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修门相抵,一较高下。幸得梵音略胜一筹,力挡万钧,拼出一条血路。
梵音一早清楚,无论修门的狼瞳再如何精密也远比不上自己的鹰眼。加之它狂妄自大的性格,处事不周,此时她在修门眼里已经是具“死尸”了。修门的一举一动早就被远处的梵音一丝不差地收在眼底。
岂料就在梵音准备出其不意,发起反攻之时,修门的万鬃齐发已然兵临城下,其速度之快,灵法之强,梵音始料未及。梵音只道修门鲁莽无脑,却不知它也有它的狡猾和谨慎。梵音鹰眼集散,万鬃已入瞳眸。只见她收起兵器,灵力一提,手、腕、臂、肘、胸、腹、腿、踝,瞬间布上一层寒霜,倏地迎面而上!
钢刃纷落,箭雨如梭。梵音好似一道闪电,踏空而起,左闪右避,空手接百刃。钢针般的狼毫到了梵音手里,瞬间被她捏得崩碎。她那覆上一层薄霜的细手,似是百刃不侵,难伤其身。
箭雨不停,梵音脚点飞刃,逆风而行,闪影难寻。但狼毫数量甚多,无数飞刃贴着梵音的身侧和腿面而过,留下数不尽的痕迹。然而梵音速度不减,仍是全力而上,迎面飞刃全被她一双纤手挡下。
就在修门狂笑不止之时,梵音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它面前。
梵音轻侧落地,背贴冰面。修门体形高大,长过五米,高有丈许。梵音的身子顺着修门的脖颈腿骨间,滑了下去。顷刻,两把利刃再次出现在梵音手中。她看到此时修门防御力全卸,正是大好时机。她使足全力,两刃合一,用力一斩,由修门脖颈至狼尾一路划了下去。好一个开膛剖腹,狠辣干脆!
这一切惹来修门的一声惊叫,但还没算完。梵音蹿出狼底,凌空斗转而上,正正落在狼背中央。
梵音凌眉稍凝,双臂发力,两柄利刃狠狠戳向修门背脊,手指紧握剑柄生生发疼。只见,两股细流般的腥血瞬间从修门背脊上滋了出来。
此时影画屏那边,看着这一幕的人们已是张口无言,心悬半空。
梵音继续发力,忽然,她身下猛烈一震,力道之大犹如山峦跌宕,连梵音这般扎实的身法,也被晃得筋骨一闪,差点错位。她的双腿把控不稳,修门又一个晃身,梵音急跃而起,一个筋斗,落在了离他不远处。
这番打斗,你来我往,梵音的体能急速消耗,她一时间已是使不出更凌厉的灵法了,就连手中的寒冰刺棱刃也在落地之时收了起来。
梵音盯着面前的修门,心想着,情况未明,只等它出招,自己再应对,切不能再多消耗一星半点的灵力体力。方才为躲狼毫箭雨,梵音也只是在身前用了自己的寒冰防御术。为了多保留灵力,她甚至让自己的后背在全无防御的情况下,从万刃中急冲回来。凭着自己的眼力,躲过了所有攻击。
修门背对着梵音,粗哑的喘息声让影画屏那边的人们听得浑身发寒,纷纷偏过头去,不敢再看。
梵音盯着修门的一举一动。它应该也伤得不轻,梵音心想着。
只见修门一点一点地转过身来。当狼头完全掉转过来面对着梵音时,梵音看清了,它的一脸狼毫已然全部奓起,根本分辨不出本来面目,只觉凶悍摄人。荧绿色的光从它的眼睛激射出来,像是带着毒。修门嘴边的恶涎滴在冰面上,瞬间烧出半米冰坑。而那冰坑的面积也在急速扩散,不多时,修门脚下已经融出四五个深坑。
梵音面如冷月,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审视着修门。她刚刚用了全力袭击修门没有防备的腹底,然而此时,它的腹底好像安然无恙,只有一缕淡淡的划痕。它背脊上的伤也已经停止了流血。
“好强的灵力!”梵音惊叹。这短短工夫,修门已用自己的灵力阻止了伤口出血。不仅如此,梵音发现,修门即使在狼鬃全无防备的情况下,也是天生的铜皮铁骨,刀剑利刃很难伤其皮肉。
人狼相斗,狼兽天生的战力就远超人类,它们的兵器灵法更是与生俱来。无论是夜丧还是狼毫,都是它们出自本能的反应和技能。而人类虽说也可以拥有强大灵力,可他们的兵器都是外物,再如何操控也比不上狼兽的浑然天成、取之不尽。这让梵音倍感棘手。此时的她已无力再发挥出兵刃的全部杀伤力,就算只用重剑,怕也是挥动不了多少时间了。
忽然,梵音感到一丝杀意掠过自己全身,这种被审视的感觉她既陌生又熟悉。那是绝对鹰眼才办得到的事情,审视得如让人破绽百出般清晰。梵音知道,修门的狼瞳也有这个本事。
梵音抬起双眸撞上修门棕绿色的眼睛。两者皆是虎视眈眈。
只见修门硕大的脑袋忽悠一下耷拉到一边,怪声怪语道:“中了那么多狼毫还没死?”梵音冷面相对,毫无言语。修门又把脑袋转回来,歪在另一边看着她:“一点伤都没有?”
“那毒呢?”半晌,修门再次阴阳怪气地说道,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梵音。梵音双眸漠然一片。原来修门身上的狼鬃不只能变成钢刃,更是根根存有狼毒,毒性猛烈,沾破点皮便能要人性命!
修门见梵音仍不作回应,它的嘴角突然咧出一丝邪笑,咯咯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