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芷!牙吉!守好这里,等贺拔前来支援!你们全体戒备,注意地面动向!”梵音下令道。
“是!部长!”
梵音即刻奔往麟龙山。
一路潜行,越往山中奔,梵音越感脚下起伏不定。突然,她整个人被猛然抛向空中,四面八方蹿出黑影,向她扎来。梵音挥剑一斩,黑影迅速蹿回地下。
“到底怎么回事?”向她袭击而来的竟也是树脉根枝,梵音心下亦是大惑不解。她加快步伐,那些东西随即不再向她袭来,梵音心念,大约是因为无法感知她的到来。越向山中,林间越密,刺刺啦啦的声音在林间响起,越响越大,越响越急。忽然,一条黑影从梵音身后袭来,梵音侧身猛躲,那东西摇尾一扫,搓过梵音手背,一道荧亮绿痕划在了她的寒冰防御层上。梵音皱眉,发丝凝霜。“蛇吗?”攻击她的东西上面长着密密麻麻的鳞片,泛着棕亮的光。
不多时,只见漫山的战士们挥舞着兵器冲着漫天飞舞的“妖枝”挥斩着,那些妖枝好像无数粗密的巨型蜘蛛腿从地上天上杂乱无章地攻击而来。梵音抵达战场,重剑仰天一挥,顷刻斩断一众攻击,跟着脚下一跺,一股劲烈灵力直捣下土,无数粗壮根脉尽数断裂。
“你们部长呢!”梵音疾步来到一个战士身旁。自从进了麟龙山深处,梵音便不能再取得和白泽的联络。小战士忽见梵音到来,满头大汗,面色一喜,好像心中落下一块大石。
“部长!”他惊喜道。
“嗯,”梵音应道,“你们部长呢?”
小战士睁大眼睛看着梵音,眨了眨。
梵音看他呆头呆脑,又问:“你们部长呢?白泽呢?唐酉呢?”
小战士忽然一怔,忙道“:部长您在和我说话吗?您大点声!我听不见!”
“什么?”梵音道。
“这里杂声太大啦!我听不到您说话!您大点声!”小战士扯着嗓子道。
“怎么回事!我问你们部长呢?白泽呢?”梵音大声道,不知所以。
“部长去那里了!”战士抬手一指,只见山中高处,树枝顶端隐约发着熠熠红光,“他让我们先留在这里!”
“你怎么回事?听不到声音了吗?这里有什么杂声?”梵音道。
小战士这才想起梵音失聪,不明状况:“部长!这里窸窸窣窣,响声震天!我们的耳朵已经麻了!”
“什么声音?”
“大约是响尾蛇的声音!”
“响尾蛇?”
“对!好像有成千上万条的响尾蛇在响!整个林子都快碎了!白部长冲到上面去了!上面的声音更大!”
“知道了!你们在这里注意安全!我这就上去!”
“您小心点!”
梵音一路向上,霍地冲出密林,眼前一幕顿时让她惊呆了。只见一棵苍天巨木冲天而起,人在其下只如蜂蝶,而那巨木还在不断生长、不断加粗,它的树鳞好似棕红色的蛇皮一般,层层加深。巨木之下,根藤翻涌,好似狂蟒乱舞。白泽和唐酉正率领一众士兵往巨木根上砍伐。
上百道木刺扎来,战士们奋力抵挡,目不暇接,噌的一下,一个士兵额头被掀去大块皮肉。接着,又一木楔朝旁边士兵的脖颈扎去,皮肉已破,士兵来不及防御,只觉刺痛。忽地,一道灵力击来,木楔碎了。
士兵捂着自己的头皮,鲜血呲呲往外冒着。白泽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他的身边,银针游走,还未等士兵觉着疼痛,他的伤口已经缝合完毕。一抹草药顺着白泽指尖划过缝合线,伤口愈合,只剩下一道浅痕。
“注意防范!”白泽道。
“是!部长!”士兵再次回到阵地坚守。
一丝清凉落在白泽身边。他回过头去,方才发现梵音赶到了。“你来了。”白泽道。梵音看着巨木周遭的蔓条尖刺,想必白泽之前也无暇回复她。
“你在找什么?这树下有东西?”梵音道。只见白泽皱眉,侧耳听来。梵音立刻提高了嗓门,又大声说了一遍。
“你有没有发现这周围有暗黑灵力的迹象?”白泽道。
梵音脑筋一转,立刻拿出金沙。谁知,还没等她发力,那金沙倏的一下钻到地底不见了!
“糟糕!”梵音呼道,挥着重剑砍去。树根瞬间断裂,整棵巨木骤然间倒了下来,下一刻千万根藤向梵音夺命而来。为保白泽等人不受波及,梵音一个纵身对着攻击而来的蔓条尖刺向上跃去。
“梵音!”白泽吓得顿时大喊!
梵音周身刀光弧线不断,快手连杀,顷刻间已灭去所有,腾空落下。白泽大呼一口气,吓得不轻。唐酉也赶了过来。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难不成真成精了?”梵音道。
“我的灵知草一早便有了感应。”说着,白泽从衣兜里拿出一棵草药,草药通体发着诡异的暗红色微光,歪七扭八地长着,“它之前是淡绿色的,只有在遇到灵魅时才会变换颜色。它对灵魅的暗黑灵力极其敏感,方圆数十里外都能感应到。我随着它的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