”赤鲁说着,忽然红起了脸。
“什么?”梵音靠在赤鲁身旁低声问道。
“我听库戍说……”赤鲁突然害羞起来,说话吞吞吐吐,“我当时死掉的时候……你一直……抱着我……抱着我来着……原来这些年……你一直,一直,喜欢的人……是……我……”
听赤鲁说到这里,梵音激灵一下醒了,挺起身板来惊恐地看着他。然而赤鲁并没要停下的意思,他还有些害羞地继续叨叨道:“可是,可是老大……我心里……我心里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我得辜负你了……不过!”赤鲁突然打起精神,义正词严道“,老大!我一定会对你好的!像亲兄弟一样照顾你的!”
“我有毛病啊?神经病啊!”梵音对着赤鲁的脸大喊大叫道,“白泽的药把你脑袋治坏啦?来来来!我看一看!”气得梵音猛劲儿敲打赤鲁的脑袋,铛铛铛!
“哎呀!哎呀!疼!老大!别打啦!啊呀!”
“老天爷怎么给我带回来一个傻子!”梵音扯着赤鲁的耳朵嚷道。
“老大你别生气!我说了,我会对你好的,但是,但是爱情是给不了你了!你冷静!”梵音打得赤鲁吱哇乱叫,也不敢反抗。
“爱情……”梵音一顿蒙傻“,谁要你的爱情!给我滚一边儿去!”
听到这里,北冥和冷羿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爱你个大头鬼啊!谁会喜欢你啊!你当我瞎了吗,我是白痴吗!你是神经病啊!谁会喜欢你啊!你个混蛋,给我闭嘴!”梵音狠狠给了赤鲁肚子一拳,又拼命用手按住他的下巴和脑袋顶,让他把嘴巴合住。
“等,等等,老大,等等。”赤鲁费劲巴拉地从嘴里支吾道,“老大,你不喜欢我啊?真的吗?”
“我不喜欢你!谁会喜欢你?!”梵音被赤鲁说得小脸儿涨红。
“你发誓……”赤鲁怀疑道,哼唧着翻着白眼看着梵音,扭扭捏捏。
“我发誓!我要是喜欢你,你就给我立刻死掉!哎呀!我现在就弄死你算了我!”梵音拧着赤鲁的脸,疼得他眼泪直流。忽然,赤鲁一把抱住梵音,把她闷在自己怀里。
“呜……”梵音挥舞着双手,胡乱抓着。
“哈哈哈哈!”赤鲁激动地大笑起来,“我就说嘛,库戍那小子胡说的!老大不可能喜欢我!白让我一路忐忑了,吓死我了!哈哈哈哈!那我就放心了,老大!”
“库戍……和你一样……都是白痴……”梵音被闷在赤鲁怀里,支吾道。库戍站在防御结界内,听着他二人的谈话,身上出了一阵冷汗。
“老大!我不是故意的!您别气着了!”库戍怯生生地尽量大声承认错误。
“老大,谢谢你。”赤鲁忽然压低声音,深切道,满腹情意。
梵音被他死命抱着,没办法挣脱,卸了力,缓了半下,忽然暴跳道:“放开我!你个白痴!”
“呀呀呀!差点捂死你!你没事吧,老大!”赤鲁赶忙松开手,胡噜着梵音的后背。梵音翻着白眼,懒得搭理他。“老大!你刚刚那一招是什么灵法?好牛啊!”
“小心!”赤鲁话到一半,梵音忽然喊道。只见数十道暗黑灵力冲冰面砸来。“缩小防御盾甲!至顶端!”
库戍带领士兵们立刻缩小防御范围。就在他们十几人刚刚全面撑起头顶上方的防御盾甲时,一道灵力砸下。十层防御盾甲立刻被一击击穿。
“撤退!找掩护!”赤鲁大声道,单臂抱起梵音就往不远处的湖中耸立起的石崖壁跑去。他的虎门盾甲在承受了七八次攻击后,彻底粉碎。此时冰原上的战士们已经全军撤到掩体之后。有来不及躲避的,直接跳进冰面上被凿击出的深坑里,屏挡起来。
“杂碎!没用的东西!”灵主仰天咆哮道,“留你们无用,就都纳为我用!”东菱援军已到,灵主破城的打算功亏一篑。无数灵魅像从地狱被索来的冤魂,哑火般被尽数吸往天空。湖面上的士兵看着这骇人的场面,以为自己已经身在炼狱,只等九转轮回。天空中黑灵密布,看着毫无生还之机,战场上再无一灵。
随着北唐穆仁周身灵力越发强盛,数十道耀白灵光束如风起云涌般在天空上旋出一阵巨大旋风,攻向亚辛。只见灵主的夜靡裳把自己愈裹愈紧,竟已如婴孩般大小,只留一双污瞳滴溜乱转。忽而,婴孩亚辛在夜靡裳化作的襁褓里咧嘴一笑。
“不好!”北唐穆仁道。夜靡裳的包裹越发激烈地攒动起来。北唐穆仁不能再给亚辛卷土重来的机会。他双臂挡于胸前,一拳往心口打去。顷刻间,浩瀚灵力如赤龙般从北唐穆仁的双掌奔腾而出,夺日出之光,盖天地浊气,赤红漫天,旋斗于天空之上。
“寰葬!”木沧突然震诧道“,主将!”
“什么寰葬?”梵音远远看到木沧激动的反应后,大声道。
“主将要自绝于身,与灵主同归于尽!”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