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技术复杂,没有通信部的支持,军政部也无法时刻看到战况的。”
“现在这个状况,要多久才能修复?”
“国主,通信部最重要的核心配置都在部里,在国正厅搭建的只是临时赶制的。要想快速恢复通信,去通信部部里要比这里快。”
“你的意思是,让我亲自去你的通信部。”
管赫听姬仲如此一说,赶紧抬头解释。只见一道阴狠的目光朝他投了过来,姬仲正死死盯着自己。这是汇报战况后,姬仲第一次正眼看管赫,原因却不是为了战况。“为了他们军政部的几个兵?”姬仲再道。
“属下不是那个意思!”管赫忙弓下腰去,音量细小。两人的对话,其他各总司指挥官并不能听到。大家一致觉得姬仲在训斥管赫办事不力。
“那就给我把你那些该死的愚蠢设备搬过来!”姬仲低声怒道。
“是是是,国主,只是……”
“只是什么!蠢东西!”
“不是,属下的意思是,通信部的设备非常庞大,国正厅的会议大堂是放不下的,您也知道。所以属下想请示,把设备搬过来以后,安置在哪里呢?”管赫战战兢兢道。
姬仲听罢,沉思片刻,忽然面带笑意道“:那就安置在国正厅广场上吧。”
“什,什么?”
“东菱国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理应让国民看到。我们要同仇敌忾,我们的人民当然也要更关心国家。”姬仲突然大声道,引得各部总司看了过来。
“大家说是不是?我们要同仇敌忾!人民要与国同在!”
“您说得没错。”裴析应和道,“民众理应知道国家此时的安危,不能只图安逸享太平!”
“端总司,您怎么看?”姬仲看向端镜泊。
“看军政部浴血奋战,鼓舞人心吗?”端镜泊阴阳怪气道。
“当然,我们当然要为前线的军人们助威呐喊,国家是他们最坚实的后盾!”姬仲豪言道。
“后盾?”端镜泊冷面一笑,随即转头看向木沧率领的二分队的影画屏,信号已中断。军政部此时一半人马都被困在贝斯山的迷雾中了,一旦军政部需要支援,谁又跟得上?
“您说得没错!”裴析愤愤道。
“我也赞同您的意见。”一个轻柔的声音在一旁附和着。大家闻声看去,说话那人被看得面色发烫,低声道:“国主好,各位总司好。我是礼仪部的玄花,因为我部总司和副总司都有伤在身,所以派我前来参会。小女如有说错的地方,还请各位海涵。”
端倪坐在一旁,斜睨了玄花一眼,心中暗道:“小女?哼!”随即嗤之以鼻,不再搭理。
玄花含羞,想低下头去,却又强挺着缓缓直起身来。她身着礼仪部的制服,未多修饰,脸颊和眼眉处若隐若现浮着几抹红晕。
“那就这么办,管赫!”姬仲大声道。
“是!国主!”
“快把你们通信部的大型影画屏支在国正厅广场的正中央,让民众一齐为国为军献力!扬我国威!”
“是!属下这就去办!”管赫领命,立即离去。
此时梵音行走在暗林中,迷雾的浓度越来越大,她自是知道通信短时间内再无法恢复。她没时间等待军政部的进一步指示,当务之急,要赶紧找到木沧的队伍。她料想木沧也一定被困在这无边迷雾中了。
梵音定下心神,想着出去的办法。这时切不能莽撞,不然就凭这连年积雪,也能活埋了她。片刻过去,忽地只见她单手插地,左手深深陷入厚雪之中,连刨数下,便看见了雪下的冻土。梵音猛地抽回手掌,将灵力骤然聚于指尖。霍地,梵音手刀立起,猛地扎向地面。只见她左手单掌深深嵌入冻土之下,毫发无损。
梵音眉头稍凝,闭起双眼,呼吸放缓。大地深处的响动顺着梵音的左手慢慢传递上来。冬天里,万物生灵都在休眠,这旷野的山脉安静得出奇。梵音胸膛微微起伏着,她的灵感力顺着手心直直扎入地下。她在等一个动向。
忽然,一阵急踏传过梵音手掌,梵音侧头微低,想感受得更准确些。果不其然,少时,又是一阵急踏传来,那动静的方向离她不算太远。梵音猛地撤回手掌,攥了攥,手心有些僵了,掸了掸上面的泥土。
她刚刚用出的这招灵法像极了北冥的连坐,几乎是如出一辙,都是以手入土探物的灵法。北冥的那招连坐,是把追踪术和攻击术两种灵法相结合而产生的。他的连坐威力巨大,不仅能查到百里外被追踪者的踪迹,更能通过地底传送灵法,在不破坏地上一物的前提下,攻击敌人。当然,这一招灵法对他本身的灵力消耗也是极大的。
而梵音刚刚使出的这一招,就是北冥教她的。只不过,梵音的灵力远没有北冥深厚,她是无法使用连坐的。但北冥教她的这招,足以让她追踪探物。梵音想着,木沧率领的五千兵马虽说在这连绵山脉之中犹如蚁群,但在这个时节万物休眠,这五千人的动静就会尤为明显。果不其然,梵音通过灵法在地底追踪到了军队的微弱动荡,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