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攻向人群。
“给我拼死守住了!不能让它们出了麟龙山攻击塔吉村!”唐酉大喊道。
梵音一路向前,从凌镜里看到战况。麟龙山已经被织成了一张铺天盖地的网,沙沙作响,梵音心中一紧,对着信卡道:“赤鲁!快点支援副参谋长!”再对白泽传话:“白泽!撑住了!”
“你路上小心!”白泽一边缠斗,一边不忘嘱咐梵音。
“北麓见!”梵音道。
“好!”白泽应道。
在这之后,梵音一路再无音讯。她早把传送战况的影画屏留给了赤鲁,自己消失在了茫茫的贝斯山脉中。
北唐穆西观测着木沧和主将各自的行军速度。夜色将过,微光渐起。主将的先行军已经越过贝斯山脉南部,正往北麓前进。由于夜色难行,木沧后备的五千兵马与主将又拉远了些,加之第二梯队士兵众多,无法同时快速行进,他们仍在贝斯山脉南面。
北唐穆西初步算来,第二梯队已经和主将落下小半日行程。贝斯山脉幅员千里,地貌复杂,无论他再怎样计算路线,时间都是无法进一步缩短了。而唐酉和赤鲁的第三梯队想追上大军步伐,恐怕要一日以后了。北唐穆西攥着手中的信卡,感到有些头痛。
北唐天阔坐在副参谋长的位置上,看着父亲和北冥,还有行军的昔日战友同伴们,心中思绪复杂难言。他此刻才知道,平日的自己太过无所谓,以至于此刻,帮不上父亲和大伯什么忙。他总是念着有大哥北冥在,军政部用不着他操心,可现在,他大哥北冥就坐在离他不远处,面色青黑,难掩伤病。天阔的心中越发焦躁不安起来。
这一夜,军政部没有一人入眠。
天光初亮。
“木沧,你那边状况如何?”北唐穆西道。
“现在视线更好了些,我会提速追上主将,把夜晚落下的距离补回来。”
穆西停顿一下,刚要开口,木沧又道:“副将,第五部长到哪里了?”
“她还没有联络我。”
“什么?”木沧道。
距离梵音带着晶石追赶木沧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山路难行,冰霜湿滑,梵音既要用灵力压制晶石,又要全力追赶,换作任何一人都不敢轻易接下这个任务。然而此刻木沧又已经落下主将多时,如果梵音不坚持这样做,军政部的主力军将彻底被牵制押后,无法按时接应主将。
“梵音还没有传信回军政部。”穆西道。
木沧面色稍沉,却也不再多说。忽然,木沧觉得自己口袋一动,他伸手摸去,拿出信卡。信卡一扭,变成一个小喇叭形状,里面传出一个清朗的女孩音色,话语却掷地有声、干净利落“:佐领,我是梵音,告诉我您的具体位置。”
众人听到梵音的声音均是精神一振,一夜的疲惫一扫而空,都端坐起来。木沧也是一醒,随即告诉了梵音他的行军路线和具体坐标。
“好!我一个小时后到。”梵音道。
“我会放慢行军速度等你过来。”木沧道。
“不用,您全速前进即可。”
木沧想了想道:“晶石的状况现在怎么样?”
“还算稳定,”梵音道,听上去没有不妥,紧接着她又道,“我想,到时候需要您略费一些时间处理。”
“好,你路上小心,我随时接应你。”两人简短通话完毕。
军政部会议室内,北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面色苍白,眼眶泛红,看上去非常不好。白榥道:“北冥,你需要休息。”
崖青山和崖雅都坐在会议室旁席。父女俩也是一刻都没离开过,崖雅甚至没怎么吃过东西。就在梵音与蛇树交手之后,崖雅偷偷跑回房间,把刚才勉强自己吃的一点粥全部吐了出来。现在她坐在父亲旁边,整个人消瘦了两圈,却依然坚强地挺直了身板。
北冥看向白榥,又往崖青山的方向望去,开口道:“白部长,青山叔,我有事情和你们商量,麻烦和我到旁边会议室一下。”北冥随即向北唐穆西示意,离开了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