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大年初一,一个狼族差点袭击了胡蔓国,被你拦了下来。”
北冥这才恍然,原来胡轻轻说的是他用连坐袭击阻挡修弥的事。“原来是那个时候,你那天在胡蔓国?”
“我那时刚好在外面采草药,不知怎的突然发现了狼族的气息,我怕得要命,正往城里跑。可狼的血腥味太重了,我知道我们这个小国不堪一击,肯定在劫难逃,索性就站在城外闭着眼睛等死。”胡轻轻回忆着当时的情形,两只白皙修长的手放在腿上不停捻搓着,“我觉得这次大概真的会死掉的,会死掉的,不可能命总是那么好……”她的声音越发蔫小。
北冥和莫多莉都发觉女孩有些奇怪。北冥道“:狼族以前也骚扰过胡蔓国吗?”
“这倒没有,它们不把我们这些国家放在眼里,看都不会看上一眼。”
确实如此,狼族不会无缘无故攻击人类,它们的攻击都是有目的的。
“胡蔓国的人都善用草药,你也知道蚀髓草对不对?这种草药确实能解狼毒,是吗?”莫多莉道。
“我不知道。”胡轻轻道。
“你不知道?你这几天给北冥喝的药,不就是蚀髓草吗?”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草,我只是会采来给自己喝而已。我觉得那草很好,就给他喝了。”
“你自己喝?”莫多莉吃惊道。蚀髓草本身有毒,常人是不能服用的。
“嗯。”胡轻轻靠在车厢壁上,缩着身子点点头。
“胡蔓国的人不是善于解毒吗?”莫多莉不死心,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能解狼毒之人,定要问个清楚,只是眼前这个姑娘实在不善言辞。
胡轻轻不再答话,只自己坐着。北冥跟莫多莉示意,让她不要再追问了。莫多莉虽有些不甘心,却也只能作罢,她想着大不了自己去胡蔓国问个清楚就好。天底下又不止胡轻轻一个胡蔓国人。
过了好久,胡轻轻从自己的角落挪过身来,自然而然地往北冥身上一靠。北冥赶忙回过头,想让开他们中间的位置。胡轻轻茫然地抬起头,看着北冥,张口道:“我想跟你在一起。我不回胡蔓国了,我想跟你在一起。”
“你的家人还在胡蔓国吗?”北冥问道。
“在。”
“那为什么不回去,他们对你不好吗?”北冥道。当他问完后,莫多莉看向了北冥,这似乎是她第一次看见北冥关心一个女孩。
“不知道。”说完,胡轻轻又往北冥身边挪了挪,让北冥没有地方可避了,“我就是想跟着你,你和他们都不一样,你救了我。”胡轻轻笑着说道。
“我当时只是不想让修弥破坏了那些无辜小国,所以才出手阻止。能救下你自然是好事,只是你不用因为这样就跟着我。”
“我看到你了,那一天我看到你了,”胡轻轻望着北冥,眼睛里有光亮在跳动,“你离我好远好远,可是我还是看清你了。你长得那样好看,就站在那里,什么都不怕,你把可怕的狼族打跑了,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他们都愁眉苦脸的,笑了我也不喜欢,我不喜欢看见他们。”
“谁?他们是谁?”北冥问道。
“来喝我血的人。”胡轻轻淡淡说道,可听得北冥和莫多莉都只觉自己的后脊背突然奓起一阵寒意。
“喝你的血?谁来喝你的血?”莫多莉忍不住问道。
“很多人。”胡轻轻眼睛里的光黯淡下去。
“你的父母不管你吗?”莫多莉道。
“他们让的,他们让他们来喝我的血。”
“你的父母让别人来喝你的血?”莫多莉惊道。
“是的。”
“他们疯了吗?”莫多莉讶异道。
“你不也是一样吗?”胡轻轻嘴角勾出一丝鄙夷的浅笑。
“你这是什么意思!”莫多莉怒道。
“你不是也要拿我的血吗?”胡轻轻说着,随即冷笑一声,不再看她。莫多莉恍然,她之前是和胡轻轻要求过,去救花婆。
“我那不一样,我是想你帮忙救人。你不愿意就算了,没必要这种态度,我可没有强求。”胡轻轻又是冷哼一声。莫多莉气得牙根痒痒,却也不想再和她拌嘴。
“只有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只有你一个人。你什么都不怕,连死都不怕,我想跟着你,我这辈子都想跟着你,可以吗?”胡轻轻真挚向往地看着北冥。
“我……”北冥面对这样性情古怪的胡轻轻不知如何应对。莫多莉在一旁瞥着眼,懒得搭理他们。
“他家可大了,你倒是可以和他住一起。”聆龙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吓得北冥一个哆嗦,呛了一口,吭吭地咳嗽起来。
“你怎么了,没事吧?”胡轻轻看见北冥咳嗽,立刻蹙起眉来,用手轻扶在北冥的胸口。
“没事没事,我没事。”北冥忙躲开,难以招架。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眼下这个美人儿可就得哭死了。”莫多莉在一旁尖酸地说着。
“他不会有事的!我会永远陪在