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熔炉内聚集。
只见木沧一个飞身,越到数米高的赤焰盾牌包围圈之内,脚踏岩浆,快步来到赤金石入土的位置。一拳猛砸,地面顿时出现一个深坑,接着又是数拳。木沧出拳刚猛迅捷,一个虎爪,赤金石被他再次抓在手中。
灵石入手,木沧大惊,怎的刚才炼了半晌,这块石头纹丝未裂,大小如初,竟还冰凉刺骨?忽然木沧手掌一痛,又是几道断口,掌心撕裂了。灵石内的暗黑之力丝毫不弱,在木沧抓取之时弄伤了他。
木沧不再耽搁,一个纵跃,跃上熔炉。这回他没有把灵石掷向炉内,而是亲自站在炉口,把它扔了进去。灵石被扔进去后,木沧没有离开。他翻转手掌,霍地向温度极高的炉口一按,一股强大的熔岩灵力迸发而出。炉口被木沧亲自封了个干脆。
他跃下熔炉,待到半空之时,双臂伸开,大力向炉壁推去,把一股强烈的灵力直接注入到熔炉之内。只见他双手推扶着炉壁,照常理来说,千度高温的炉壁,即便是铸灵师本人也是不能触碰的,然而木沧此刻竟如抚常物,徒手接炉。霎时间,炉内奔腾翻涌,岩浆爆棚。
梵音在外围看得心惊胆战,好一个铸灵师,今日可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加固炉壁!”木沧在半空说道,一个翻跃落地。铸灵师们对着炉壁继续施术。不多时,由赤焰盾牌拼接而成的熔炉已经由赤红色变成了暗红色,又过了些时候,熔炉彻底变成了赤铜色。
“如此宝塔般的庞然大物,要不是亲眼所见,怎会想到它是单凭铸灵师的灵力铸造而成的。”梵音心想。
时间漫长地走着,木沧仍旧站在原地监测着熔炉内的变化。铸灵师们没有一刻歇息,仍旧往空中的熔炉内注入着灵力。地上用来阻挡岩浆外泄的赤焰盾牌防护墙也没有撤去。熔炉内的熔浆越见平稳,木沧稍释。
“再过半刻,就可收了这熔炉了。”木沧道。他转身准备离开,可刚迈出一步,停住了脚步,再次抬头往熔炉看去。凝视片刻,木沧的脸色变得僵硬起来。他回过身,走到熔炉正下方,双眉怒蹙。
“怎么了?”梵音在赤焰盾牌防护墙外面问道,谁知话音未落,只听一个清脆的裂缝声传到了防御结界内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让人心中一怵,陡然而立。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熔炉在木沧的头顶炸裂开来。翻滚的岩浆倾泻而下,犹如沸腾的红浆瀑布,直直浇到木沧身上。“佐领!”众人惊声道。
“收!”火隶咆哮道,顷刻下令收起熔岩灵法。
铸灵师的灵法收得过慢,木沧已经被岩浆淹没了。梵音不能再等。一股寒力聚于她手,正当她要出手相助时,又戛然而止,停在半空,恍然不敢置信地默声说道:“等等!”火隶显然顾不了那么多,继续动作。“等等!”梵音紧接着又大声制止道。
“等什么等!我们佐领要没命了!继续收!”火隶怒道。
梵音见这态势已是拦不住,火隶的手下纷纷收回灵法,熔浆迅速渐少。梵音半跃空中,拿出重剑,挥剑几个横扫,上百簇岩浆被梵音在空中切断,速度之快,士兵们无一人看清。霎时,岩浆已尽数落下,涌在了赤焰盾牌防护墙之内,足有三四米高。木沧早已被淹没其中,无影无踪。
“第五!你干什么!”火隶冲着梵音怒吼道。
梵音毫不理会,一双眼睛仍旧紧紧盯住岩浆。
“继续!”火隶道!
“我说过了,停手!”梵音厉声道。
“别听她的!”火隶对手下说。
突然,赤焰盾牌所铸的防护墙内的岩浆骤然静止,再无波澜。众人惊讶望去。防护墙内霍然出现一个巨大漩涡,岩浆顺着漩涡卷涌而去,越涌越急,越卷越高,已经要没过防护墙,急涌而出。
“加高防护墙!”梵音下令道。
火隶呆立着看着梵音。“加固防护墙!快!”梵音再道。战士们不再耽搁,立即听命,防护墙再次铸高。
岩浆顺着漩涡急收而去,越来越少,很快又退了下去。众人不再妄动,注视着防护墙里的一举一动。突然,岩浆又高走,喷涌直上,一柱擎天般地射向天空。渐渐地,空中的迷雾开始散去,零星的火光散落而下,熄灭在这漫无边际的冰凉迷雾中。
梵音的心抽紧了“:佐领!”
“撤掉赤焰盾牌防护墙!迷雾马上要散了,不能让军政部以外的人看到这里的情况,快!”一个粗壮的声音从赤焰防护墙里传了出来。
“火隶队长!撤了赤焰防护墙,快!”梵音下令道,“尤队长!外面改换防御格挡术,这里的情况必须保密,分毫不能让外界知道!快!”
“佐领,佐领还活着!”火隶颤抖地下令收了赤焰防护墙,一个壮汉流下泪来。
只见,不远处的空场里,寸土烧为灰烬,已成灰岩。一个强壮的身影站在那里,正是木沧。
“佐领!”众将士大声呼喊。梵音亦是激动得热泪盈眶。
木沧看着手心中的一块碎石,只剩下指甲盖般大小,晶莹剔透,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